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青楼就逛青楼,你往家里领什么人哪?
这是你家吗?
你就如此自由不羁?!
阿泉此时已经醒了酒,见小红挨揍,也吓得直缩脖子:「我……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还知道要把人带这里来?你怎么不往知府衙门带?不往县令府里带?」陈青山怒道。
「我……我这不是老马识途嘛……」阿泉干笑着。
神特么的老马识途。
不远处,伸长了脖子看八卦的荣太妃一脸兴致盎然:宫里哪有这种热闹可看啊?!
还是出来外面舒服!
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戏!
阿刀和阿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青石板地面:非礼勿视。
看那老不要脸的玩意儿太脏眼睛!
不看!
最终还是乔楚嘆了一口气:「看来是不能叫你太閒着,这样吧,以后你就在家负责做饭。瓜娘只负责洗洗涮涮的打扫和缝补衣裳。」
阿泉显而易见地鬆了一口气:「……好嘞!」
「那我呢?」一直默默站着的姑娘突兀地出声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穿着粉色轻纱的姑娘身上。
这姑娘容貌只能算是疏朗,真的不算漂亮,这种容貌在青楼并不吃香。
也怪不得阿泉轻而易举就把她给赎出来了。
只看了一眼,陈青山就转开了头:肉光緻緻的胳膊腿儿都在轻纱之下清晰可见……这姑娘也太敬业了!
乔楚打量了一下那姑娘,却发现姑娘虽然穿得暴露,疏朗的面上却是神色坦然。
「你想怎样安顿?」乔楚开口问。
那姑娘也一眼就看出了乔楚才是这里真正的话事人,于是目光也坦然地看向乔楚:「夫人,我被赎身出来,就是你们家的人,你们愿意怎么安顿我都行。洒扫庭除我可以,洗衣做饭我也行,伺候枕席也……」
「谁要你伺候枕席?!」小红赶忙截断了话语,瞪向阿泉,疯狂眨眼睛暗示。
你是想死么?
还不赶紧把这祖宗给打发走了?!
难道还想留着,方便时刻提醒主子你干的蠢事?!
已然清醒过来的阿泉也一脸尴尬:「月月,我这个……没钱。我也是寄居在这里的,要是你有别的地方去,你就直接去吧。我这里用不上你。」
那青楼女子月月却看也不看阿泉,只看着乔楚:「我能不能在你这里谋个事情做?」
乔楚摊手:「抱歉,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给你做。」
「贵府郎君把我赎出来,我就是你们府里的奴婢了,打杀发卖都由你们说了算。」
「你们若是愿意收留我,我也不会白吃饭,若是没什么要我做的,我可以做女红。我的女红做得极好,可以养活我自己,也可以做女红来贴补家用,往后也可以给你们缝缝补补的。」
月月说着,从自己胸前抱着的包袱里扯出来一条丝巾递给乔楚看。
乔楚接过来一看,还真是吃了一惊!
东方淑媛的女红不错,可跟眼前这个月月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月月的丝巾乍一看并不起眼,可仔细一看,居然是十分精緻逼真的双面绣!
且绣得栩栩如生!
这样的手艺,还去青楼做什么?
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子啊……
不过乔楚没兴趣打听:谁还没有点秘密呢!只要她不添麻烦,留着也没什么。
乔楚想了想:「那隔壁还有个小院子,你要不就住那边吧,你自己养活自己,我们这边平日里不管你那边。能行吗?」
乔楚说的是东方夫妇之前住的那个一进小院子。
「多谢夫人!那自然是好。」月月衝着乔楚行了个礼,这才看向阿泉:「郎君,劳烦你带个路?」
阿泉头皮发麻:「走走走!」
安顿了那个月月,阿泉鬆了一口大气,以为事情就算是完了,正准备夹着尾巴去做饭,却迎面遇上了阿刀。
阿刀用刀子般的眼神瞪了阿泉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回了荣太妃那边的院子。
「……」阿泉莫名其妙地上下看了自己一番:没什么问题啊?干嘛瞪自己?
去厨房准备好晚饭用的菜餚材料,阿泉洗了手出来,又碰上了阿刀,阿刀又瞪了一眼阿泉!
如是再三,阿泉忍不住了,叫住了阿刀:「唉,阿刀姐姐,你为什么一直瞪我?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得罪了你?」
阿刀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不搭理他!
阿泉火了,上前一把就拽住了阿刀:「你给我说清楚!」
阿刀也不知道用了个什么动作,如同滑溜溜的鱼一般,就将阿泉的手给挣脱了,然后只抬脚轻轻一踹,阿泉就「噗通」一声跪在了阿刀面前。
阿泉:「……」
「想知道我为何瞪你?」阿刀俯视着阿泉。阿泉也顾不得自己还跪着,一边起身,一边点头:「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得罪了你?!」
「等你能打过我,我再告诉你!」阿刀鼻孔朝天地又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阿泉:「!!!」
一两天也就忍了,奈何阿刀天天冲他「哼」,时间长了,阿泉到底要脸,忍不住跑去找陈青山:「青山兄弟,我要跟你学武!」
「!!!」陈青山:被娘子的师尊叫兄弟,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