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您帮我照顾好爷爷啊!”
谢安凉慌忙逃走。
“应该的……慢……走!”
一句“慢走”没说完,谢安凉已经光速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丁叔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错什么,安凉小姐的脸怎么突然变红了……
打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谢安凉光速逃走以后,坐在火狐狸上,对着后视镜看自己的脖子。
有那么明显吗?
看了两眼,嗯,是挺明显的……
“回西源别墅!”
没办法,带着这些草莓印她还能去哪里溜达啊。
谢安凉与薄野权烈同时回到西源别墅。
谢安凉在玄关处先前一步换了鞋子,走在薄野权烈的前面,拖拉着拖鞋就准备直接上楼回卧室。
去医院折腾了一圈,身上没有恢复体力,更乏了。
尤其是在见到薄野权烈的那一眼,两条腿一下就软了。
薄野权烈跟在后面换着鞋,暧昧的叫道:“小野猫,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没现在要亲你!”
不正经!不正经!这个影帝太不正经了!
啧啧,谢安凉摇着头往楼上逃去。
薄野权烈对她能做的就只有那件事了,就不能聊点有营养的问题吗?
比如,那天那个兰博基尼尼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是不会告诉她的,想想谢安凉又绕不过心里的那道坎了。
追在身后的薄野权烈,哪里能注意的到,这才几秒钟的时间,前面那个女人的心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想法更是山路十八弯,绕了很多个弯了。
所以当薄野权烈扑上去抱住那只小野猫的时候,那只小野猫反扑咬了他一口。
谢安凉非常精准地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也要让他尝一下脖子里带着草莓印出门的感觉!
没想到那个不要脸的鹿影帝竟然厚着脸皮说:“感觉还不错,再来一次!”
谢安凉恼凶成怒,咬就咬,于是又扑上去在另外一侧印上了两个草莓印。
薄野权烈熏熏然,脸上漾起好看的微笑,在她咬他的时候,他的大手不老实的在她的后背游走着。
真的不能再来一次,要不然她真的要被整成植物人了!
“起开!不能再来了!我已经不行了……”
谢安凉推开薄野权烈,见自己离主卧的床太近,就要绕过他走开。离床太近太危险!
“还没开始就不行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薄野权烈伸手再次把她揽在了怀里:“说,想在哪里,我都会满足你的!尽管说……”
谢安凉翻了个白眼,这能是在哪里不在哪里的事情嘛,现在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她好不容易幸运的重生了一世,这一世就被这样做死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见薄野权烈急切的想要的表情,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是不行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不过,首先你要先放开我……”
“真的?”
薄野权烈要上钩。
谢安凉羞着脸一红:“当然了,不要算了……”她装出一副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故意推辞着。
他早已经喜出望外,大手抓住她的小手,就要开始。
“急什么?这样开始多没意思啊,有点情调好不好……”
谢安凉对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的,故意演出一副等下会很有趣的样子。
薄野权烈好像已经幻想到了接下来的美妙之旅,心情好到极点,简直乐疯了,自己真是三生有幸,娶了一个好老婆啊!
谢安凉扯着他的领带就把推到在了大床上,爬到了他的身上,学着蓝小妖的样子,露出让人忍不住心痒的笑容。
这样的媚笑,从谢安凉的脸上散发出来,他看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额头,划过鼻翼,摩挲着他的樱唇,在唇角处揉着,暧昧肆意。
另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着,点火,所到之处,寸寸生莲。
“安凉。”
薄野权烈的喉结一滑,声音暗哑低沉,充满磁性。
“嗯?”谢安凉知道他想干什么,却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快,快开始吧!”
薄野权烈急着就去解自己身上的纽扣,被谢安凉伸手挡住。
“急什么,说了我帮你,哪能让你动手?!”
谢安凉舔了一下嘴唇,轻笑,故意装出暧昧的模样,狡黠的看着他,伸出小手来帮他解衬衣上的纽扣。
每解一颗,手里停顿一下,不急不慢。
身下的薄野权烈都要急死了,着急着自己动手就要撕掉衣服。
“哎,你非要自己来的话,那你就自己来吧,我不管了哈!”
“别别,你来!”
薄野权烈停下手中的动作,虽然心里面火急火燎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忍住了。
谢安凉心里乐的不能自已,面子上却仍然是不情不愿地去慢慢解着他的纽扣,来回勾挑着,动作非常暧昧妖娆,手指时不时地在他的身上游走几下。
“安凉,你!”
薄野权烈暗哑的闷哼一声,喉咙滑动,闭上了眼睛。
“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哦……”谢安凉媚声媚色,轻柔曼妙,把衬衣从他的身上扒了下来。
她想到了之前他好像用她的裙子绑过她的手,于是报复心一下就起来了。
扯下来了衬衣,就绑在了他的手腕上,甚至用袖子系了个死结。
再三确认他挣扎不开,才放下心来,低头在他的人鱼线上吻了一下。
惊的薄野权烈起身就要把她套进怀里。
“嗯?”
谢安凉威胁的眼神看过去,薄野权烈又老实地躺在了床上。
“我是心情好才想帮你的,你非不听话的话,就别怪我……”
“不不,听话,按照你说的来,全听你的!”
薄野权烈登时就说了软话。
“那好,把你的腿叉开……咳咳……”谢安凉说完这句话之后,才发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