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走了。
她满脸绯红,呼吸不稳,心跳极快,真的要现在吗?她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嘛?
不等她走神,他的吻就轻柔紧密的落了下来,手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着火。
“安凉,不要紧张!我说过,你会喜欢上的!”
他俯下头去,吻在她的耳垂上,研磨着。
信他的话才怪,但她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脸颊。
薄野权烈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海水的潮湿气息,一起席卷了她。她慢慢沉沦在他的吻中。
他看似没有实战经验,但技巧又好的不可思议,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把她撩的颤抖不已。
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就已经觉得她的腿已经被撩的软了。
“薄野……你……是不是……在上甜言蜜语培训学校的时候……顺便也学了这个?”她颤抖着咬在他的耳边打趣。
“那不好嘛?你以后……有福了!”他的手再次托起了她的头,吻上了她的唇,“你想学吗?我教你!”
没等谢安凉说话,吻再次堵住了她欲拒还迎的双唇。
这可是他看了多少科普书学过来的技巧啊!此生只传妻,不外传!
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所以为了等下她没有那么疼,他尽量把前戏拉长,独自忍着身下的痛苦,一直在撩着谢安凉,在她的身上撩着,点火。
谢安凉被逗的简直要疯了!
身子已经软的不成样子。
“准备……好了吗?再不开始,你老公我可就要残了!”
薄野权烈满脸爆红,看着沉沦在其中迷迷糊糊的谢安凉。
混沌迷蒙中,她点了点头。
他薄唇微勾,再次吻了下来。他的衣服也被海风吹跑了。
吻着吻着,他贴在了她的身上,谢安凉忽然就“哇!”一声吐了出来。
……
薄野权烈脸再次变得超级黑红黑红,伴随着海风,他痛苦地面对着身下传来的爆裂感。
大海上,游艇上,夹板上,环境不够陌生么?还是不够刺激?
他顾不得自己的痛苦,硬着身子就去给谢安凉拍后背,她哇哇地吐着,比怀胎三个月还要吐的厉害。
这不对吧?怎么没好,还比以前吐的厉害了?!
良久,谢安凉吐得笑脸惨白,倒在了薄野权烈的怀里,对他说:“不是那个吐!是晕船,不对,晕游艇!”
……
薄野权烈抚着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痛苦的在她的身上蹭着,肠子都悔青了!
怎么就想到选择在大海上呢?!
吐过以后,谢安凉躺在他的怀里,就感觉到他在后面并没有安分下来。
“薄野,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
“没办法,我也控制不了,你点起来的火,又不是一下子就能灭下去的。”
谢安凉发现,自从他们结婚以后,薄野权烈讲话,就更加不管不顾了,尤其是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没有尺寸可言。难道这也是他表达爱的方式的一种吗?
等谢安凉好了一些以后,薄野权烈就抱着她去了游艇室内,找来一早就准备好的干净的衣服,两人狼狈的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安凉想到两人无比狼狈的几次,不由得笑了出来。
薄野权烈脸依然黑着:“亏你还笑的出来!我的小足球队,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不知道还要等到猴年马月。”
“薄野,你是不是特别想要女人啊?”
薄野权烈一直很急切,她忍不住的想问,虽然是很无聊的问题,但她就是想时不时的确认下。也许她也脱离不了天下女人都会有的天性吧。
“我是特别想要你!”
眼看他又要去吻她,被她抓住了手,就往外扯去:“走,我们去看海去!”
“好了,不吐了?”薄野权烈看着好像已经好起来的谢安凉。
“嗯,站着不想吐。”
“那我们站着来?!”
谢安凉一个小锤头就朝他的胸口捶了上去。
两人再次来到了甲板上,站在游艇的最前面,吹着温柔的海风,望着前方茫茫的大海。
天地间就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薄野,如果一辈子我们都不能真正在一起,无法**,没有性,那你还会要我吗?”没有性的爱,存在吗?能长长久久吗?
“会。我爱你,不是我**你。”他在身后环抱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中。
“正经点,我认真的!”她转身,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我也认真的,没有性,但你可以让我想给你说一辈子的荤话啊,我的灵魂伴侣,非你莫属!”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的樱唇。
身后是游艇的栅栏,他抱着她,低头也认真的吻了起来。
深情,干净,不沾染一丝**。
“讲一辈子的荤话?如果你能一直讲,我也喜欢听。”
谢安凉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在他的怀里转身。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说:“我最爱你!”
“薄野,听好,我最爱你,不是‘我最爱的人是你’,是世间所有的一切我最爱你!”
身后,薄野权烈听到后,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搂住她的手臂,把她紧紧地箍紧在他的怀里。
游艇返航。
两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肖鸣湛和蓝小妖正在自助餐厅吃着自助餐。
选好午餐,还没有落座,肖鸣湛远远地就朝两人招手。
两人看到肖鸣湛的样子,都不想过去,简直离得越远越好。
可最终还是坐在肖鸣湛的身边。
“小妖,睡得好吗?”谢安凉主动跟蓝小妖打招呼。自从他们那天开机仪式以后,还没有机会讲什么话。
在飞机上的时候,也被肖鸣湛的烂游戏给打乱了。
“嗯嗯,还不错,你呢?”
蓝小妖吃着吐司,喝着牛奶,与谢安凉聊着天。
“当然都睡的还不错,也不看我们四个出来干什么的,都是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