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页

眼看着房门被合上,沈薛氏拧眉:「你在我屋里耍什么威风?」

「多久了?」

沈瞿对上沈薛氏的眼。

沈薛氏一顿。

沈瞿一字一字的问:「阿娘同二叔私下有悖人伦多久了?」

「她随意胡诌的话,你也信了?沈瞿,这是你同我说话的态度?」

沈瞿道:「沈婳是刁钻,可这种事上她绝对不会栽赃嫁祸。」

「这件事,外头一旦传开,你可知是何等的后果?便是假的,也能让那些长舌妇说成真的?」

「难怪当初你提出让二房的人住回来,我却不知是这个心思。」

沈瞿对亲生父亲沈鹤文并未有太多的父子情深。

他在意的无非是生母。

生母在沈朱氏手里讨生活本就不容易,可他成了大房子嗣,论规矩,生母只是二房的姨娘。若只将生母带回来孝敬,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故,在沈薛氏提及此事,他一口应下。

却不想……

沈瞿想到沈鹤文就如鲠在喉。

当初他只是庶子时沈鹤文可曾多看他一眼?如今他飞黄腾达了,又想来分一杯羹了?哪有这种好事?

他沈瞿,总不能一世被沈鹤文掌控摆布。

沈薛氏重重一拍桌子。

「你——」

「阿娘,沈婳无非是手里没证据,不然以她的脾气,只怕早就见官。私通是大罪!」

「她如今没有,往后呢?」

「阿娘合该知道,绣坊是我的,不是二叔的!你仰仗的只有我,给你养老送终的也只有我。」

他走近,一边倒着茶水。

「这件事,我已让身边的人去处理,绝对不让外头的人多舌。」

无非是花点钱封口罢了。

「阿娘不妨想想,若是事情传到二叔母耳里,她会如何?」

「她的父亲,州判大人又会如何?」

「至于二叔,他可会保全你?」

沈薛氏一滞,想反驳可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家男子都是些负心薄倖的。

一旦东窗事发,成了罪人的只有她。

即便她手里有沈鹤文的把柄,可她也不敢拿出来威胁。

沈瞿见她安静了下来,面容苍白不已。这才有了点点的笑意,似在满意沈薛氏的识时务。

「我是有求于州判大人,可州判大人如此尽心尽力又何尝不是念着绣坊的红利而有求于我。利益之间若起了衝突……」

沈瞿借着朱正,认识的小官也不少了。

他凉薄道:「我随时能把他踢了。」

「故,我不允许你同二叔再有来往。」

他将茶水奉上。

「阿娘,你合该聪明些。」

————

沈瞿的人的确去封口了。

可沈婳的动作可比她快。

「娘子,你手上分明有证据,为何不——」

沈婳不以为然的拨动着手里的金锭。

「慢慢逗着玩。」

前世,她被这些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那种滋味如何也要让他们尝尝。

「人啊就是贱,将她们吓得够呛,再掐着他们脖子的将绑在颈间的这根绳松一松让其喘息,一松一紧,如此反覆,再一朝致命一窝端了才有意思。」

何况,私通一事,若要计较,便是大罪,若不计较,只怕沈薛氏也不会有事。

她视线往下:「都拿去发了。」

「是。」

倚翠将金锭逐一分发。

李三捧着金子表忠心:「沈娘子放心,今儿发生的一切,我等定然不会隐瞒为那些个狗杂碎留情包庇。」

说着,他看向目瞪口呆,怕金子随时消失的婶子。

婶子:!!!

她挺挺腰杆。

「不错!」

「我们可不是看在银子的面上,我们是为娘子你抱不平!」

她吆喝一声:「大傢伙,是不是啊。」

「没错!」

「如此宵小,自然要让万千人指责!」

「这般没脸没皮的人,我们定然要让所有人认清他们的真面目。」

这一枚金子,份量十足。

大祁这边,一两金子能换十两白银,十两白银能换十贯铜钱。十贯铜钱能换一万文。

这金子还不知有几两呢!

她们活了这么大辈子,就没看过这么多的钱。

一行人走路带风,雄赳赳气昂昂。

正逢碰上沈瞿派来的人。

那人赔笑:「今日一事,虽是娘子栽赃嫡母为家丑,可人言可畏,还请诸位莫再外头随意胡言。脏了沈家的清誉。」

「公子给每人准备了一锭银子,以作答谢。」

他以为这些市井小民定让感恩戴德的收了。

却不想,这次压根不用李三提醒。婶子双手一叉腰身。

「谁稀罕你这点破钱!」

「当打发叫花子呢?」

「滚滚滚!」

第397章 也不知他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

也是可惜,郑千喻是等这一场闹剧结束后才赶来的。

沈婳正提着洗干净,毛髮仍旧是灰扑扑的兔子。得知她来晚后,郑千喻难免扼腕。

「沈婳,我好不容易才从家中溜出来的!」

沈婳抬眸,却忽而道。

「我现在空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