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霍走过去,神清气爽笑眯眯:「这是怎么了?」
崔绒看过去,很呛:「要你管!」
「叔叔这不是关心你。」
崔绒闻言:「拉倒吧,收起你的假惺惺!」
这边,韦盈盈算了算时辰,也差不多了。不然对她的名声也有损。便给婢女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群人过来。
韦翰很慈爱:「盈盈,为父有些事做的不算妥当,这就亲自来给你赔个罪。」
汪姨娘泪眼婆娑:「这件事,是妾和珠珠异想天开了,还请娘娘责罚。」
韦照很不情愿:「小弟往前对娘娘……」
一语未完,有人跑了过来。
崔绒两手叉腰,很不服气。
「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一个个是没教养吗!」
姬霍噗嗤一声笑了。
崔绒很不满意的看着那花枝招展的汪姨娘。
「本郡主在说话,你看姬霍作甚?」
「你都一把年纪了,怎还如此不害臊。别是看上他了吧。不要急着否认,他后院一堆小妾,你若是勾引勾引,没准他就点头了。」
姬霍:???呕!
沈婳一听这话,倒是很捧场。
她夸汪姨娘:「人老心不老。」
说着,她拱火的看向姬霍。
「艷福真不浅。」
姬霍骂骂咧咧:老子他#*@!去死行不行?
第485章 你脸都随意扔,我又何必吝啬一张嘴
姬霍信了。
毕竟,他的确富有魅力。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对此他也很为难,可这会儿更多的是被冒犯的噁心,当即黑了脸。
「韦翰,管好你的人!本世子可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往前,韦翰不敢得罪恭亲王府的人,如今,他也不敢。
汪姨娘虽是姨娘,可到底跟了他多年。如今他更被折损颜面,是断然无法接受的。何况是如此的栽赃!
他瞥韦盈盈一眼,希望她能出面。
韦盈盈却是垂眸剥着瓜子,不见阻止,是有意见他难堪。
她动作不快。小女娘踮起脚尖,软乎乎的小手搭在她膝上,在她剥出完好的果肉时,张嘴咬住。
想投餵沈婳的韦盈盈有过片刻的迟疑。
「妾没有。」汪姨娘忙解释。
姬霍却不信:「收回你的那点心思,我那些小妾可个个年轻貌美。」
「姬霍!你怎可如此羞辱姨娘!」
不等韦翰出声,韦照便忍不住了。
「给我放尊重些!」
这一句话,让四周的温度彻底低下。韦珠珠面色凝重,稍稍往后挪了一步。
她这个弟弟,就是被宠坏了,往前在府上肆意跋扈,不敬主母,同韦盈盈也不亲厚,靠的无非他是嫡子。日后要继承家业。
可如今韦家不再是往前的韦家了。
而如今,他竟然和姬霍叫嚣!
不成气候的东西。
沈婳看向姬霍:「好在,你看不上汪姨娘,不然多了这么个不孝子。」
姬霍:呕。
他夜观天象,观错了。
他就不该过来。
韦盈盈冷笑。
「人且贵有自知之明,一个姨娘,真当是什么尊贵出身?她往前可是街头卖唱。是阿娘仁慈,喝了她的妾室茶,才给了她这多年来的吃穿不愁。」
偏偏把她的胃口养大了。
「如此,难不成还想让恭亲王世子敬着?本宫今儿将话放这儿了,姨娘有错,自狠狠的罚,即便没错,可惹恭亲王世子不虞就是大错,便是乱棍打死了又如何?」
韦照:「你!」
沈婳等了半响,盘子还是空的,一看瓜子仁全到崔绒肚子里了!她懒懒散散的用戒尺把人轻轻拨到自己身前。
「小鬼,那是给你的吗?」
崔绒嘴里塞的鼓鼓嚷嚷的,很快,手里多了个橘子。
沈婳不留情面:「哪里是让你白吃的,快点,把橘子剥了。」
谢宜宁轻声:「让我来吧。」
沈婳给拦了。
「她虽是六岁的女娘,也该知晓拿了好处就要办事的道理。小郡主顽劣了些,可知是非,可不像眼前这韦公子。」
沈婳端起茶盏,语气凉凉:「得了嫡子的身份,过到主母名下,嫡庶云泥之别,他命好,得尊荣于一身,却忘本,可见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韦家的事,有你说话的份?」
「你脸都能随意扔,我又何必吝啬一张嘴。」
「韦照,往前娘娘忍让你,无非是念着,你尚且能存有半点良知,待她出嫁,你这个半路儿子往后至少能孝顺韦夫人为她养老送终。」
可显然,韦盈盈错了。
韦照这种人如何懂感恩。他只会理所当然的一味索取。
韦翰的眉头紧皱,目睹这场闹剧,便是诛心也不为过。想说什么,可到底未宣之于口。
就在这时,徐公公快步而来。
他恭敬的上前请安,笑的谄媚:「御膳房做了糖蒸酥酪,软嫩细滑,入口即化,官家特命小的给娘娘送来。」
说着,他身后的宫女打开食盒,取出釉面稀疏开片纹,八瓣花口的青瓷盏。
呈着糖蒸酥酪有凝如膏,上有稀碎的杏仁,葡萄干,山楂核桃等诸果。
共有四份,除却姬霍,一早来此的崔绒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