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房其实很乱,都是他自己收拾的,清楚任何一本书所在的位置。
姬霍愤愤的走了一圈。
他的司徒雷天!!也不在了。
姬霍还能不知,此事定然同韦盈盈脱不开关係!她垂涎他的书很久了!
他二话不说,黑着脸去找姬誊要说法。
这边,姬誊训斥了朝臣,又送走谢珣,也难得沉了脸。显然,他的侧重点不在韦盈盈离宫。
「韦尚书将她惹恼了?」
「是。」
「韦尚书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
姬誊不用猜,也知韦翰打的什么主意。
他重重扔下奏摺:「皇后朕平素都舍不得说上一句,他倒是好本事。」
韦翰也就生了个好女儿,除了这点,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可这种人,没有自知之明,甚至心比天高。
他若是个好父亲,姬誊还会敬他。
「让他滚过来!」
韦翰还没来,姬霍倒来了,可他在途中同谢珣碰了个正着。
谢珣谦谦公子:「你这是?」
姬霍一拍大腿:「你敢信?韦盈盈去我书房偷书?这件事她男人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待在皇宫不走了!」
「莫弄错了,皇后娘娘是不着调,可做不得梁上君子。」
「除了她还能有谁!恭亲王府的侍兵更无一人察觉。盛京里头行事大胆还有能耐的有几个?阳陵侯府的小郡主算一个,可她不过是个小女娘。」
姬霍有理有据。
「可恨的事,我案桌上插着秋海棠的花瓶也碍着她眼了!不知从哪里搜刮出差不多花色的,给我一左一右的摆放整齐,五支秋海棠啊!愣是给我均分各自入花瓶放着,毫无美感!」
姬霍最后一句是吼的!
「多出来的一隻秋海棠还给我薅光了花瓣,在桌上摆了个圆!怎么,这是挑衅还要成双?」
第477章 听着是体贴,转头却不忘四处惹祸
这边,姬霍告别沉默的谢珣,直直朝御书房而去,不等公公的通报,就大步入内,还没等他控诉,就察觉殿内的不同寻常。
姬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韦翰,朕若是你,大抵是知晓伏低做小四字怎么写。」
他语气凉薄:「这些时日,朝中重臣被革职的不在少数,你是沾了皇后的光。」
韦盈盈重情,放心不下韦夫人。韦家后院的事,姬誊也清楚多乱。他本以为韦翰是个聪明人。
却不想蠢到了极致。
也就爀帝,见他不敢拉帮结派,更不敢参与皇位纷争。倒不是明哲保身,而是他胆小如鼠,也正因如此。才让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年。
姬誊:「明白你该做什么吗?」
韦翰一头雾水。如今双腿发软,如何还能揣摩圣意?
他颤颤巍巍,已入秋,可他额间却密起豆大的汗来:「臣……臣惶恐。」
他没想过姬誊会为了韦盈盈,半点不给他颜面,甚至为此刁难他。他虽功绩平平,可这些年来在官场上也没错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是老臣。
闻言,姬誊似笑非笑,身上气势倏然逼人,不怒自威,反手将茶盏朝地上的人掷去,冷冷道:「你是该惶恐!」
「若做不到皇后满意,不如自请辞去,还算体面些,滚!」
韦翰呼吸一滞,连滚带爬,颤颤巍巍往外去。
姬霍见状,怒火散了大半。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而就在这时,姬誊看过来。
「有事?」
姬霍:「……没。」
他憋屈的朝外去。
他想,韦盈盈受了气,姬誊连岳丈都威胁,像他这样的,怎会给自个儿做主!!!
「等等。」
姬誊把人叫住。
他低头去整理案桌的奏摺。
「阿韫给我捎了口信,你书房的书不错,回头他搬些走,朕同你父亲言明,他已应下。」
姬誊虽不知是什么书,但这是崔韫第一次求他,自然办的妥帖:「你可有意见?」
姬霍瞪眼:「你不如杀了我!」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既然没意见,那就退下吧。许公公,送世子。」
「姬誊,你大爷#×&%¥#@……」
他骂的很脏,甚至不堪入耳。
姬霍最后是被抬出去的,可他的反抗是无效的。
他两行清泪的去了七王府。
「这一窝子全是强盗吧!」
「做的是人事?本世子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搬?还不如一刀子往我心窝子里捅一刀来的痛快!」
可惜,没换来姬纥的半点同情。
他笑岔了气。
姬霍愤愤难平:「不过我真没想到,崔韫竟然也看这种书,可见往日的正经都是装的!我呸!也好意思!私底下,没准比我还浪!」
姬纥笑声一顿。
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你说……」
他停顿片刻:「有没有可能他是给别人搬的。」
「拉倒吧,算起来,韦盈盈是他表嫂,轮得到他上赶着献殷情。往日也没见他和姬誊多亲近……」
姬霍倏然起身。
「我明白了!」
姬纥很欣慰:「你终于明白了。」
姬霍很鄙视:「我书房有本书,讲的就是叔嫂之间……,噫!崔韫这种人实在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