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接错人了。”
宁雪燚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侍女陆陆续续送茶水和点心上来。
“接?绑吧!都说了我要想回来,办完事我自然就回来了。”
宁雪燚被说中,笑了一下。
从桌子上端起茶杯,呡了一口茶水。
“寻儿,你放弃骆乾北了没关系,你想在东帝国生活也没关系,只要你重新开始,忘记过去,幸福的生活,我都不会反对的,不准你再想着掀起过去的事。”
“哥,你没有在东帝国生活过,你不认识他们,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你不知道当时的惨烈与绝望。经历了就再也忘不了。”
宁雪寻注视着宁雪燚一脸认真。
“寻儿,你不要忘了你姓宁!你是宁家的孩子,是西元国的公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做一个幸福的公主不好么?”
“宁雪燚!我说过了,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我不怪你,但不准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是姓宁,是宁家的孩子,是西元国的公主,但我也是……我也是……我不能忘记那些岁月,那些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能说丢下就丢下。我不能忘记曾经的誓言,不能背弃我要完成的使命,你不要再劝我了!”
宁雪寻说着说着便有些动情,被勾起了心中的隐痛。
在这个世界上了,除了宁雪燚,这些话,她再无人可以诉说。
良久,宁雪燚放下了茶杯说:“寻儿,我只是想让你幸福一些……”
宁雪寻眸色微动,抬眼看他:“哥,我们生在西元国王室,我们还能幸福吗?”
她从懂事以后,就见多了腥风血雨,她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但她被送到了东帝国,遇见了他们,给了她幸福的希望。
她以为她是个例外,逃离了西元国王室的明争暗斗。
谁又能想到,她迎来的是希望破灭后的绝望,更加绝望的惨烈。
所以,幸福与否,这件事她早已经看破了。
宁雪燚被问住,他们还能幸福吗?没有人会知道答案吧!
气氛变得异常的沉重起来,宁雪寻长呼了口气,提起精神,让自己振作了起来。
“哥,你知道嘛,这些天我在东帝国,并不是一无所获的。当年那件事之后,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幸存者,我无意中找到了一个人,他认识薄野权烈,好像是嗜血狼的一员!”
宁雪寻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光芒。
宁雪燚的眸子却是深邃了起来,纠结的神色难以隐藏。
“你以为你找到……”你以为你找到一两个人就能有所改变吗?
看着宁雪寻激动的神色,他忍住没说出来打击她。
宁雪寻的眸色却自己黯淡了下去:“可是,那个人他放弃了……”
——
薄野权烈在谢家庄园静养了几天之后,身上的伤口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结的疤还没有完全褪去。
谢安凉则用最快的速度,一个人去驾校练车考试,把驾照拿到了手。
当然拿到驾照的那一刻,她也不忘发了条微博损了呢一下鹿影帝。
谢安凉躺在花园里爷爷经常躺的摇椅上,拿着自己刚拿到的热乎乎的驾照,拍了照片。
微博配上文字:千万别找自己老公当教练!
薄野权烈本来是在客厅里陪爷爷下棋,一局之后,爷爷回房休息。
他看到这条微博,收起了棋盘,就走了出来,进了小花园。
摇了摇摇椅。
拿出自己的手机,登录上微博,悠悠地就转发回复了一条:
“好,不教你学车了,听说亲爱的最近要学游泳了?”
微博刚转发,两人的微博区就瞬间沦陷。
“哇哇,我已经禁不住污了呢!”
“啧啧啧,真分不清鹿有安凉到底是谁污呢,或者说谁更污?”
“暴击单身狗,鹿影帝,我也不会游泳……”
“楼上不想活了嘛,哈哈哈哈……”
谢安凉在看到薄野权烈转发了微博之后,就装没看见,闭上了眼睛。
摇椅慢慢摇着,好想让时光就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
正在这样享受着时光的时候,唇上一热,他的吻就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她就稍微回应了一下,没敢放肆,嘟嘟囔囔说了几句:“别,爷爷和丁叔都在,被看到了多不好!”
“爷爷上楼休息去了。”
吻绵长悠远,浓烈深沉。
“还有丁叔呢!”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传来丁叔的声音:“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匆匆忙忙慌里慌张离开的脚步声。
谢安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薄野权烈就不能看下场合么?
见丁叔反正走远了,薄野权烈就没什么担心地,绕到了摇椅前面,伸手就把她从摇椅上抱了起来,然后他躺在了摇椅上,把她放在了他的身上。
“听肖鸣湛说,在摇椅上,很好!”
“薄野,你疯啦!你的伤!不是,你也不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怎么跟他那个花花公子乱学?!”
一句话没说完,吻就堵了上去。
手也不安分地四处乱摸个不停。
丁叔本来是去送水果的,没想到别塞了一把狗粮回来。
一大把年纪,都数不清被他们两个小孩子塞了多少狗粮了。
他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登上了自己的小号,在鹿有安凉的微博下评论:
“孩子们又塞了我一口狗粮,你还好吗?”
光天化日之下,又有连个老人家在,薄野权烈当然没有放肆乱来,但也是很有尺寸的吃了几口肉。
以至于到吃午饭的时候,谢安凉脸上红通通的火热,都没有消散开。
爷爷看着谢安凉脸上的绯红之色,悄悄就夹了个鸡腿放进了薄野权烈的碗里。
“吃好一点,早点给我生个小包子出来!”
“好嘞!多谢爷爷关心!”
薄野权烈笑着积极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