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县令有气无力地跟着徐二叔往旁边走。
可那边捕快却飞奔着跑过来,手里举着个东西,大喊道:「大人,我们在牢房里捡到了这个!」
「什么东西?」县令顿住了脚步,愕然回头。
徐二叔就在旁边,也跟着一起探头去看。
捕快黑黢黢的手上,抓着一块黑黢黢的东西,瞧着那模样,像是个身份令牌之类的东西。
「让我瞧瞧。」徐二叔皱眉,伸手就接了过来。
入手沉重,不是木头的,倒像是铁的,可又比铁还要重些……
这等材质,外面并不多见。
徐二叔也不嫌弃噁心,直接就撩起衣摆擦拭了一下,对着灯笼仔细看,这下看清楚了:是一块牌子,金属材质,像是合金的,边缘一圈奇怪的纹路,中间有一个「捌」字。
这东西……
徐二叔心中倒吸一口凉气,看了那县令一眼,冷声道:「我不管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係,若是查清了,你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若是查不清,你这条命就悬了……等着诛九族吧!」
诛九族?!
只有叛逆大罪,才会诛九族,这令牌……
县令吓得腿脚发软,知道令牌是关键,有心想要将令牌要回来,心中却又知道:凭自己这点萤火之光,不可能查得清楚这件事情。
罢了!徐家世代忠良,若是凭着徐家的本事都查不清的话,他也只能认命了!
想通这一点,县令很光棍地当着差役们的面就跪下了:「还请将军救命!」
「你的命,要看老天给不给脸。」徐二叔沉着脸将令牌收了起来,领着徐敬业去牢房里面查看。
县令见状,忙命令捕快衙役们全力配合徐二叔查探。
捕快是个聪明人,一看这情况,赶忙在一旁给徐二叔解释情况。
到了陈青山所在的牢房,捕快详细解说起了那令牌发现的位置,还有被烧焦的人所在的位置。
徐二叔看了看,又抬头看看上方,那里有扇窗户,铁窗黑黢黢地矗立在那里。
「那陈青山功夫如何?」徐二叔突然问。
「陈青山力大无穷,功夫高强。」捕快立刻回答。
一边打板子一边跟媳妇说情话的,陈青山是这兴安县城开天闢地头一个。
徐二叔听了这话,一跃而起,在墙上踢了两脚借力,很快就抓住了窗户边缘,他仔细打量了一番铁窗,又看了看外面:「去窗户外面看看。」
捕快心中惊疑不定,却很听话地带着徐二叔和徐敬业去了后面。
后面的脚印痕迹让捕快很是诧异:「这着火点就是陈青山那个单间小牢房,那火种是从这窗户里丢进去的?!」
徐二叔缓缓点头:「你们先在县衙待命,我去去就来……」领着徐敬业就走。
第66章 莫名骄傲陈青山
从县衙出来,徐敬业到了无人处才问:「二叔,可是有什么线索?」从前没听说二叔会查案子啊!
徐二叔沉着脸:「这些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徐敬业:「……」所以我问了个寂寞?!
「接下来怎么办?」徐敬业想了想又问。
「回客栈,睡觉。」徐二叔大步流星往客栈走去。
徐敬业:我睡不着,能不能先给我解惑。
徐二叔到底还是说了一句:「别多想,明日一早去陈家。」
愣了一下子,徐敬业才反应过来:陈家就是乔楚那边。二叔这是想要去找乔楚讨论为她报仇来交换给小叔治病的问题?
嗯,一定是这样的。
而与此同时,乔楚的卧室。
灵力流淌、清风徐徐中,陈青山稳稳地翻墙翻窗回到了屋里。
月光下的小女人衣着单薄地躺在草席上,正睡得香甜。
看到她甜美的睡颜,陈青山心中的燥怒一下子就如同被浇了一瓢水,冲洗得无影无踪:只要她在,就什么都不怕。
他也不叫乔楚,也不点灯,自己就着月光去了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冲了个凉,这才回了房。
乔楚其实是有感应的:陈青山一回来,她就知道了,那熟悉的气息不是自家男人还能是谁?
不过乔楚正在修炼,就懒得搭理他。
可谁知道这傢伙在水井边冲凉以后,头髮都没绞干,湿哒哒地就往床上爬,还毫不避讳地要来搂自己。
乔楚不耐烦地一脚踹了过去,将陈青山果断踹下床,然后翻身朝里面睡了。
陈青山:「……」咋的?自己回来,她这还不高兴了?还是在做梦?
可一时间陈青山倒是不敢上床了,只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去把头髮绞干再上床。」乔楚命令了一句。
「哦!」陈青山立刻就高兴了,去拿帕子绞头髮。
一边绞头髮,陈青山一边心中暗暗羡慕乔楚:她头髮短,绞干也快。
要不自己也把头髮剪短一些?!
不然耽误事儿啊……
等那个熟悉的人再次缠上来的时候,乔楚不耐烦地抬腿准备再次踹人,陈青山不由分说就给摁住了:「床上听我的,别的都听你的!」
又是这一句……
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天色微明,乔楚如今灵府初开,精气神也都充沛无比,并不因为半夜辛劳而精神萎靡。
陈青山就更别说了:坐了几天牢房,他憋了很久,又再吃了一颗朱果,现在他觉得自己一点不累,还能再来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