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甜无辜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好像已经把之前谷导要辞掉她说的那些话,全都忘忘光了。
还对叶歌笑了笑走了过来。
假惺惺的温柔!
叶歌别过脸去不再看她,而是对鹿影帝说:“谢安甜来了,您看怎么处置吧?”
薄野权烈看都没看谢安甜一眼,直接对谷导说:“辞了吧,一切损失我来承担,至于,她,报警吧,新闻通稿,照实写!不用有所顾忌!”
说完才瞥了一眼谢安甜,问谷导:“主要投资方究竟是谁?”
“莫氏集团。”
这也就是莫闲庭之前出现在片场的原因?
薄野权烈点了一下头,走到了谢安甜的身边,低头俯视着她,脸上尽显凌厉的神色。
“对于这个人,打招呼下去,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如果用她,也是跟我鹿林深势不两立!”
叶歌偷偷看了一眼谢安甜,发现之前还嚣张不已的谢安甜,吓得根本不敢抬头看鹿影帝。
鹿影帝在圈子里的人缘和风评一向很好,几乎不会得罪什么人。
现在竟然公开表明,圈子里谁敢用谢安甜和林厌岭就是和他鹿林深作对,看来她们两个真是惹怒鹿影帝了。
剧组外面已经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在警车来之前,薄野权烈已经快步走了出去,开车赶往谢安凉的身边。
谢安甜听到警车声以后,显然也有些慌了。
林厌岭怕的不行,直接跑过来谢安甜身边,扯着她的袖子,期待着谢安甜可以救她。
哪知道谢安甜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直接就甩开了她,急忙逃走。
谢安甜直接就往谢家新苑逃去,她意识到这一次自己闯了大祸,只有父母可以帮她了。
薄野权烈赶到谢安凉病房的时候,谢安凉正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
他以为她睡着了,走路的脚步极轻。
“想害我的人是谁?”
虽然谢安凉在爱上薄野权烈之后,身上戾气褪去了很多,但这并不代表她因此可以受人欺负!
“一个不重要的人。”薄野权烈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说清楚,叫什么?你怎么处理的?”
“林厌岭,你试镜余念念时,排在你后面的一个新人,现在是剧组里的一个群演,已经交给警察处理。”
薄野权烈没有多说,只听这些,谢安凉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叹了口气。
“她肯定认为是我靠潜规则,抢去了本该属于她的角色吧……”谢安凉这句话说的不是问句,而是一句感叹。
“不要多想了。咱还是好好调养好身体,争取早日生小足球队吧?”
薄野权烈伸手,抚着她额头上的一缕头发,揉了揉她的脸颊。脸颊微微透红。
挚爱。
至爱。
无比珍视。
谢安凉能够感受到被珍爱的感觉,但她还是再次把话题转移了回来:
“林厌岭和谢安甜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具体事情是林厌岭做的,应该是受了谢安甜的指使,具体的事情需要由警察来进一步调查。”
谢安凉点了点头。
薄野权烈坐在床头上,把她的头靠近他的怀里。
她感觉到心安。
“爷爷不知道我出事了吧?”谢安凉害怕爷爷知道后会担心她。
薄野权烈身子一僵,就对她说:“等下,我出去一下哦。”
他出去以后就对叶歌打过去电话:“通稿还没有发吧?全部撤销掉,谢安凉住院的消息注意保密!”
叶歌挂了电话之后,就忙成了一团,赶紧联系新闻媒体撤稿。
索性,稿子还没有发出去,叶歌松了一口气。
薄野权烈刷了刷新闻,也没有刷到相关的新闻。
马上又给丁叔打了电话:“丁叔,我是林深,爷爷还好吧?”
“好……好……,一切都好,就是急着出院,不过和安凉小姐约定好了,现在心情也很好。”丁叔激动地和自己的偶像通电话,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刚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
“嗯,那就好,麻烦丁叔了!”
丁叔高兴地都要晕过去了。
挂过电话以后,就激动地跑到谢老爷子的面前,把鹿影帝打电话来的事说了一遍。
谢老爷子看着丁叔那乐呵劲儿,忍不住就打趣着丁叔,氛围很是舒心。
薄野权烈也轻松地进了病房,对谢安凉说:“我刚和丁叔通过话,爷爷不知道,心情很好,你就放心吧!”
“为什么是和丁叔打电话,不是直接和爷爷?还有为什么要出去打,不和我一起?”
谢安凉像抓住了薄野权烈的小尾巴似的不松开。
“女人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薄野权烈再次宠爱地把她搂进了怀里。
“影帝的虚荣心,在丁叔这种脑残粉面前刷存在感,哼,谁不知道啊!”
他差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既然你确定过爷爷没事了,你能不能再去次隔壁,看看莫闲庭有没有事啊?”
谢安凉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什么时候在你心里和爷爷一样重要了?”微微不满,其实是醋意大发。
“不是,我刚刚不小心又压碎了他胳膊上的石膏……”
“什么?!你竟然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去隔壁私会……”
薄野权烈暴跳如雷地放下谢安凉,在病房里来回走动着。
“这就吃醋啦?我不就是见你上次从隔壁回来的时候,太不正常了,我想去确认下,你有没有打他……”
“我打他?哼,我还嫌手疼呢!”
薄野权烈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气哼哼的。
“那你早上回来的时候怎么那副德行,好奇!告诉我吧!”
“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看起来是薄野权烈报复谢安凉,怼她,然后不告诉她,其实是心里尴尬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说早上那尴尬的一幕。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谢安凉病房走了出来,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