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听到消息的时候，也不得不讚嘆一句：这可真是后宅高手！
当陈青山和阿球再次砍柴回来卖马的时候，马爷就领着如芸登门拜访。
这次陈青山和阿球没有将人拒之门外，毕竟，如芸是阿球亲自送过去的。
双方见面，都心照不宣地点头一笑。
马爷这次过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想要跟天香坊合作。
乔小福的天香坊日进斗金，让马爷大开眼界！
马爷在京城待了几天，也听说了，天香坊后头的靠山竟然是太子殿下！
如今太子监国，自己若是能够跟天香坊达成合作，那可不就是相当于靠上了太子殿下么？！
是以马爷心头一片火热，回来就把惹事的婆娘给劝走了，就是为了给陈青山夫妇和阿球夫妇表决心。
「你想在哪里开天香坊？可跟小福商量过？」乔楚微微诧异地问。
「自然不能在这集市上，这里人太少，我想把天香坊开在宁远城。」马爷解释了一句，说起了宁远城的情况来。
宁远城作为边塞最大的城池，本就有徐家军的驻军，方圆百里的富户也都集中在宁远城。
就是府衙等等也都在宁远城。
所以，要做这香膏脂粉的生意，只能在宁远城。
马爷倒是想要跟乔小福谈这事儿，却没能谈得上。
一方面是乔小福确实很忙。
还有一个原因，是乔小福事先没有得到乔楚在这方面的提醒，不太敢轻易相信马爷。
所以马爷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把马夫人送走，第二件事，就是上门道歉和商谈合作的可能性。
乔楚听完了马爷对于天香坊在宁远城开分店的想法，倒是不反对。
想了想，乔楚郑重问：「你想从这桩合作中得到什么？」
马爷悚然而惊，看着乔楚，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下意识就看向陈青山。
陈青山却压根不接马爷的眼神，只是看着自家娘子，微微蹙眉：显然是因为马爷占用了他们夫妻团聚的时间。
马爷于是解读成了：这事儿陈校尉听他娘子的。
倒是也没错啦。
想了想，马爷擦了擦本来就不存在的汗：「我听说天香坊的后台是太子殿下，我想……我想……」
咬咬牙，马爷道：「我想为太子效力。」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跟一个妇道人家说，似乎很不靠谱。
可马爷行走江湖多年，凭藉直觉，就觉得这事儿乔楚能帮上忙。
「那我们有什么好处？」乔楚挑了挑眉，追问了一句。
马爷忙道：「这桩生意我可以不赚钱，只要保本就成……」
「……」乔楚不说话，只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这还不满意？
马爷想了想，咬牙道：「我就是亏一点也亏得起的……」亏多了就不行了，撑不住啊！
「……」乔楚还是不说话，还是看着他。
马爷心里就没底了：「那……娘子划个章程？」
乔楚摆摆手：「章程我是没有的，具体的分润、合作要你去跟小福谈。这种事情我从不插手，天香坊，小福说了算。」
马爷：「……」
虽然外面都说天香坊是乔小福说了算，可马爷却不相信。
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孩子，能管得了那么大的一个天香坊？！
这也就是忽悠忽悠外面的人罢了……
第201章 从根上坏了
马爷一个经年经商的老人儿了，也不敢说有后台就能做出那么大的产业来，还是在京城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后台不后台的问题，还有各种人事管理、货品製作的问题……
复杂着呢！
两边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儿，一时间就僵在了那里。
乔楚眼神空茫，显然是走神了，閒适地靠在炕边的柜子上，一下一下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马爷汗都出来了，却没想好自己该说什么才对。
陈青山不耐烦了：「若是没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马爷更紧张了，一急起来，倒是说了心里一直不敢说的真话：「我其实是想把孙家弄下去，把马家做成宁远城的第一家。可听说孙家有后台，后台还通天，我这……我这……」
这话乔楚听懂了。
马爷得到的消息自然比市井街坊得到的更加准确，想来孙家后面，应该是有哪位皇子或者王爷插手了。
只是到底是哪位皇子或者王爷，就不好说了。
毕竟粮草生意关係甚大，想来也不会有人出面认帐的。
乔楚想了想葛星儿说起的孙家的情况……
「你先回去，我这边若是有信儿了，我再和你说。」乔楚也需要想一想。
「哎……」马爷答应着就要走，刚把跟东方淑媛在隔壁屋子聊天的如芸叫了出来。就听院子门外一声拉长了声音的哭嚎：「我的儿唉……」
院子里众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外面。
葛星儿的面色变了：「是我婶婶的声音！」
乔楚愣了一瞬，也忙上前去开门。
门外脚步声杂乱，乔楚开门才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陈青山不让乔楚这个大肚婆去凑热闹，说是自己去打探，就让乔楚回家了，倒是葛星儿忍不住，已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