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恶毒。」
沈婳:「孩子多可爱啊,我的骨肉是一万个舍不得让他受半点伤的。」
假话。
孩子就是讨债鬼,沈婳可没有耐心。
影五面无表情。
王嫂不厌其烦道:「沈娘子模样好,这孩子定然生的也周正。」
那是当然!
一切夸讚,沈婳尽数收下。
更不忘娴熟的张嘴就来:「我那亡夫也俊,十里八乡里也找不出第二个。」
她沈婳要么不生,要生就要生最漂亮的!
影五面无表情。
你继续编!
刘嫂子:「四个月左右,就胎动了。」
沈婳甜甜一笑:「是吗,我昨儿也察觉到了。」
「可沈娘子不是前头才说,你有孕才两个月?」
逼逼赖赖的话,她说了也就忘了,如何还记得。
沈婳都以为自己要临盆了呢。
沈婳周身都透着母爱的光辉:「可能我腹中孩儿聪慧。」
她又补充一句:「随我。」
回了小院后,沈婳瘫倒了在椅子上。半响没有动静,就在影五以为她睡入眠时。
沈婳:「救命,又是被演技折服的一日。」
第74章 她好无辜!!
上元节跟着如期而至,除却乌云密布的工部尚书府,街道一改沉闷,紧张的氛围也逐渐散去。
突厥使臣便是今日抵达盛京的。
带刀金吾卫清出街道,百姓个个伸长脖子等着。
沈婳去了一线天酒楼,那里的雅间是她早就预定的,推开窗往下探便是车队要经过的街道。
刚上二楼,就听右侧雅间细细的抽噎声。
沈婳脚步一顿。
「韦珠珠那个小贱人!也敢拦我出门,口口声声说我遭此大难,明里暗里的打探,我露了手臂给她看了守宫砂还不消停,状似无意却字字诛心。我看她是把不得我丢了清白。」
韦盈盈气的心肝疼。
遭此一事,她本就心有余悸,就连阿娘为她一事,眼睛都要哭瞎了!偏偏韦珠珠日日在她眼前转悠,存的是什么心!
疼爱他的阿爹,竟也迁怒她,说她是让尚书府蒙羞。
就连祖母,也对她颇有微词。
「我凭什么不出门,一没偷二没抢,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是受害者。夜里老实在闺房睡,睡醒了周边都在提醒我失踪。那韦珠珠想借着机会让我无地自容,我便不如她所愿。」
她就要出门,坦坦荡荡的出门。
她要让那些等着嘲笑她的女娘全都闭上嘴。
颜宓忙柔声道:「你是嫡,她是庶,永远压她一头,女娘名节兹事体大,她也实在不像话。」
「你这几日,的确受苦了,好在平安归来。」
沈婳听着这嗓音心都要化了。她眯了眯眼,她转身看了眼影五,剎那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沈娘子,您的雅间在前面,这边请。」小二恭敬道。
沈婳没听到,她装聋。
偏偏她最爱面子又做不到趴在门上偷听墙角,于是,她没纠结毫不犹豫的推开那扇门。
韦盈盈瞳孔一缩:「谁!」
沈婳丝毫不见外。她穿的圆滚滚的笨拙走上前。又搬了椅子卡在颜宓和韦盈盈中间,故作冷艷的坐下。
指尖点了点自己。
「我。」
沈婳仍旧是那敷衍的模样:「我知道你没邀请我,所以我是不请自来。」
你还知道你不请自来啊!
沈婳幽幽:「但你不能轰我出去。」
「凭什么不能轰你!」
沈婳虚弱间不乏得意:「我躺下讹你信不信?」
眼圈通红的韦盈盈愣是一哽。
她气急败坏:「怎么,我这间雅间饭菜是要香一点吗!」
沈婳没想到韦盈盈这般心善,还给她找到了理由。
她萌萌的朝韦盈盈点了点脑袋。
颜宓没忍住轻笑出声。
韦盈盈却压抑许久,直接气哭了。
「哇!都欺负我!」
她一抽一抽的:「整个盛京,女娘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承认嫉妒心重,和颜宓结交,总是时不时会酸上几句,可她也承认颜宓足够优秀,她当配得崔侯爷。
除了这一点,她也没有别的毛病,怎就这般走霉运?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你和韦珠珠那个小贱人没有区别!」
颜宓忙道:「沈娘子不是这样的人,你也莫哭了。」
沈婳拧眉鄙夷道。
「一个庶女,怎能和我相提并论?」
韦盈盈莫名被治癒。
虽然沈婳只是粗俗的商户女,可是,她说韦珠珠还比不得她!
这不是自己人吗!
她哭声小了些:「你也觉得她不是好东西?」
沈婳:「大家族里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却有意藉此嘲讽你,是不知所谓。你再如何,只要尚书府屹立不倒,即便往下了挑,何愁没有好姻缘。她是庶女,还能跃了你去?认不清身份,是为蠢。」
颜宓赞同的颔了颔首。
「不错,你阿娘是当家主母,后院皆由她管束,抬抬手便能刁难她的亲事。她到底过于喜形于色了。」
韦盈盈舒坦!看着沈婳也顺眼了。
她解气道:「是了,我的婚事若没有着落,也便轮不到她身上。我就一辈子不嫁人,我急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