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摆一张臭脸给她看,要不然就是要做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可怕的事情了。
虽然这种关系可能有些畸形,但是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习惯了他对韩以沫的想念,习惯了他对她的忽冷忽热。
大概,这就是命吧!
顾森夏特意穿了之前安娘娘给她买的衣服,回到了她自己本来的风格。
上身白T恤,下身淡蓝色的牛仔裤,清新淡雅,就像一个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小萝莉。
顾森夏收拾好自己,知道刚刚她接电话的时候,骆禽兽全部都听到了,所以也就没准备再给他说她要去见安娘娘。
她正准备走,刚走到门口就发现,外面的天已经要黑了。
不知怎的,就回头给他说了一句:“估计天黑前回不来了。”
说过以后,连她自己都很吃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这样不知不觉听了骆禽兽的话。
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之间就有了一种奇怪的相处习惯与默契?
只见,骆禽兽突然就走了过来。
虽然她已经不怕他,但还是习惯性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走到她的身边,用力抓住了她的手,往门外扯去。
顾森夏觉得他像要把她像丢阿猫阿狗一样给丢掉了。
还没她弄清楚状况,他就把她提溜到了门边。
他把自己的手指按在了密码锁上,然后又扯住她的小手,捏住食指按了上去。
“叮铃”一声,“指纹已输入,密码设置成功!”
密码锁传出通知的声音。
顾森夏这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把她的指纹输进了密码锁。
指纹输入以后,他就丢开了她的手,往室内走去。
顾森夏知道他能对她顾森夏好到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以他那样的性格,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关心人的话。
于是,也就没所期待,转身要走。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还是尽早回来,有事给凌源打电话,让他开车送你吧!”
顾森夏“嗯”了一声,没回头看他,直接就出门了。
不知道那个骆禽兽又犯什么病了,竟然还能说出人话来了?
顾森夏坐上了法拉利利,纪凌源发送了车子,透过后视镜看着顾森夏一身清丽的少女打扮,眼前一亮,不禁又多看了两眼。
谢安凉的车也已经从去西源别墅的路上掉头,往骆乾北别墅的方向驶来。
两车半路相遇,顾森夏从法拉利利上下来,上了火狐狸。
自然火狐狸的司机也从车上下去,和纪凌源一起在不远处等着。
“安娘娘,你伤好了嘛?我在网上看到视频了,说谢安甜竟然指使人给你的威亚动手脚?!”
顾森夏刚一见到谢安凉,立马就想到的是之前她受伤的事,边说还边用手查看着谢安凉的身上。
“我没事,没摔着,你别担心,我现在来是有很重要的事问你,你知道宁雪寻吗?”
谢安凉直奔主题,她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来打听有关薄野权烈的秘密,一无所获。
“知道。”
顾森夏点了点头,听到宁雪寻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的神采瞬间不见,眼神也变得暗淡了下来。
“是不是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孩?”
“嗯嗯,很像!”
“你见她了?”谢安凉有些吃惊!
“嗯,见了,也就是在前几天的时候,她来过我家。”顾森夏说完这句话,才发现她把骆禽兽的别墅说成了“我家”,心里有些微微的酸涩。
“那你以前说的韩以沫是谁?!”
“我也不知道,但好想也是她,怎么一个人会有两个名字呢?而且连姓都不一样,我也想了很久了,但没想出来,我也不敢问骆乾北。”
谢安凉点了点头,问:“你现在和骆乾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对你好一点?”
“时好时坏,反正他这个人就这样吧,喜怒无常,但可能他也就只对我这样,对他的以沫应该是那种痴心绝对的……”
“你见到的宁雪寻是什么样一个人?”谢安凉有一种直觉,薄野权烈肯定是去找宁雪寻了,或者他们两个一起去了某个地方。
“额,宁雪寻看起来和我长得真的很像很像,要是我们穿衣风格一样的话,估计站在你面前,你都很难区分出我们两个来。而且,她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顾森夏踟躇着,不知道要不要给谢安凉说。
“哪里不一样?”牵扯到薄野权烈,让谢安凉对那个像顾森夏的女孩充满了兴趣。
“我一开始以为,能抓住骆禽兽心的女人肯定是一个厉害角色,因为她非但拿下了骆禽兽,还在她丢弃骆禽兽以后让他念念不忘,这真的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做到的吧?还是说,是骆禽兽其实是一个痴情的人?”
顾森夏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她也突然搞不懂骆禽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宁雪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嗯?安娘娘,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顾森夏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
“干净,简单,纯粹,知足常乐,讨人喜欢,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女孩,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但有时候又有些多愁善感,渴望简单的爱情,拥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额,原谅我只能把你夸成这样了……哈哈哈……”
“安娘娘!”
“好好,我不说了,你还是说宁雪寻吧!”
谢安凉笑着把小白夏夸赞了一番,有打趣的语气,但其实也是说的心里话。
“嗯嗯,我感觉你描述的这一切特征,宁雪寻都有,或者说韩以沫都有,而且好像以前的她,比我更活泼调皮了一点,只是我见到的她,偏成熟稳重了一些,但我敢打赌,以前她在骆禽兽的面前,肯定是特别讨人喜欢的……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