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尖叫,裂帛炸裂,一个身影闪过,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谢安凉被扑倒压在了身下。
没有丝毫的喘息机会,唇上就被樱唇堵住,干净的,清冽的味道,溢满口中。
吻急切缠绵,她瞬间颤栗。
他是如此的强势与渴望,如狂风骤雨一般。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长发铺散在床上,受到惊吓的呼吸,急促,起伏不定……
……
主卧里的气氛暧昧旖旎,在薄野权烈挣开捆绑压倒谢安凉的那一刻开始,室内的温度就在不断的升高……
波光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白皙干净的肌肤暴露在他猩红的双眼下,他的眸色深邃,呼吸一禀,吻就再次落了下去。
粗重的呼吸吹洒在她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
已经来过那么多次,所以她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在一阵又一阵的情潮中,她还是忍不住羞涩了起来。
好像有一道电流划过……
他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吻越来越深,流连忘返。
她闭上眼睛,浑身战栗。
“叫我!”
薄野权烈性感暗哑的声音吹进他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平时,谢安凉从来都是隐忍着的,不是被折腾的狠了,她都很少发出声音。
此时的谢安凉,更是在心里想着为什么要选择如此不安全的姿势,明明知道她那么累了,还不选一个正常一点的姿势。
男人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叫我的名字。”
见她没有反应,他又说了一遍,同时用自己的行动提醒着她,把她的灵魂召唤出来。
……
谢安凉忍不住轻喊出声,霸道的吻再次撬开了她的唇,吻着,然后在她身上点火。
“大声一点,我没听见。”薄野权烈……
“薄野!”
“薄野权烈!”
他的撩拨几度让她崩溃失控,心里的情感如潮涌,她听话的叫着他的名字……
……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累了,谢安凉再次昏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全部都是她和薄野权烈偶遇的闪回。
东帝国,在她离家出走的路上,晃荡着,薄野权烈恰好从她的身边经过,对她笑了一下,说了一声:“加油!”
在她上学逃课的时候,去闹市中游荡,戴着耳机听着歌,薄野权烈骑着自行车恰好从他的身边经过,对她笑了一下。
在雨夜,她无处可去躲在便利店的屋檐下避雨时,薄野权烈恰好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对她笑了一下,走进雨中。三分钟后,便利店的人递给了她一把伞。
……
西元国,在她第一次去领任务回来的路上,薄野权烈恰好经过她的身边,眸色深邃,沉默凌冽。
在她第一次杀人后躲在一个后巷哭泣的时候,薄野权烈恰好路过站在她面前,对她说:“你好,我叫薄野权烈。”
在她执行最后一个任务回来的时候,她满身是血却只套了一个外套就去酒吧喝酒,薄野权烈恰好出现在在酒吧,把她带进了房间。
……
在梦中,无数的碎片闪回在脑海里,谢安凉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记忆,更分不清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只是自己的臆想。
上一世的记忆与这一世的记忆,混杂在一起,错乱没有头绪。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不管是记忆还是梦境,有不变的一点是,他总是会恰好经过她的身边,来一场偶遇。
薄野,我们的结缘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薄野,上一世你就是爱我的吗?
谢安凉沉浸在梦境中无法自拔,一个个梦境与记忆穿插着朝她袭来。梦里,她每一次寂寞的时候,每一次绝望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感觉到他在帮她清洗着身子,却丝毫没有力气睁开双眼。
但知道是他,心里就很安心,继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是薄野权烈起床的声音。
“你就不能小声一点,都把我吵醒了!”
晚上的时候被他折腾的太厉害,她浑身都要散架了,离拍戏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她想再多睡一下,忍不住就对他发了起床气。
谁知他说了一句:“抱歉,我也想轻点的,腿软……”
谢安凉噗嗤一声就笑着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谁让你那么没有节制的?别忘了,今天我们还有吊威亚的戏,你这腿确定行么?”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如果不能吊威亚,也别逞能,我们给谷导商量下,重新排下戏。”
“不要啦,因为我们之前请的婚假和平时隔三差五就请的假已经够多了,我现在还只是个新人就被你带着这样胡闹,以后谷导可怎么样看我啊,还有哪个剧组敢请我这个耍大牌的演员?”
说着,谢安凉就要尝试着起来,不想全身酸疼的级别真不是说着玩的。
“嘶!”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手臂,并没有一点痕迹,再看身上……
准确的说露在外面的没有一丝异常,衣服可以遮住的地方,惨不忍睹……
“啊!啊……”
薄野权烈……她都已经懒得骂他禽兽不如了……
“薄野,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我想不起来了,我们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
“当然,你不是说你重生来的么?自然上一世就认识了……”
……
谢安凉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之后,两人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准时到达了剧组。
这场戏有需要吊威亚的地方,所以剧组的工作人员来的也很早,在布置着现场,特别是保障威亚的安全工作。
谢安凉和鹿影帝开始化妆,准备着接下来的戏。
在剧中,这是一场谢安凉饰演的余念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