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
言萧转着手里的高脚酒杯,没说话。
裴明生摇一下头:“算了,他毕竟有自己的老闆,五爷的事了了,可能也不想跟我们再联繫了。”
“嗯。”
这样是最好的。
能给的她都给了,彼此也算是两清了。
这样对谁都好。
……
西北这两天刚经过一场沙尘,别的地方都还好,就沙地里感受特别难熬。
川子正在收拾营地里的沙子,一辆车开进营地,车门打开,关跃走了下来。
他喊了一声:“十哥,又去那什么城了?”
关跃“嗯”一声,边走边脱了身上的外套。
“有他们守着就行了,你也用不着天天去。”
“沙尘推进绿洲了,不去不行。”
川子觉得他这就是在找事儿忙,但又怕说出来惹他不痛快。
那天早上,他看着关跃开车追了出去,回来后整整一天都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