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头，不过她在坐月子，你先去洗漱一下，这幅样子进去，别把人吓着！」
襄王殿下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赶忙去里头换洗。
清理干净了再烘热了手脚，襄王这才进了卫菀的屋子。
卫菀已经知道襄王过来了，此时看到襄王进来，也忍不住红了眼圈：「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襄王也为难：「京城端掉了一个黑莲殿的窝点，跑了两个，我一路追，好不容易才抓住，这才来晚了。」
「哐当……」外面响起了碎碗的声音。
乔楚：「菲儿，你过来。」
襄王不以为意，看向了卫菀怀中的小姑娘。
半个月的时间，小姑娘面上的绯红褪去，脸颊也饱满起来，头髮乌黑还带着微卷，眼睛骨碌碌地看着襄王，此时瞧着，是真漂亮！
小傢伙看着看着就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唉！她笑了！她笑了！她刚刚笑了……」襄王殿下顿时喜出望外，大惊小怪地喊。
「你小点声音……」卫菀嗔了他一眼，「你也累了，快躺上来，睡一会儿吧。」
「那会不会挤着你和孩子？」襄王殿下理智想要离开去隔壁屋睡，可情感上又很想靠自己的妻儿更近一些，挣扎了一下，翻身爬进最里头，躺下就睡着了，连腰带都没来得及解开……
外面的陈青山已经听跟着襄王殿下飞奔过来的金麟卫肖春说起情况。
襄王确实忙，随着上次南越王都那个茶楼查封后得出的消息，大周京城也有一家酒楼被查封了，底下也挖出了不少骸骨！
那酒楼好巧不巧就在陈天球之前开的酒楼附近，之前生意好极了，京城的官员们都喜欢去那儿吃饭……
当听说那个地方居然是黑莲殿的据点时，官员们都黑了脸，纷纷撇清关係。
有两个护法级别的人跑掉了，襄王带人去追，这才来晚了。
「人抓到了？」陈青山问话的时候，感受到窗户下头有人在听，应该是菲儿。
「嗯，抓到了。」肖春顺着陈青山的一个眼神，也秒懂了陈青山的意思，「那人嘴硬，这会儿还什么都没说呢。襄王殿下说了，等来这边看过之后，再审讯那人。」
「嗯。我就怕他太累了，别回头刚当爹，就给累死了。」陈青山点点头，这才放了肖春去忙活……
过了两天，家中要派车和人去兴安县城送当月製作的香膏脂粉，乔楚自然是不去的，瓜娘要给家里人做饭，菲儿自告奋勇愿意去送。
乔楚瞥了菲儿两眼，答应了。
等马车出发后，肖春暗中跟上。
襄王殿下等人都走得没影子了，才从暗中闪出来，站在了陈青山旁边。
第299章 驭鸟之术
陈青山：「这样做有用吗？」
「试试看就知道了。」襄王无所谓地道。
这次包抄围捕，本来万无一失，可谁知道其中一个护法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突然提前半个时辰就伪装成了酒楼一个采买的伙计，偷跑了！
襄王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得出了一个推断：黑莲殿有一种金麟卫不掌握的通讯技术！
为了查清楚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消息传递方式，襄王和陈青山商量过后，用了这样的法子。
玉娘子来了乔家村，和乔楚确认去京城的天香坊学习如何运营和护肤养肤等等本事。
正好襄王也在，乔楚就将玉娘子拜託给襄王：「你的人什么时候去京城，让他们把玉娘子给带过去？」
襄王自然没问题，答应着，第二天就让玉娘子母子两个跟着金麟卫走了。
菲儿送香膏脂粉一路看似没有任何问题，老老实实去了，老老实实回来了。
可肖春却带回来一个叫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消息。
菲儿全程没有接触过任何人，只有中途在山边的时候，去山林里解手。
肖春看见她进了山林后发出了鸟叫声，叫来了一隻雀鸟，她将一个小纸条绑在了雀鸟的腿上，那雀鸟扑棱棱就飞走了。
「雀鸟呢？」襄王殿下问。
肖春递过来一支弩箭，上面串着一隻死透的鸟儿，脚上还绑着没拆下来的纸条。
襄王殿下把纸条拆下来，上面只有简单四个字：「乌云盖月」。
几个人看着那鸟儿，就是外头很常见的那种小麻雀，乌泱泱一飞就是一群的那种！
乔家村附近也是大群大群的麻雀，平日在山里飞来飞去，到了稻子、麦子等作物成熟的时候，还有村民要日夜安排人去赶麻雀……
襄王的神色严肃起来：若是他们自己养着的麻雀也就罢了，毕竟要养到能够千里传信的地步，需要花费许多功夫，数量註定也不会太多。
可若是黑莲殿能够驱使任意的一隻飞禽走兽，事情就麻烦了。
人能守住窗户门楣，总不能连老鼠蟑螂都守住？！
襄王和陈青山夫妇面面相觑。
乔楚无奈：「我去问问那丫头。」
菲儿送信成功，正暗暗得意呢，谁知道乔楚一进门，直接捏开了她的嘴就给丢进去一颗丹药。
菲儿的眸光很快就空茫起来……
不多会儿，乔楚点了菲儿的睡穴，回到了书房。
书房中襄王殿下和陈青山还在等着消息。
「黑莲殿有驱使飞鸟之术。」乔楚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