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在沙发上老实做好。
程欢看着顾森夏小女人般悉心照顾骆乾北的模样,心里莫名其妙有点酸涩。
然后她就继续刚刚的话说了下去:“我和他是在我的画展上认识的,当时,他就盯着我最喜欢的一副画看,那副画是我迄今为止最得意的一幅作品,他久久伫立在那副画面前。我发现后,就走了过去,然后问他为什么喜欢,然后他给的解释我很喜欢。然后我就又多聊了聊,发现这个男人还是蛮……我刚才也说了,除了乾北,我认识的男人不多,所以当时就觉得他很特别……”
程欢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
顾森夏觉得不管自己的事,就没有仔细听,认真的开着茶几上的红酒,担心自己在这种场合不小心再闯出什么祸来。
只听程欢又说了一句:“那个男人,森夏也认识,就是之前我们在花园一起见过的,左祁佑。”
“趴!”
顾森夏手下猛一用力,红酒瓶的瓶盖瞬间弹出。
“啊!”
下一秒,顾森夏惊叫着捂着自己的鼻子,仰着头。
酒瓶盖弹到了自己,没有弹到程欢的脸上,自己这也算闯祸么。
鲜血已经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骆禽兽慌忙从沙发上了站了起来,迅速拿着茶几上的纸巾去给顾森夏堵上了鼻孔。
程欢没有料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就听骆乾北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早些带她去见我爸妈的,不会让他们再烦你。”
听着这话,程欢心里有一种不是滋味的酸涩。
见目前这种情况,自己有些多余,于是就对顾森夏说:“森夏,今天就先这样,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们再聊哦。对了,过几天我会举办个派对,你们有时间过来玩儿啊,到时候我再正邀请你们!”
顾森夏仰着头,听到这话就要点头,被骆禽兽一下就托住了下巴,没有把头低下来。
程欢走了以后,本来还看起来对顾森夏温柔无比照顾有加的骆禽兽,突然就扔下顾森夏一个人不管了。
“什么嘛!把我当挡箭牌,什么这家伙那家伙的,都是骗人的,假惺惺的秀恩爱,亏我那么配合你,切,人家程欢根本就没有把你当回事!”
顾森夏继续仰着头哼哼唧唧的说着。
“没把我当回事更好!”
骆乾北说着就上楼去了,他和程欢认识那么多年了,她有点什么不一样他还能感觉不出来。希望自己看错了吧。
“喂喂,你帮我拿下棉签啊,我抬头不好拿!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受伤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你现在竟然对我不管不问,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不对,你根本就没良心,因为你的良心早就被狗给吃了!”
顾森夏罗里吧嗦抱怨个不停,骆禽兽早已经去了二楼。
抱怨了半天,顾森夏也没拿到棉球塞鼻孔,鼻子就已经不流血了。
她把那一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收拾着那些地上的蛋糕屑。
程欢说过的话就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来回盘旋着。
程欢注意到了左祁佑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她是太有眼光,还是她眼瞎啊?
不对,为什么自己还是忘不掉左祁佑啊,明明已经分手那么长时间,明明知道是左祁佑对不起自己,明明知道他根本不值得自己的爱,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心里还是放不下。
还是会在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会心里咯噔一下。
蛋糕屑收拾了一半,顾森夏就停了下来,瘫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她对自己真是失望透顶,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忘不掉忘不掉!
顾森夏看了一下自己,一身脏兮兮的,一身怪味,现在还用纸巾锥着两个鼻孔,简直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一向高傲如王子的左祁佑才不会喜欢她,他要喜欢也会喜欢的是程欢那样的千金大小姐吧。
分手这么长时间,顾森夏才真正的从心里面看清了这一点。
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就往酒杯里倒了一大杯,呡了一口有些苦,但伤心人遇到伤心事伤心时喝什么会是甜的呢?
顾森夏一口干了一大杯红酒,不过瘾,喝不出甜味,心里也酸涩的厉害,就又拿起桌上的那瓶红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三十秒之后,她丢下酒瓶,就东倒西歪的上楼去了。
进门就看到骆禽兽躺在床上,拿着平板刷新闻。
她大步一跨,东倒西歪的就冲了过去,拽住了骆禽兽睡袍的衣领。
酒气熏天,臭气熏天。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祁佑也不会和我分手,我们也不至于闹到这个份上,他现在一定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曾经要对我……为什么祁佑就这样放弃我了……不就是一层膜嘛,你们男人就真的有那么在意么……不是有人说过嘛,下了床依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是了呢!”
顾森夏滔滔不绝地说着醉话,把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骆乾北僵硬地坐着,任由顾森夏胡乱拉扯着他。
没拉扯一会儿,顾森夏就有些累了,倒在了骆乾北的怀里。
“起来,洗澡去,臭死了!”
骆乾北攒眉,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捅了捅她的腰。
“不要碰我,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顾森夏平时看起来挺乖巧的一个孩子,耍起酒疯来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了的。
骆乾北也算是深有体会,上次就被她耍酒疯挠伤了脸,差点毁容。
现在他又中了枪伤,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啊。
骆乾北起身下床,准备去客房,真是嫌弃死面前这个臭烘烘地家伙了。
刚站起来,顾森夏就像一个考拉一样,顺着他的长腿就抱了上来,圈住他的身体,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