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头儿和表弟上门要老母鸡,那就不可能只要老母鸡,就老头儿那暴脾气还得把人家爹训一顿,完了人家爹再训儿子……
谢晓峰:「……」
他这是撞枪口上了吧?
终究是自己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不过他也不怵,他现在可不一样,小营长对面也不敢惹,谁让对面一堆游手好閒的人物,自己顶多挨几句挤兑。
谢晓峰翻眼看天,鼻孔朝人,仗着身高优势先给对面来个下马威。
谁知对面一个个朝他哼了声,翻着白眼走了。
「打不过找家长,谢晓峰你可真有本事。」
有人留下这么一句嘲讽的话。
谢晓峰:「……」天地良心,早知道找家长有用他至于现在才摆脱这群神经病吗?
顾莞宁和程砚洲在一旁全程目睹两方交锋,火星还没点着就灭了。
「他们都有工作吗?」顾莞宁挺好奇。
谢晓峰带着她俩继续转悠,「有啊,有进厂的有进机关的还有进部队的。」不过那几号进部队的是文职人员,就写写公文喝喝茶。
顾莞宁心想,可见工作还是太閒了。
回到家属楼,谢明望兄弟俩正在阳台厨房炸丸子,把顾鹤庭带回来那块五花肉都剁了,加红薯粉麵粉肉汤,先炸再蒸再炸,满屋飘香。
香味在楼下都能闻到。
也就是今天过节,家家户户都大鱼大肉,不然绝对能馋哭楼里的孩子。
见三人回来,谢明望让程砚洲替他,他进屋把顾鹤庭扯出来,商量后天回程的事。
后天晚上的火车,大后天一早到阳市。
那会儿天正黑,街上没人不说,饭店不开,公交车还没发车。
所以得叫人来接。
谢晓晨还在冀省是接不成他们了,程砚洲给曲副团打个了电话,麻烦他大后天借部队的车去车站接人。
然后是如何去车站。
谢晓峰自告奋勇,他预备请两天假外宿,这两天都跟他们一样在徐家住。
蹭饭不蹭饭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和表弟堂妹交流交流感情。
顾鹤庭:啊呸!
谢仲康午睡过后就溜达着去了休息室。
谢三伯娘很快回家,收拾了不少东西让顾莞宁她们带上。谢晓峰开车到楼下,几人来时啥也没带,走的时候大包小包一堆。
谢三伯叮嘱小弟,「记得按时吃饭,别忙工作忙地啥也不顾不上,有时间就带小晚小程过来看看。爹那人啥样你也清楚,他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么些年他心里也觉着对不住你,早就后悔了。」
谢明望只有一个要求,「三哥,看住他。」
谢三伯苦着脸,「我儘量吧。」
老爷子真想干啥他肯定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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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包装进后备箱,一车五人缓缓离开营区。车子先径直朝徐家开去,把东西放下后紧接着去了市话剧院。
话剧院门口,徐斯南已经等候多时,接到谢明望和顾莞宁就领着人往里去。而谢晓峰直接被抓了壮丁,人被顾鹤庭和程砚洲带走,车留在话剧院门口。
节日表演持续两个半小时,现场气氛非常热烈,观众们十分捧场,该哭哭该笑笑。
京郊营区。
到了饭点,谢仲康溜达着回来。
伸着脖子在各屋瞧了一圈,都静悄悄的,他背着手问谢三伯,「都走了?」
谢三伯从书中抬起头,「快四点走的,小弟给您留了炸丸子,说晚上让咱们炖菜吃。」
谢仲康嘴角翘起又被压下,背过身去鼓捣收音机,装模作样道:「哼,听他乱安排!」
谢三伯:「……那还炖吗?」
谢仲康哼着硬邦邦的军歌继续鼓捣收音机,没说炖也没说不炖。
三伯娘冲丈夫点头,这还用问吗?肯定炖啊!
俗话说得好,小儿子大孙子。
这话虽然在谢家时灵时不灵,可那是后半句,前半句那是一直灵的。
三伯娘状似无意说道:「听说鹤庭他们是后天晚上的火车,有时间咱去送一送吧?」
谢仲康扭头,「送啥送啊?又不是啥稀罕人物。」
两口子同时低头,在心里嘀咕,我看您老挺稀罕的,吃饭的时候一边外孙子一边小孙女,孙女婿您也稀罕得不行,小儿子就更别提。
谢仲康打开悠閒閒收音机听广播。
哼,看他到时候亲自去,人还不是天天能见着?
不差这一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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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中段是萧晴沅单位新排的话剧,徐敬方急匆匆赶来,看完话剧后又马不停蹄回去忙工作。
徐斯南看得牙疼。
他反正无论如何不能为旁的事中断自己研究的。
美食也不行!
看完表演,三人去附近溜达着觅食,顺便看了场附近街道放的烟花,才又折回来接萧晴沅上车一起回家。
次日早晨吃过饭,碗筷都收拾干净了那仨人也没见着影子。
顾莞宁心里头纳闷,但是见谢小舅该吃吃该喝喝似乎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她也放下心来。
不多会儿徐家就来了挺多人。
为首的是昨天就见过的王跃清,他们总共开了三辆车来了十多人,奔着蹭饭来的。
顾莞宁:「……」
这是衝着把二哥吃垮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