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萧坐得很稳,到最后被弄得火气上来了,一咬牙,把油门直踩到底,方向盘往右狠打。
眼睛往后视镜里看,灯光只能照到关跃的一条手臂,袖子掳上去了,那隻胳膊在使力,肌肉的线条绷起来,没有一处是多余。
她无意识地咬了一下唇,踩油门的脚越发用力,车终于艰难地爬上正道,往前衝出去一段,停住。
很诡异的,天上居然露出了月亮,虽然模糊朦胧的像个影子。
关跃在往这里走,言萧主动挪到了副驾驶座上,这地方她不熟,没必要逞能。
座位上放着她的包,她找出钱包,捻了两张红皮塞回身上的皮衣口袋里。
关跃一上车就看到她的动作:“干什么?”
“还你钱。”
“什么钱?”
“给路伯的钱。”
关跃顿时就明白了:“没必要,之前没少给他好处。”
“之前?他给你做嚮导的时候?”
关跃拧钥匙的手顿了一下:“他跟你说了?”
“说了。”
“还说了什么?”
言萧想了一下,反问:“怎么,他应该跟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