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珍是很震惊了,一开始她以为高佩佩是为了保护高明明,才没说出他们家的事。原来高佩佩是故意的,这样李傲会去劳改所,高佩佩才能动手。
但这样好像说不通,高佩佩割了李傲那玩意,很可能要被劳改,那她姐姐怎么办?
「那高组长人呢?被抓了?」徐美珍皱紧眉头。
「对啊,虽说她干的是好事,但她伤了人,没两天就被抓到了。」郝佳玉觉得有点遗憾,「要是她能跑了,那该多好。」
徐美珍也在心中嘆息,是啊,怎么就不让高佩佩跑了呢?
听到这个事,徐美珍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是她,可能会和高佩佩做一样的事,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高佩佩用自己的前程和几年的光阴换李傲的痛苦,多少有些不值得。
但局中人和局外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只能说,比较遗憾。
好在李傲没有死,往后余生,李傲都要活在痛苦、煎熬和自卑中。而高佩佩也没杀人,不会被枪毙。
徐美珍打听了一下,下午休息的时候,去拘留所看了高佩佩。
见到高佩佩时,她的状态还不错,还能笑着和徐美珍说话,「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
「佩佩,你有点太傻了。」徐美珍道,「你才二十几岁,实在不应该啊。即使想让李傲痛不欲生,也该有个完美点的计划。」
「可我不想等了。」
高佩佩虽然在笑,但她的眼角滑下一行眼泪,「我原想着,李傲去劳改所是他的报应,我可以到此为止了。但我姐姐死了,那天我回家时,发现门锁开了,心里便有个不好的预感,结果在河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姐姐是高佩佩唯一的牵挂,姐姐走了后,她才敢计划这件事。
徐美珍鼻头酸涩,不知道怎么安慰高佩佩。
「你不用安抚我。」高佩佩擦了眼泪,和徐美珍笑了下,「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姐姐大部分时候都不清醒,她不记得我是谁,只记得那天的噩梦。与其让她一直循环在痛苦的记忆中,解脱也是一件好事。」
「对我而言,我现在心里痛快了,反而比每天带着怨气去上班要好。」
「佩佩。」徐美珍长嘆一声,「我知道说什么安抚的话都没用,等你出来要好几年了,到时候你还记得我的话,可以来找我。」
「好,我先说一声谢谢,往后你也要好好的。」高佩佩现在没有负累,人的状态轻鬆许多。
看完高佩佩后,徐美珍走出拘留所的时候,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吧,既然高佩佩想这么做,她也没什么好再嘆息的。
傍晚回家后,徐美珍把这个事和婆婆说了。
姚虹拍手叫好,「就该这么干,要是老娘也这么做。」
徐美珍笑着摇摇头,她婆婆大多时候豁达,但在有些事上,气性很大。
「对了,立廉回电报了,他说十月底会轻鬆一点,你可以先准备一下,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姚虹很期待儿媳去看儿子,「你儘管去看立廉,家里不用你担心,四个小孩我都会照顾好。」
徐美珍在心里默默为婆婆的办事效率鼓掌,正要出去准备做饭时,看到家里的四个小孩站在门口,不知道何时出现的。
杨望秋「咦」了一声,问,「你要去看爸爸吗?」
徐美珍没想到会被孩子们听到,点头说是。
「我们也可以去吗?」杨望秋也想见爸爸,他跑到奶奶身边,拉住奶奶的手,「奶奶,我也可以去看爸爸吗?」
「你要读书怎么去?」姚虹说不行,「如果是放假,就让你跟着一起去了。但你们四个都要读书,这次不能去。」
真给这群孩子请一星期假,等他们回来时,肯定玩疯了,哪里记得住读书。
而且她是想让儿媳去和儿子培养感情的,带上四个小尾巴,还怎么培养感情?
杨望秋听到不能去,小脸立马垮了,「奶奶偏心眼,让她去,却不让我们去。」
他哼哼地丢下书包,说今天不写作业了。
「你敢不写,老娘让你不能吃饭!」姚虹刚抡起袖子,杨望秋立马嘿嘿笑了下,「不敢不敢,我这就去写作业。」
刚才只是假哭两声,杨望秋想让奶奶心软一下,不是真觉得奶奶偏心眼。如果是其他人能去,他不能去,他才会真的难过。
「去洗手吃饭,一天天的,真是让人头疼。」姚虹没好气地和小孙子说完,出去端菜了。
徐瑶抬头看着妈妈,打趣道,「妈,你脸红了哦。」
「哪里有?」徐美珍摸摸自己的脸颊,和平常一样啊。
「现在真的红了,你是不是很期待了?」徐瑶看她妈妈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哈哈笑了下,「哎呀,我知道啦,小别胜新婚嘛。杨叔叔肯定也在期待了,你去找他的时候放心啦,我肯定不惹事的。」
徐美珍对女儿是放心的,只是看女儿那么懂事,又有点舍不得走了。
她摸摸女儿的头,柔声道,「乖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平城这里在想着杨立廉,部队那的杨立廉从收到家里的电报后,就一直傻呵呵地笑的。
赵合言来他宿舍找他时,叫了两声,杨立廉都没反应。
「我说你傻了吗?」赵合言捶了下杨立廉的胳膊,杨立廉才「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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