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巴尖,也被她的手指挑着送进了嘴里。
关跃看着她,她的神情和语气都和平常一样,却在喝下这口水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别浪费,这里又不是上海,不是你教我的么?”言萧不忘解释一句,把空瓶扔进后备箱,拍拍手就走了。
走得这么干脆,仿佛就只是来喝口水的而已。
关跃紧紧闭着双唇,直到她走远,用力按上后车盖,拿了铁锹回去继续挖坑。
路伯也就前期帮了点儿忙,后面完全是关跃一个人在干活。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梆梆的两声闷响,铁锹敲到了什么东西上。
坐着抽烟的路伯猛地跳了起来:“小心点,好像有东西,别刮坏了!”
他的脚步很快,老人的迟缓突然不见了,快走几步过来,跳进坑里,差点没摔一跤。
关跃早就停下来了。
言萧走过去,往坑里看,路伯蹲在那里,用手抹开土层。
一块暗的发黑的石头露出来,平平整整,只一眼,她就看出这和那个墓坑里四面墙壁的石头是一样的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