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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北待了这些年,从没想过这样的场景,他甚至以为自己会一直独来独往下去的。
但这想法一旦有了就抹不掉了,他也不想抹。
菜上了桌,果然丰盛。
阿古把两人凑着坐一起,一杯接一杯地给他们倒马奶酒。
关跃握着筷子的右手抵着言萧的胳膊,灯火里手背古铜,手指修长有力。
渐渐的,阿古酒喝多了,话也多了:“哥,还记得当年我进文保组织那会儿吗?”
关跃说:“什么?”
“那会儿最苦了,跟你一起的九个兄弟都走了啊,谈恋爱的受不了异地恋,有的有老婆孩子舍不得异地分居。开始都挺有劲头的,在风沙里头待久了就腻了,最多的也就待了两年吧?就连川子他们也就才来一年多,给的钱再多都留不住。哥,你可是首都来的啊,我问你怎么不走,你还说大不了不找对象,一待就是五六年,我真不懂你图什么。好嘛,你看现在咱姐在旁边坐着呢,你打脸了不是?”阿古明显要醉了,啪啪打两下自己脸,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