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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端木雅受伤的缘故,房间内亮着一盏小檯灯。
她趴在床边大口喘气,房间内的风扇还在疯狂的转着带来凉爽,可她全身都汗流浃背,不由抬手揪着小背心的心口位置。
此时,她的心口撕痛无比。
而她做了一个内心深处最深的梦魇,那是女儿李舒雅死亡的消息。
女儿李舒雅的死不单单是她的梦魔,同样她也知道是外孙女白娇娇内心深处的恐惧存在。
她失去女儿,娇娇失去母亲……
一想到女儿李舒雅年纪轻轻获得影后风光无限时立刻暴毙身亡,然后外孙女白娇娇被赶出白家流浪在外,她心如刀绞怎么忍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女儿不该死,可是再怎么不该死,人心的恐怖是谁都防备不住的。
下一刻,她颤巍巍着双手撑床艰难的挪到床边要下床,泪眼模糊的她在泪水滚落脸颊时,让她清楚看见李秀文睡在她床边地板上。
她和李秀文从小就认识,嫁的也巧正好同一个村,她腿折了后李秀文就和她同屋睡着。
一张床太挤,她们两人也都不是很瘦的人,夏天又热,李秀文喜欢睡在冰凉的地板上,而她睡床免得腿有事。
她很小心翼翼的不吵醒李秀文拿起放在床头的拐杖,撑着便要站起来,结果拐杖敲打了一下地面发出声音。
「你怎么醒了?」李秀文被吵醒眯着眼看着端木雅,结果她仔细一看发现端木雅哭了便忙心疼的说着:「怎么了?」
端木雅看到自己吵醒李秀文,她便不再轻手轻脚而是撑着拐杖去向门口。
「做了一个噩梦。」她声音哽咽沙哑的出声。
李秀文已经一个激灵没了睡意从地上站起来,她还不忘拿起睡着落在身上的蒲扇。
「阿雅,又梦到舒雅了啊。」她心疼的跟在端木雅身后,又劝慰着:「这都多少年了,你该放下了。」
「放不下。」端木雅想到独女李舒雅的死,让她白髮人送黑髮人,这口气她这辈子都放不下也跟耿耿于怀。
「哎……」李秀文看着端木雅无奈的嘆了声气,她抬手说着:「我扶你,你去哪里?」
「你去睡吧。」端木雅也没有看李秀文,而是说着:「我去上香,你跟着我也进不去。」
李秀文才抬起的手又放下,「你饿不饿,要不然我去给你烧碗面吃?」
「不饿。」端木雅回应李秀文,心里痛苦的她哑声说:「你去睡,我上完香就回来。」
李秀文知道端木雅的脾气,她便说着:「我房间等你,你早点回房。」
「嗯。」端木雅将房间的灯都打开,她去了算命堂。
空气充满檀香气,而她在看到供桌上的火焰时眉头紧蹙,顿时满脸震惊。
只因写有白娇娇和萧书景生辰八字中间的灯芯似是要熄灭,她忙走上前去。
她在看到油碟里面的油还满着,可灯芯却显得很无力的燃烧着,让她看的心惊胆战的。
下刻,她急忙身体靠在桌上,放下拐杖点了香。
她边上香边满是请求的说:「灯芯黯淡说明娇娇和云寒两人越发深爱对方,这灯芯几乎要熄灭。恳求不要灭掉,我就这么一位外孙女,多年以来就一直在努力断掉她和云寒的姻缘线,我也付出了我该付出的代价,这灯不能灭,不许要常亮。」
话罢,她将香插在了香炉中,然后她又给油碟填了一些油。
她双手合十拜了拜说:「这么多年娇娇一直没有什么灾难,她所有的大灾我都给她挡了下来,我所遭受的痛苦折磨原本都属于她。」
「我的付出不能白付出,既然我受了应有的灾难,就必须让娇娇和云寒断绝关係。并且,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介意让娇娇痛苦,爱情不过是骗人的谎言,豪门的男人有几个真心爱的。我不希望娇娇和她妈妈一样最后不得善终。」
顿了一下,她又说:「只要她和云寒分开,让她遭受多少痛苦都可以!恳求,恳求。」
或许是心诚则灵,那油碟原本显得要灭掉的灯芯再一次燃烧的更旺一些。
端木雅看着灯芯比之前燃烧的厉害,她慌乱无措的心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灯芯不灭,娇娇和云寒永远都休想在一起!」她望着捏成云寒的小泥人,她眉头紧蹙双眼莫测低声道:「灯芯现在这样不是个办法,时间久了娇娇会离不开那萧书景,不,是云寒!看来我……」
下一刻,她话没有说完便拿起拐杖转身离开……
翌日,白娇娇在电话铃声中被吵醒,她纤长的睫毛扇动后睁开一双眯着充满惺忪的眼睛。
当即映入她眼帘都是萧书景俊美的容颜,他一双灿若星辰的凤眸正凝满宠溺的看着她。
她一怔,脑子有些当机的没有反应过来。
「醒了。」萧书景薄唇轻启声音低哑而磁性,他在她额头落下温柔一吻,「早安。」
白娇娇再次怔愣,然后她回过神之后抬手捧着萧书景棱角分明的俊容在他削薄的唇上落下一吻。
「早安,亲爱的。」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慵懒惺忪的娇|媚|的样子,特别她声音低糯带着说不出的动听,让他爱极了。
「早。」他回应她。
白娇娇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她对萧书景说着:「手机还在响,你拿给我。」
「好。」萧书景话间便在白娇娇唇上印下一吻,他不舍的鬆开抱着她的身体下了床从她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白娇娇打了一个哈气后接了手机,她看屏幕上面说着:「灵姐打来的。」
说完她就按了接听键,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落入一个充满雪冷香又结实的胸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