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捧脸:「那还挺浪漫的。」
「……」
恋爱的女生都无限度趋近于傻子,这下她信了。
下午茶和买买买结束后, 晚上苏礼洗过了澡,就靠在床头。
程懿正在不远处的书桌上办公, 时常有敲打键盘的声音传出。
苏礼看了会儿书,想到陶竹的话,这才清了清嗓子,迂迴地试探了句。
「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儿啊?」
他答得很快:「嗯,太吵。」
发觉她陷入了微妙的沉默,男人又回过头,问道:「怎么?」
「没什么,」她顺了顺头髮,「陶竹今天问我要小孩的问题来着……」
「你说你生的?」程懿不假思索,「那我喜欢。」
苏礼犹疑地看着他:「……真话假话?」
「当然是真话,我说了,以后不会对你说谎。」
程懿起身,很快靠了过来,揉揉她的耳垂:「只是不喜欢跟我无关又影响到我的,我们的孩子当然喜欢,只要你愿意生。」
她陡然冒出来个问句:「我要不愿意呢?」
他纵容道,「那就不生。」
她扬起脖颈,眼里有吊灯拓下来的暖黄光晕,随口跟他閒聊:「那川程怎么办,以后谁继承。」
程懿笑,眼角有温柔的弧光,「送你哥吧。」
「那为了苏见景,我也是一定要生的,」她蜷了蜷脚趾,「得争气,不能输,听说他要生三个。」
「三个你太累了,最多两个就够。」
这么说着,程懿脱下外套,掀开被角躺到了她身侧。
动作一气呵成,极其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苏礼看向面前的桌子,奇道:「你弄完了吗?怎么上床睡觉了?」
程懿:「不弄了。」
?
她偏头问:「为什么?」
他抬眼,语调坦然得不像话。
「不是要生小孩?」
……????
那也不是现在吧!
苏礼启唇,张张合合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最后男人低声一笑,按关了灯,将她从床头拉下,揽进自己怀里。
无端地,她心跳过速。
他沉沉地笑,像是达成了什么作弄的目的,末了只是亲亲她的额头,噙着笑道:「开玩笑的。」
「你还太小,再等等。」
――不是没想过生小孩的问题,只是她还太小,有点舍不得,所以觉得等等,再等等。
苏礼低头确认:「你侮辱我?哪里小??」
「……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顿了顿,「不过你要想谈这个话题,也行。」
……
次日,程懿出门工作,陶竹到家来陪苏礼,却发现她有点不对劲,上半身一直不自然地扭动。
观察了两个小时后,陶竹开口:「你怎么了?」
苏礼:「……」
没怎么,胸疼。
年底,属于二人的年终旅行到来,苏礼这次将地点选在了国内,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
风景秀丽的地方往往未做开发,故而山路多,车开不进去,只能徒步行走。
走了会儿,苏礼感觉有些乏了,正好经过一个景点长廊,可供休息的座椅上却坐满了人。
她撇撇嘴,却又在不远处看到一排空位,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旁边的指示牌给打回了原形。
座椅旁立着个方形的指示牌,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大字――
老弱病残孕专座。
怪不得没人。
她小声跟程懿抱怨,「我想坐那个,但是不太行。」
男人瞧了会儿,也低声回她:「我有个办法。」
「什么?」
他有理有据,带着令人信服的肯定:「你怀个孕就能坐了。」
???
她语塞半晌,才嘟囔道:「那你怎么不说把我打残疾呢?」
男人笑,拉着她的手紧了紧,「舍不得。」
当晚关灯后,男人却从背后将她拥紧,吐息灼烫。
苏礼伸出手臂拱了拱,「你干嘛?」
「我夫人说她想坐孕妇专座,」他偏头,细细密密吮咬她耳垂,「我想了想,是个好提议。」
……
【2】包子那件小事
事实证明,总裁不止是工作,干起其他事来效率也很高。
发现怀孕是在某个午后。
那会儿恰逢过年,苏礼起先还以为是自己吃得太多,所以小腹才肉眼可见地隆起。
直到那天下午去拜访陶竹家,陶竹父母还有一阵才能回来,下午又容易催生困意,苏礼和陶竹便靠在沙发上小憩。
程懿和苏见景则在阳台谈着什么。
没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伴随着哒哒哒的声响,一个庞然巨物从天而降,陶竹「呃啊」了一声。
陶竹被砸得眼冒金星,捂着肚子咬牙切齿道:「奶块!你给我下去!!!」
奶块是陶竹家养的一隻萨摩耶,天性好动,疯起来简直没边。
奶块当然不听陶竹的话,它刚散完步,又看到了很多客人,这会儿正兴奋,在沙发上左弹右跳,踩着陶竹大腿蹦迪。
陶竹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踩掉了,往旁边一指苏礼:「去,咬她!!」
奶块配合地奔向苏礼,来势汹汹,速度如风,正当苏礼思考要不要起身躲避时,奶块猛地一个急剎车,趴在苏礼肚子上,温柔地舔了舔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