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爬起来快点跑,不然不仅没饮料,早饭也不准吃了!”
当时她气地直咬牙,可还是悲催地得站起来继续跑。
刚跑几步,“啊!”她再次往地上跌去,摔倒的瞬间脚也扭到了。
骆乾北听到她这次的叫声,就迅速地往她跑了过来,把她抱起,放在了路边的椅子上,开始给她揉脚踝。
“乾北,你怎么知道我这次是真扭到脚而不是狼来了?”韩以沫脚上疼着,还没忘记自己的好奇心。
“哼,你那矫揉造作的演技还不至于能演出这种真实!”
韩以沫白了骆乾北一眼,骆乾北看到后,手上一用力,她又“啊!”的叫了句。
不管怎样打闹,脚上受伤的她还是得骆乾北背着走。
骆乾北蹲下身子,她站在椅子上翘着一只脚,趔趄地爬上他的背。
骆乾北:“现在背你就像背着块大石头,比大雪花还重!”大雪花是他们一起养的一条狗。
“你!”她决定不和骆乾北斤斤计较,只因为她还要问,“乾北,你看今天我脚也受伤了,明天就不用跑了吧?”
“这点小伤没事,回去用冷水敷上,明早准好了,放心,妨碍不了你跑步的!”骆乾北说过就坏坏的笑了,他也感觉这样整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总是会让人心情愉快。
不管他在工作上遇到什么纠纷,在整韩以沫的过程中,所有的不愉快就都神奇地不见了。
骆乾北背着她走到了四百米自动贩卖机处停了一下,她眼巴巴的望着贩卖机里五颜六色的饮料,砸吧着小嘴,说:“乾北,那个,饮料……”
“嗯……”骆乾北嗯了声就继续往前走去。
“乾北,说好的买饮料的!”韩以沫不依了。
“我只是说,再跑四百米,前面会有台自动贩卖机!”
骆乾北再次坏笑了下,背着她往前走去。
韩以沫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啊啊啊”,她又被他捉弄了,气得直捶他的背。
捶了半天发现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背的困难,反倒自己体力大减,只好停了下来。
“乾北,你说我这暴食症得去看心理医生吗?”
当时韩以沫真是很认真的在咨询那个年龄比她大的大人。
“不用,你那应该不是真的暴食症……”
“那是什么?”她被他弄糊涂了,谁让他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的。
“伪暴食症,早上起来多和我跑跑步自然就好了。”
正在宁雪寻沉迷于回忆的时候,顾森夏端着茶水过来,递给了宁雪寻一杯水:“不好意思啊,王阿姨回家探亲去了,家里没人,所以烧水用了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发现我们两个不管是乍一看,还是仔细看,都长得挺像的,要不是我向家里确认过,我是没有双胞胎姐妹,要不然我还真会以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哈哈哈……”
宁雪寻笑起来的样子很爽朗,声音真的如银铃一般,一点都不做作。
虽然不像骆禽兽说的那般天仙似的人物,却也因为性格上的开朗,带给顾森夏美好的感觉。
“我怎么能和你比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妹……”
从来不会低头的顾森夏,在完美的宁雪寻面前,突然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顾森夏也是说完以后才发现,这样说可能会让宁雪寻感到不适合尴尬,没想到宁雪寻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还说起宽慰她的话。
“打工妹怎么了,以前我也打过工的,而且是童工!哈哈,因为当时还不到十八岁……”
宁雪寻想用过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宽慰顾森夏,没想到竟然又勾起了自己的回忆。
当时,韩以沫偷偷在一家小餐馆打工,不小心摔了个盘子。
那店里老板娘就好像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一直骂一直骂,把一天积攒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韩以沫就昂着头站在角落,挨着店里老板娘的骂。
“你这是第几次把菜水滴到客人身上了?真是驴教不改!”店里老板娘正骂的起劲,当时她忍不住突然笑出声来,最终还是顶了句:“老板娘,是屡教不改……”
老板娘立即涨红了脸,一直回到脖子根:“韩以沫,你长能耐了啊,还想不想干了?!”
“不干了!”
一声冷冷的男音。
骆乾北破门而入。
韩以沫看到后,一瞬间就低下了头,脚不自觉的便往后退去。
“乾北!”
当时她弱弱地叫了句,有一种小偷被警察抓个现行的感觉。
“韩以沫你长能耐了呵,竟然敢背对着我悄悄出来兼职,不学习了是吧?!”
哦,对了,当时韩以沫还被骆乾北送去学校读书了。
骆乾北满脸温怒,比老板娘可怕一万倍。
他抬眼看了下老板娘,然后拉着她就走。
当时她趔趄着被拉着走了几步后,便使劲扯出了自己的手,又回到了老板娘的面前。
昂着头,用一副有点欠揍的表情看着老板娘,伸出手,说:“拿来!”
“什么?”
“我这两个星期的薪水!”
老板娘本来打算不给她的,但搭眼一看站在门口的骆乾北,还是不情愿的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给了韩以沫。
她笑着接过钱,跑向骆乾北,得意忘形地把钱甩在骆乾北的手里。
“不谢!不用表扬我!”
“你!”
骆乾北还没有教训完她,她便一溜烟儿的跑回了学校。
骆乾北回头看了看店的名字,这一看不打紧,第二天这家店就被查封了。
她记得在那学期她又兼了几次职,但每一次不到两天都会被骆乾北逮到。她找的兼职的地方离学校越来越远,却还是逃脱不了他的魔爪。
而且在骆乾北找到她的第二天,当时收她兼职的那些店,便都以雇用童工的原因被查封。
韩以沫吃着雪糕,和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