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一开始以为是猫崽子,还奇怪地问:「怎么一次养这么多猫崽子?」
可定睛一看,呼延烈却惊呆了:这些小崽子的腿脚骨骼俨然比普通的猫崽子大了许多!
「这是……虎崽子?」
不等乔楚回应,他又看到了这些虎崽子那如同金钱豹一般一个一个铜钱的黄黑纹路……
呼延烈不敢置信地低喊了起来:「这是……剑齿虎的崽子?」
乔楚看了呼延烈一眼:「嗯。」
「你们……这次进山抓的?」呼延烈突然觉得,陈青山和乔楚决定不去凤临楼,而是经常在周边山林里走动,可能得的收益都比去凤临楼要高上许多。
这运气真的是……
乔楚指了指老呼延:「你爷爷抓的,说是要叫我们给他做了吃肉用的。」
呼延烈羡慕得眼睛泛红,差点给呼延鹰跪下!
我的爷爷唉!
你倒是也给我一隻啊!
我也想要啊……
我给你肉吃啊!
这一隻剑齿虎的幼崽,至少也要上百元玉。
乔楚和陈青山这一趟进山,不仅把自己的爷爷给找到了,还捞了五隻剑齿虎幼崽……
这不比去开什么酒楼来钱快多了?!
乔楚和陈青山已经落座,老呼延直接抱着盆开始吃专门给他炖的肉。
一大锅肉,够十来个人吃的,老呼延一个人就包圆儿了,一个人抱着盆吃得稀里哗啦。
五隻小虎崽子还没断奶,乔楚叫陈青山去买了两隻奶羊回来,给小虎崽子喝奶。
老虎的气息让两隻代理妈妈感受到来自基因的压制,却又跑不掉,只能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给小虎崽子哺乳。
呼延烈忍不住问乔楚:「这剑齿虎,能否匀给我一隻?」
陈青山接话:「你若是能把你爷爷带走,你就抱走一隻。」
呼延烈看着正捧着盆吃肉的爷爷……
算了,我买。
呼延烈从自己的储物灵器中往外拿元玉:「一百元玉,买你一隻剑齿虎。」
陈青山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元玉,指了指五隻剑齿虎:「你自己随便挑。」
呼延烈伸手就准备去抱小奶虎。
可在乔楚面前老老实实卖萌的小奶虎对上呼延烈,却仿佛是对上了什么强敌,吓得奶都不吃了,直往乔楚身边缩。
老呼延站起了身,放下了盆,来到了乔楚面前拦住:「她的!」
呼延烈绝望地看着面前的爷爷:「!!!」
爷爷,我才是你的亲孙子!
你这样坑孙子,真的好吗?
最终呼延烈也没能带走小奶虎:反正他最近也没别的地方去,索性就当是先寄养在陈青山这里了。
只是为此,他又付出了二十元玉的伙食费。
毕竟,谁叫他有一个特别能吃的爷爷呢?
翌日,当婆娘们呼啦啦一大群人热热闹闹地回到飞石村的时候,飞石村仿佛突然就鲜活起来了!
婆娘们咋咋呼呼地说话,孩子们嘻嘻哈哈地打闹。
五隻凭空而来的小奶虎更是得到了孩子们的一致热爱,一个个都想去撸它们。
小奶虎们也是无奈,一个个奶声奶气地叫着,生无可恋地被抱来抱去,揉来揉去。
「你看它们的爪子,好大啊!」
「还有你看看,它们还没有牙嘞……」
「这身上的毛好柔软啊……」
孩子们互相交流讨论着,还不时你摸摸我怀里的,我摸摸你手中的。
乔楚已经跟老呼延说好了,不允许他最近白天攻击人,任何功夫不如他的人都不能攻击。
村长白贵礼已经对这种情形免疫了:现在就是有一头成年剑齿虎出现在陈青山家中,白贵礼也觉得没什么稀奇了。
一想到这个,村长白贵礼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一个问题,他抖着嗓子问陈青山:「青山啊,这小老虎在这里,它们的娘亲呢?」
陈青山指了指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大概是在这里?」
白贵礼:「……」
老子就知道!
这陈青山夫妇不是人!
想了想,陈青山掏出了偌大一张虎皮:「我想把这张虎皮硝制一下,咱村子里有没有这方面特别好的?」
「白树他爹。」白贵礼立刻就想起了一个人。
陈青山想了想,点点头:「你回头跟白树他爹说一声,叫他过来帮我硝制一下,我给工钱。」
白贵礼点点头,立刻就去了隔壁。
白树他爹本来是个老实人,奈何讨错了婆娘养歪了闺女,如今爷儿俩都是光棍,白雪也不知所踪。
好在这俩光棍因为今年在元玉矿中努力做事,如今也赚了不少银豆,已经在讲人家了。
白树他爹没多大功夫就过来了,看到偌大一张皮毛时,眼睛都有些发直:这也太贵重了!
陈青山指了指院子后面,又给了他二百银豆:「可以在那里做,有什么需要的,你先买了,最后咱们再算帐。这虎皮硝制好了,我给你二百银豆。」
白树他爹答应着,就自己去院子后面忙活去了。
呼延烈和老呼延睡一个屋,厨子也一起回来了,厨子睡一个屋,洛娘子一个屋,两个孩子一个屋。
一个小院子,热热闹闹地,住得满满当当!
村长白贵礼来找陈青山:今年过年,村里头准备办春酒,想请陈青山这个大恩人坐头桌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