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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白娇娇愤怒萧书景的情绪一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萧书景……」她将萧书景扶回床上之后,她没有去打开他身上的绷带去查看伤口而是眉眼间带着复杂担心看着他,「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为我做烧合约这种危险的事情!」
萧书景原本看着白娇娇愤怒的神情在这一刻极其复杂的看着自己,他眉头不可查的微拧了一下。
「然后?」
白娇娇直视着萧书景,她轻咬了一下下唇深吸一口气冒着得罪萧书景的风险对他字字清楚的说:「我是云太太,而我希望作为他保镖的你能对他忠心耿耿,同时不要做出违背他对你的信任。」
萧书景狭长凤眸漆黑一闪凝视着白娇娇,他的薄唇当即紧抿成线似是情绪极度不好。
「今天你烧掉合约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云寒,我也希望你不要对他提起这件事。」白娇娇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带着认真看着萧书景,「我发自内心的对你说我不希望你出事,但我也不愿你背着云寒做出这种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
萧书景放在床边的手微微收紧,他眸子清冷的看着白娇娇。
「合约的事情我会从新列印签字,这件事当从来没有发生过。」白娇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不由在发抖,其实她的心里很慌却面上平静对萧书景又说:「还有我想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萧书景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望着白娇娇,「你指哪一点?」
白娇娇张嘴本想对萧书景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是她还没有开口就从萧书景身上察觉到一股凌厉的危险朝着她袭来,让她再一次感受到先前刚进门的那种压迫感呼吸都有些困难。
「没什么。」她终究还是没敢太惹怒他,不过她还是补了一句说:「你身上有伤,不要下床让我担心你。特别刚刚你抱着我的举动除非保护我,否则不要再这样做。」
萧书景瞬间周身寒气私掠,他看着白娇娇问:「把你心里话全部告诉我。」
白娇娇立刻摇头,萧书景身上的寒意象刀子一样架在她脖子上,她哪里敢说?
「我想说的就这些。」
萧书景眸光深邃的凝视着白娇娇,「你没说完。」
白娇娇:「……」
她看着萧书景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书景:「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白娇娇:「我现在说的都是心里话。」
萧书景:「你讨厌我哪一点。」
「……」白娇娇顿时惊愕的看着萧书景,讨厌?她讨厌萧书景?她忙对他说:「我不讨厌你。」
萧书景:「你刚刚还在我面前那般开心,现在却和我分的这么清楚。」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中带着复杂,「我只是不想让你误解。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和你走的特别近,有些事情发生的也不对,但是错误的事情总要及时的纠正过来。」
萧书景:「什么错误的事?」
白娇娇:「……」
她被萧书景这句话给问的心绪大乱。
什么错误的事?
那就是萧书景对她太亲密,她明明是云寒的妻子,反倒弄的好像她是他妻子一样如此亲密无间。
并且,她偏生还不排斥他,这才是最要命的。
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摆萧书景的位置,怎么和他相处都不对劲。
「没什么。」
萧书景:「告诉我。」
白娇娇对萧书景摇头,「真的没什么。」
萧书景:「撒谎!」
白娇娇身体一僵,她呆呆看着萧书景顿时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说过不在撒谎。
可她这也不算撒谎,因为她不想说而已。
「萧书景,我不相信你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她意有所指。
「我不懂。」萧书景直视着白娇娇,他声音低沉对她说:「你告诉我。」
「你……」白娇娇一怔,她看着萧书景说:「除非你答应我不会针对我,不会惩罚我,我就对你说。」
萧书景:「好。」
白娇娇得到萧书景的回答,她迟疑了稍许说:「其实我的想法不止和你说过一次两次三次,原因很简单我们两人的关係超出了我们本来单纯保镖和被保护者的关係。」
萧书景眸光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心里忐忑却想趁机说清楚一些。
「你不认为我们间的关係就像恋爱的男女吗?」她对他说着,「接吻是我开的头,我的错。可是那都是意外,我不说我百分百忠诚云寒,但既然做了他妻子就要做到妻子的责任。」
「同时,也希望你作为保镖能够对他保持忠心,特别我是他的女人,我不希望你误解任何。」
萧书景呼吸一窒,他看着白娇娇抿着唇不语。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说:「其实我很欣赏你,我对你的好出于朋友之间的友情,而不是友情进一步的男女之情,所以原谅我的直白。」
萧书景:「朋友间的友情……」
「对。」白娇娇对萧书景点头,她脸色复杂的对他说:「朋友之间的友情,没有别的意思。」
萧书景却盯着白娇娇没说话。
白娇娇见萧书景只看着自己不说话,特别他眼神漆黑深幽的仿佛溶洞深处的溶泉,让她心里忐忑不安又紧张。
可她还是对他说:「萧书景,我把心里话都告诉你,你有话要说吗?」
萧书景眸光深幽漆黑的看着白娇娇,「你想忠诚云少?」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忽然这么问她,应道:「嗯。」
萧书景:「你认为和身为保镖的我关係太近很不好?」
「不是关係太近不好。」白娇娇点头对萧书景言道,「你是我的保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