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怡然:「渣男!老子要和他分手!这种社会败类有什么好谈的!我今天就跟他分手吧?!」
陶竹:「可以,你自己决定吧。」
「他话都说成这样了,你还有必要委曲求全吗?」
吕怡然噔噔走上楼:「就是!垃圾东西我骂死他!!」
语毕就骂骂咧咧去了楼上,很快,电话的争执声传了下来。
陶竹摇摇头,跟苏礼说:「想吃汤圆了,出去买汤圆吧?」
苏礼笑:「过春节吃汤圆啊?」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陶竹道,「再说了,你不也挺爱吃的吗。」
二人出去买了几袋汤圆,又吃了晚餐,等再回家的时候,客厅已经灯火通明了。
苏礼换鞋,看着玄关处黑色的男人箱子,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果不其然,一转身,吕怡然已经和男朋友在阳台你侬我侬了。
苏礼:「……」
这剧情还能有点新颖的发展吗?
她本以为陶竹不发火就是最大的仁慈,结果没想到,那边的男人却径直走了过来,像要找二人算帐。
留着络腮鬍的男人站定:「你们俩谁是陶竹?」
陶竹也是刚的:「我,怎么了?!」
「就是你在怡怡面前诋毁我,说我是渣滓垃圾,还骂我渣男?!」
苏礼:「她什么时候说过了?」
那些话不都是吕怡然自己说的?
陶竹不过是不想打击她,所以附和几句而已。
那络腮鬍看起来凶极了,瞪着苏礼:「跟你什么关係啊,你凑什么热闹?!」
苏礼:「垃圾分类人人有责啊,环保部门没教你?」
陶竹已经无语得说不出话了,看着一旁的吕怡然:「吕怡然你神经病吧,你自己把你男朋友骂得像狗屎一样,反过来跟他告状说我骂他?你这女的有脑子吗,你不恋爱活不了,离开男人你原地暴毙啊!」
吕怡然:「你自己骂了还不准我说了?要不是你掺和我们俩至于闹分手吗!」
苏礼万万没想到,昔日在吐槽bot才会见到的反咬一口戏码,竟会真实出现在自己身边。
一听吕怡然这话,陶竹气乐了:
「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谁稀罕掺和你那跟下水道烂泥一样的傻逼感情啊!要不是看你是我室友,我犯得着跟你站一边吗?」
「你倒好,转头就跟男友把我出卖得干干净净,一下柔弱小百花一下为爱走天下,你可真是江湖侠士还有两幅面孔呢啊?!这么牛逼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奖?!」
「我要早知道你是个恋爱脑,当时你就是哭死我也不会管你一下,你俩锁死就是为民除害了,你就在这棵树上吊死一辈子吧!」
络腮鬍:「你他妈怎么说话呢?!」
「就这么说话啊。你们俩可真恩爱,背地里不知道把对方骂成什么样了,见面还能不膈应,」陶竹冷笑,「要不是手被占用了,我还真想给你俩鼓鼓掌呢。」
络腮鬍上前就想打人,被苏礼隔空一个抛掷,拿汤圆袋子打得后退了几步。
络腮鬍更恼怒,上前手掌一挥就要来打苏礼。
结果他手腕忽然被扼住,膝盖也被一脚踹去,整个人直接跪到了地上。
「谁啊?!」
络腮鬍还在挣扎,往苏礼脚边又凑进几步,想撞她。
程懿:「你再动试试?」
……
吕怡然看向苏礼:「你还带外援?」
「她今天煮汤圆,所以叫男朋友来而已,」陶竹嘲讽,「你带你男朋友过夜也没征求我们意见啊?」
那络腮鬍还在满口粗话,挣扎得青筋暴起,结果抬头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
「程……程总?」
男人淡淡垂眼:「认识我?」
吕怡然错愕地看向苏礼。
络腮鬍瞬间完成变脸,躁郁仿佛也不復存在,听话得就像一隻小鹌鹑。
「那个我……我不知道这是您认识的……不、不好意思啊,您别生气……」
程懿很快意识到:「川程的?叫什么?」
「路、路关。」
男人提起他的衣领,将他扔出门外:「滚。」
楼道内立刻传来落荒而逃的声音,路关甚至等不及电梯就光速逃跑。
陶竹给了吕怡然一个白眼,而后和苏礼旁若无人地坐在桌边,开始分汤圆。
程懿则垂眼打开手机,像是在吩咐什么事情。
吕怡然像是石化般站在原地。
方才的画面信息量太多,她没消化过来。
没一会,吕怡然的电话响起,虽然她没有开外放,但听筒那端声音之大,还是让整个客厅都获知了通话内容。
「你知不知道你室友是我公司总裁啊?就这样你还让我去教训她们,你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你怎么跟个天煞孤星似的,遇见你我就没一件好事!什么都不会,整天就知道挑拨两边关係,作不作啊你?」
「现在我被公司辞退了,你满意了?真是谁跟你在一起谁倒霉,那瓶绿茶真该浇你头上!你是长舌妇吧,贱不贱吶?!」
那通电话像是男方单方面的发泄辱骂,四十多分钟还没消停。
吕怡然早已经哭得不成样:「你什么意思啊,路关,你敢跟我提分手?」
「还分手?我不回你老家揍你爹妈都算轻的!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否则非得把你那多事的嘴给扇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