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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娇娇正在听乔维说话,结果他这句话让她眼瞳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可她却的的确确亲耳听着乔维说萧书景来到外婆家。
乔维似是受到什么惊吓牙齿打颤道:「那个……我先挂了,等你见云少……不,萧书景。」
此时,白娇娇听着耳边挂断电话的声音,她瞪大双眼看向身边的外婆。
因为她很清楚,没有外婆的允许,萧书景他们不会贸然进屋内,毕竟她外婆的手段可以再一次让萧书景濒临死亡。
「外婆,萧书景在外面?」
端木雅一点不意外白娇娇说出这句话,似是让娇娇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结果。
「嗯。」
白娇娇一脸震惊问外婆,「为什么?你不是最讨厌萧书景的吗?」
端木雅并没有回答白娇娇的问题,而是问娇娇:「明天你病情恢復的差不多,你陪我去墓园看看你妈妈。」
提到妈妈,白娇娇的心口无形被刺了一刀,痛的她难以呼吸。
可是,她拿着手机的手紧握到骨节发白。
「好,我明天陪你去看我妈妈。」她哑声答应外婆,又说:「外婆,萧书景怎么回事?」
说完,她又眼中带着担心说:「萧书景身体很虚弱,就这样让他在外面容易出事,外婆……」
「你不比萧书景健康多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端木雅神情平静的告诉白娇娇。
「外婆……」白娇娇已经连躺都躺不下去,她眉眼间满是焦急说:「让萧书景离开去休息,他……」
「那你认为是我不让他去休息吗?还是你觉得外婆故意让刚苏醒过来的他不要命的来这里?」端木雅心平气和的反问白娇娇。
白娇娇一听满脸歉意,她嘶哑声音道:「外婆,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萧书景的身体,你知道他的状况非常不好。他每一次病发几乎都要他的命,虽然他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但情况很不好,所以……」
她话间又说的小心翼翼:「外婆你能出面让萧书景离开吗?」
端木雅眸底多了深邃望着白娇娇。
白娇娇咬着下唇微微敛下眸子,外婆刚刚指出了她对萧书景的矛盾点,那就是她爱他,却又纠结他骗自己。
就像她现在想见萧书景,却心里又不愿见,同时也担心外婆是否试探自己对萧书景的感情,惹怒外婆只会对萧书景不利。
「为什么我去?」端木雅意有所指问白娇娇。
「我……」白娇娇说的小心,「你知道我对萧书景的关係感到矛盾,而且你讨厌萧书景。」
她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外婆对萧书景到底是怎样一个态度,因为外婆对他的处理太模糊。
虽然外婆愿意主动对她提起萧书景,但也只是与她聊一聊他而已,再往深入的去说外婆随时都会生气。
端木雅言道:「你有什么矛盾的,你不是已经说出的很清楚了吗?」
白娇娇:「……」
「你自己亲口对我说你爱萧书景如生命,那他欺骗你又算得了什么?」端木雅很平静的说出这句。
白娇娇:「……」
这……
「怎么?你还不明白你的心吗?」端木雅说的意味深长,「外婆我点了你这么久,你要是还不明白可就是对外婆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外婆……」白娇娇震惊的看着端木雅,「你……」
她惊的合不拢嘴,只因外婆话里的意思是先前再帮自己认清自己的心,让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正面去面对萧书景,就因为她爱他,爱他如命。
端木雅看着白娇娇恍然大悟的神情,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娇娇,很多爱情都是人们心中一直嚮往,却最终成为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但是……」
她话音微顿后言道:「但是如同冬天的雪一样,雪呀积久了是黏的,而新雪最不适合做雪人。这和爱情是一个道理,爱从来都是经历过风雪才能更黏更懂得离不开彼此,所以最终见证爱情的只有时间。」
「时间是一个抓不住,也漫长的存在。它可以让你见证人心丑恶,也可以让体会甜蜜的幸福,而人生短短几十年,转眼即逝,值得不值得就在转念间得到结果。」
「而萧书景……」她再次停顿了一下,继续对白娇娇说的意有所指:「外婆有一点还没有告诉你,那就是上次我让李奶奶给你送过去茶的时候,我特意交代你李奶奶,让她催促萧书景多喝茶。」
「萧书景喝了很多茶,而那茶被我下了东西,如此才会让他的病情提前发作。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只有短短几天的命,我很清楚对他说过,只要他离开你放弃你,我就救他。可是萧书景命都不要的直接拒绝我。」
「我给了萧书景很多次机会,但凡他有一丝想要活命的念头都会接受我给他的条件,然而他全部拒绝的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白娇娇听着外婆端木雅这番话,虽然不知道外婆提到这事为什么。
可她一想到萧书景明明只要离开她就可以活下去,但他一如反顾的拒绝等死这份对她至死不渝的爱意,让她又爱他又心疼他怎么这么笨。
他先活下来不好吗?还固执的拒绝外婆。
「其实我知道你会来见我,求我去救萧书景。」端木雅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水慢慢悠悠继续说着,「因为你爱他,就像当年你妈妈爱白万钧一样的义无反顾。」
白娇娇顿时神情复杂,只因母亲与白万钧的事,让她替妈妈不值得,也恨白万钧。
端木雅看着白娇娇痛苦的神情,她眼里也凝满苦痛,只因娇娇想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