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肖鸣湛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乘了最早的一趟飞机,飞往了西非大裂谷。
西非国际机场,肖鸣湛从飞机上下来,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明明是来抓她和野男人的,但在他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双脚刚落在西非大地上,他就兴高采烈了起来。
因为他马上就可以见到他的小妖妖了!
马上就拿出了手机,给蓝小妖打过去了电话,竟然忙音占线打不通。
于是,肖鸣湛就去咨询了当地的导游,问到了前往西非大裂谷的路线与攻略。
上了当地的一辆大巴车,再次给蓝小妖打过去电话。
信号不好,但是电话终于打通了。
肖鸣湛本来准备抱怨几句,质问蓝小妖为什么不接电话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油腔滑调的调戏。
声音干裂又嘶哑,但是依然油腻腻的。
“小妖妖,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你不是生病在家躺着,要驾鹤西去了么?难道这么快就到西天了?”
东帝国国际机场,蓝小妖提着行李箱,边接电话边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西天还没到,不过我到西非了!惊喜吧?!”
蓝小妖已经从飞机上下来,手里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无语地望着机场的蓝天。
“哦,这样啊,那你就在西非好好玩儿吧,西非大裂谷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西非大裂谷的风景哪有你好看啊,我怎么着也要在驾鹤西去之前见你最后一面,咳咳咳!”
蓝小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肖公子,我现在在东帝国了,预祝你在那边身体早日康复,另外温馨提示,千万别坐当地的大巴,要不然……”
说着,便听到肖鸣湛那边一阵沉默,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几秒钟后,就听到他嘶哑着说了一句:“晚了……”
电话立马挂断!
蓝小妖立刻拖着行李箱,进了机场大厅,再次买了前往西非国际机场的返程票。
肖鸣湛虚弱地猛咳了几下之后,身体看起来无比的虚弱,眼看就要吐血身亡了。
他望了望外面的无垠沙漠,在看了看大巴里的几个壮汉,脸上露出了滑稽的嬉笑。
几个壮汉全部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肖鸣湛。
肖鸣湛脸上堆积着求饶的笑容,一只手就要往自己拿的箱包里伸去。
几个壮汉迅速掏出猎枪来直指着他的脑袋。
肖鸣湛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各位大哥,行行好,放过小弟好不好,我这次来西非大裂谷来的匆忙,真的没来得及换现金,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把这一千块钱拿去,饶了我这条小命好不好?”
下一秒,肖鸣湛就反应过来,眼前的几位“好汉”竟然听不懂东帝国的语言。
然后,多才多艺的肖大公子立马又用西元国的语言将了一遍,“好汉”们依然没有反应,反而有些不耐烦了。
肖鸣湛豁出去了,又用了金非国的语言翻译了一遍。
依然无果。
西非这样小国家的语种他真的不会好嘛?
会三个国家的语言已经够了不起了好吧?
鉴于自己苟延残喘的小命难保,肖大公子这才厚着脸皮,拿出了第四门语言,来和眼前的壮汉们沟通了起来。
只见,肖鸣湛举起了双手做出了投降的手势,然后看着其中一位稍微有些“面善”的壮汉,努了努嘴,示意他箱包里有东西。
壮汉立马就听懂了肖鸣湛的第四门语言,因为有其他人举着枪对着病秧子肖鸣湛,于是就放松警惕,过来拿箱包。
一步步靠近……
肖鸣湛想着,早知道第四门语言那么简单,就不费那么大的劲儿翻译了。
越来越近……
壮汉伸手去碰肖鸣湛身边的箱包,电光火石之间,肖鸣湛一把抓住了壮汉的手臂,反手禁锢住,夺过了枪支,对准了他的头颅。
所有的动作完成不超过两秒钟。
等其他壮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处于了被动的状态。
不知道是因为肖鸣湛目光敏锐,还是因为运气好,这个被挟持住的壮汉,恰好是这群盗匪的首领。
肖鸣湛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看起来比车上的其他人更像一个泼皮无赖和流氓。
“本小爷行走江湖的时候,不知道你们还在哪疙瘩要饭呢,现在竟然抢到本小爷头上来了?”
壮汉们根本听不懂肖鸣湛在说什么,因而他更加放肆起来,得意忘形。
他看着眼前一个头发有些洗漱的“小壮汉”说:
“竟然敢用枪来指着本小爷的脑袋,本小爷的脑袋又岂是你们这些个小喽喽能指的,老子生下来就被两个人拿枪指过脑袋,其中一个现在已经在阴间被狗吃了吧,另外一个……另外一个不说了,简单来讲,就是本小爷杀过的人比你们的头发都多,哼!”
另外一个拿枪指着肖小爷脑袋的人是薄野权烈,自从那以后,连他老子都不服的肖小爷开始只服薄野权烈一人。
输给薄野权烈其实也没有多么丢人,只是这样的事,终归脸上无光,还是别拿出来显摆了,除了挫自己的锐气,好像并不值得炫耀。
肖鸣湛扬起脸,往上抬了抬,示意壮汉往后退去,然后用眼神告诉他们让司机把车停下来。
这个时候,壮汉比任何时候都能听懂人话了。
给司机说了句鸟都听不懂的话,司机立马把车停了下来。
肖鸣湛看向司机的方向,把头摇摆了两下,意思是让司机滚下车去。
照做,司机下车。
肖鸣湛的下一个指令动作就是,所有的盗匪把枪支留在车上,全部下车去。
这一指令,壮汉们有些犹豫,不肯听。
肖鸣湛就把手里的枪在首领的脑袋上顶了顶,根本不用他说什么,首领比谁都着急的对着那群盗匪说了几句鸟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