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坏人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言萧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接着说:“我们是考古队的。”
“什么考古队?”
“你要去的那支考古队。”
“……”言萧怔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的瞳仁黑亮,眼睛睁大时看得分外清楚,双唇因为错愕而微张,饱满鲜红。从进门到现在她都面不改色,反而在听到这句话后神情有了变化。
男人看了两眼,鬆开了她肩膀上的手:“那天我们去酒吧是为了追回队里被盗卖的文物,你帮对方做了鑑定,我们起初以为你跟他是一伙的,所以翻了你的包,看到那封介绍信才留意到你的来路。”
言萧回味过来:“所以你就拍了我的照片?”
“来不及查看你的身份证,我拍了你的照片发给裴明生做了确认,才确定是你本人。但是你把裴明生的联繫方式都拉黑了,我们联繫不上你。”他掏出手机,翻出个号码,递给他:“你可以自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