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你外婆不愿意让你走你妈妈的老路。」
「白万钧和萧书景不同!」白娇娇话间把手里拿着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下刻她一把握住身边萧书景那之前她亲口咬伤结痂的冰冷大手又说:「把白万钧和萧书景相提而论,就是侮辱我的男人,所以不要把萧书景和白万钧两人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