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近一个小时,这里面空气稀少,言萧渐渐感觉发闷。
关跃拉一下绳子:“走了。”
她心里不慡也没力气发作,跟着他走,没几步,忽然停下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关跃说:“你这是自己吓自己。”
“不,你仔细听。”
关跃听了一下,是水声:“地下河。”
“地下河从这里面淌过?那这里面得多大?”言萧从他手里夺了手电,调到最亮,往回照,远处一片漆黑。
关跃握住她胳膊往那儿走:“想看就去看看。”
一直走出十几米,前面仿佛永远有一片暗黑,言萧开始以为那是石壁,现在觉得不对劲了,摘下口罩,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关跃问:“摸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没有墙,这里面很大。”言萧举高手电,黑乎乎的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