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现在是应该杀人灭口还是把这死孩子拉出去扔了?
沈焰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林辰歆包着头髮的造型,嘴角微微抽搐。
「不许笑!」林辰歆命令他。
沈焰立刻板起脸,一脸严肃:「我不笑。」但那丝丝的笑意,还是忍不住从眼睛中泄露出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林大医生,居然也会有如此窘迫的一刻。
「对,没错,我就是长虱子了,那又怎么样嘛!没见过人长虱子吗?」
「咳咳,见过,不怎么样,很正常!」
「你也在东阳岛上住了好几天,说不定你身上也有呢,你回去洗过澡没有啊?去去去,别靠那么近,别传染了我们了。」
沈焰忍着笑后退了两步:「报告领导,已经洗过了。」
「那你还是先走吧,我们要灭虱子了。」
「对了,刚刚我看你正要出门,是要去哪里啊?」
「沈营长,林医生说要去买个炉子跟锅回来,把我们的衣服都煮一煮,杀虱子呢!」
沈焰又差点笑出声来。
「怎么,有问题吗?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出去了,你去帮我买回来吧,那锅要大一点啊!」
「没问题,果然不愧是林大医生,想出来的办法都是好极了的,我这就去买。」
「等一下!」林辰歆又喊住了他,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一沓钱和各种票证,「这个给你。」
沈焰吃惊地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票:「你这是打算要买多贵的锅?」
「除了买炉子和锅,剩下的是还给你的。」
沈焰把钱票给她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让她还,更何况如果两人确定了关係,那就更没有还的必要了,她这么做,难道是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不占他的便宜?
沈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碍于在外人在场,不好多说什么:「还什么啊,你先拿着用。」
林辰歆心里压根儿就没有男女朋友之间女人要花男人钱的概念,因此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沈焰已经不高兴了:「不用,我家里给我寄来了,好多呢,我都用不完,对了,再买一把那个什么,梳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篦子。」邓香妹说。
「对,帮我买一把,啊不,三把篦子回来。」不但是她自己,邓家姐妹俩也得好好清理干净,不然的话,她一想到就浑身不舒服。
沈焰黑着脸出门去了。
邓香妹小心地说:「林医生,沈营长他好像不高兴了。」
「啊,有吗?不会吧,他这么小气的吗?让他帮忙去买点东西都不高兴?」
邓香妹:「也对啊,沈营长他这么助人为乐,肯定不会不高兴的,应该是我看错了。」
邓大姐却问:「林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跟沈营长,这是……」
林辰歆坦然回答:「他是我男朋友……,啊,就是对象。」
「咦!」邓香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邓大姐却是一脸瞭然:「林医生跟沈营长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林辰歆是个厚脸皮的:「是吧,我也觉得我们挺般配的。」
「那我就知道沈营长为什么要生气了,林医生,你刚才不应该当着我们的面说要还钱给沈营长的。」
「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给钱自己对象花,还要回来,多丢脸啊!」邓大姐以一副过来人很有经验的模样说。
「这样啊,那我是应该在没人的时候再悄悄地还给他?唉,当时我也没想到那么多,就顺手嘛!」
「我觉得沈营长他可能就没想着要你还。」
「那可不行,怎么能白占他的便宜呢!」
「这有什么,迟早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能计较这么多呢!」
林辰歆想说不一定,就谈个恋爱嘛,谁知道走不走得到结婚的那一步呢,不过想想这个时候人们的恋爱观可能跟她不一样,谈恋爱都是衝着结婚去的。
便不再多说什么,赶紧催两人快去洗澡,希望了还得回来熏虱子呢!
她自己也去洗头了,那虱子不知道是被酒精熏死了还是醉了,洗过之后水面上漂浮着好几隻芝麻粒大小的黑点点,林辰歆一边觉得噁心,一边又庆幸,还好能弄死。
洗完头回来,沈焰已经把东西买回来了,一个蓝色的铁皮煤炉,一个直径足足有四十厘米的大深锅。
这种煤炉是烧煤饼的,一种圆饼状,中间平均分布着十二个小孔的煤饼,外面是买不着的,一般都是各家各户按照配给买了煤回来,和上特殊的黄土,自己用工具做成煤饼的形状,晒干了用的。
也不知道沈焰从哪里弄了十几个煤饼回来,正蹲在哪儿生火呢。
还挺会取巧,用林辰歆的酒精沾湿了布条扔进去,一下就点燃了,还耐烧,用了一根布条就把煤饼给点燃了。
见她回来,沈焰站起来拍了拍手掌:「洗完了?头还痒吗?」一边说一边用火钳又多夹了两块煤饼进去,孔对孔地放好,然后再把那大锅架上去,往里边添了大半锅的水。
林辰歆见他动作蛮熟练:「不错呀,干活儿挺麻利的。」这种炉子她还从来没用过呢,要让她自己弄,肯定是弄不来的。
林辰歆说着,迫不及待地把衣服扔了进去:「你买的篦子呢,快给我,总觉得还没有洗干净,还痒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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