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两人成了事。妇人榻上主动配合,好哥哥的叫着,让他骨头都酥了。
这可不是宣嫒这种正经女娘能做的。
也便尝出了滋味。
有一有二便有三。再然后是不可收拾。
重家得知此事后,曾惶恐过,可到最后,到底选择一併瞒着。
宣嫒发觉后,重秉文苦苦哀求。又是好一番发毒誓。
崔韫只觉不堪入耳。
敢娶宣家女,自然得做好敢辜负的准备。
「不必说了。」
他沉沉出声。
「是。」
即清退下。
崔韫沐浴毕,换上干爽的便服。
膳食也准备妥当,夜深自该吃些好消化的,即馨送来的是麵食。
崔韫动筷子前,随意的问了句。
「那边没事吧。」
即馨:哪儿?
即清恭声:「无事,影五传信过来,说沈娘子一切安好。」
「只是……」
崔韫抬眸看他。
即清:「晚膳是主院陪着崔太夫人一同用的。免不得惹了一些公子哥的眼。」
表姑娘又如何?这可是崔宣氏喜欢的表姑娘,不说公子哥便是他们的母亲都有意无意的向沈婳打听可有许了人家。
崔韫搁下筷子。
『啪嗒』一声。
「她如何说?」
即清实事求是:「沈娘子对众妇人扯了谎。」
崔韫面无表情。
那就是说没有了。
第181章 那良善的你我是没法做缺德事了
翌日一早。
沈婳对着铜镜,细细抹上粉脂,掩去面上的苍白。头挽乌髮,柔美如玉。
换上那日新买的蜜合色折枝花卉风毛圆领褙子,下配缎地百蝶裙。
柔桡轻曼,娇美纤弱。
她甫一出现就被宣太夫人的妯娌,孟太夫人亲昵的拉住了手。趁着周边无人。
「沈娘子,打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极合我眼缘。」
「从昨儿起,不少夫人动你的心思,可你若是聪慧的,应当也知选最好的。」
「我最小的那个孙儿,也没娶妻呢。你说巧不巧。」
崔宣氏同乔姒忙的腾不出空来,自然不知沈婳被撬墙角一事。
孟太夫人什么都没说,却好似什么都说了。甚至比别的夫人委婉百倍。
沈婳将手抽了回来。
「您说笑了。」
她这便是拒绝了。
孟太夫人有些难以置信。却到底没再勉强。
沈婳寻了个理由便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一走,就有蓝衣男子急切上前:「祖母。沈娘子她如何说?」
孟太夫人抱着暖炉,温和道:「女娘脸薄,她便是有意也不能应下。你也莫急,等今日喜宴过了,且回头我同崔家提上一提。且再看。她们到底得给我几分薄面。」
「一个表姑娘身份是低了些,可你喜欢,祖母定会如你的意。」
这边,沈婳自然不知。
府内红绸高挂,赴宴之人也跟着多了起来,很快,就在沈婳百无聊赖间,瞧见了熟人。
是韦盈盈。
她边上还站着两人,一位妇人大抵是她母亲,另外一位是韦珠珠。
沈婳总算知道韦盈盈的脸为何这般差了。
韦盈盈显然也瞧见她了。
她同工部尚书夫人说了几声,得了准许后,这才朝沈婳走过去。
她一走近,就听沈婳道:「她那一身是云想阁三楼的锦裙。你却是去年过时的款式。」
韦盈盈心如刀割。
她简直要气死了!
这次来此,工部尚书非要母亲带着韦珠珠一同前来!还特地吩咐,得穿戴最好的。
无非是告知各府,工部尚书府还有位嫡出的女娘。
若是韦珠珠得了哪位夫人的眼,怕是亲事也有苗头了。
「怎么什么好事都有她!」
「我阿娘见我近日郁郁,本想着近些时日手头宽裕,给我买衣裳的,眼下却成了她的!我阿娘为此忍气吞声,我还得眼睁睁看着属于我的衣裳被拿走!」
「我昨儿越想越气,可所有的银子都拿去养三皇子了,便是云想阁三楼的帕子都买不起。」
沈婳语气幽幽,安抚:「她那条罗裙,我有件差不多款式的。」
「不过让倚翠拿去擦桌子了。」
韦盈盈:……有被安慰道。
沈婳继续幽幽:「你若是心烦,不若直接扒下来?」
韦盈盈一顿。
「这也未免恶毒了些。」
沈婳惋惜:「那良善的你我是没法做缺德事了。」
韦盈盈:「我看她那得意劲儿就浑身不爽利!」
沈婳慢吞吞:「看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却挺养眼的。」
韦盈盈:……
沈婳张望:「颜娘子呢?」
一问起这事,韦盈盈也便压低嗓音:「不知道会不会来呢。」
「昨儿发生了不少事。」
见沈婳茫然。她便又道。
「你怎么不知情?」
「卫国公昨儿早朝期间,被文武百官骂的狗血淋头,不少摺子都在参他。」
沈婳眸光一亮,她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真不幸。」
「我还听说那卫大公子脸肿的不堪入目。醒来后便又晕了。」
「也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