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不大,看似和平常无异,但站在身旁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温絮得知是声声一厢情愿后,表情稍微有所缓和。
南祁野站在走廊上,他双手合十,室内的柔光下,男人的身姿看上去更加挺拔,五官硬朗帅气,「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他语气接近于一种无奈感。
两人明明没有开始,一清二白,但声声那逼问的语气,仿佛他是个十足的渣男,做了什么对不起女朋友的事情似的。
声声不愿意轻易放手,在她的字典里从来都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她脸色晦暗,声音染上几分哭腔,「你是不是确定了只要她,不要我?」
南祁野沉声道,「对,这话题,我一开始就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楚家并没有什么能耐,也帮助不了你什么。」声声打断他说话,「南祁野,你好好想想,你要的,只有我们家才能给你。」
南祁野纠正她,「你说错了,我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说给我?」
声声被怼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着唇,一张脸快速变红,「你都不知道楚梨在背后怎么说你,就这么着急帮她说话干嘛?」
「不帮她说话,难道帮你吗?」温絮听不下去,忍不住插嘴了一句,话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好热情奔放,直接大胆求爱。
声声急声道,「南祁野,你知道楚梨怎么跟我说的吗!」
「她说你不行,不过空有一副外表而已,床技差的要死。」
不远处的女服务员一听这话,眼睛都睁大了,她连忙拿胳膊肘去撞另外一个同事。
她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
面前的帅哥居然空有一副皮囊,居然不行。女服务带着有色眼镜,不由自主去盯南祁野裤子那处看。
几秒后,她收回视线,内心啧了一声,不应该呀,这人高马大的样子,看着就很行!
南祁野蹙眉,他脸色凝重,「声声,这话不能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这些都是楚梨亲口告诉我的!」
声声轻哼了一声,她不放弃道,「就这样的口无遮拦的女人,也只有你把她当一回事了。」
话落,她直接气冲冲离开了。
「嘿,这都是什么人啊,可真有意思。」
南祁野看着声声离开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太阳穴。
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要知道,男人最烦的就是被抢别人质疑那方面行不行。
江衍坐在温絮的旁边,他拿过温絮喝过的水仰头喝了两口,脸色看似有点好笑,「话说回来,你要是那方面真不行的话,我有熟知的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温絮看到南祁野脸上的笑容僵着,站起身,很体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洗手间洗个手。」
南祁野见人走后,脸色一沉,他漆黑的眼眸看着江衍,咬牙,「不用,我那方面很行。」
江衍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有点欠欠的,「那人家姑娘为什么这么说你,我告诉你,这样不行,不能盲目自信啊。」
南祁野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运动服,唇角直接抿成一条直线,「话这么多,看来嫂子对你很满意?」
江衍意味深长笑了笑,抬头又喝了一口水,笑的暧昧。
南祁野见他不说话,在对面沙发懒洋洋坐下。
他难得钻了空子,怎么会轻易放弃江衍。
他拿起桌上的蜜瓜咬了一口,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说说看呗,反正嫂子还没有回来。」
江衍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低沉,「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之事,想知道?赶紧找个女人结婚。」
「这事和我找女人结婚有什么关係。」南祁野掀了掀眼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一笑,「还别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还真挺想结婚的。」
他这段时间一回家,父母总要念叨他和声声订婚得事情,直到前两天,婚退了,才逐渐安静下来。
但安静了不过两日时间,今早又开始了。
南母挫着南祁野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像声声这么好的女孩子,失去了去哪里找哦,你小子就等着后悔去吧。」
南父:我看这小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前途,註定光棍,早知道这样,之前那孩子就应该留下。」
南父搅着碗里的稀饭,表情一阵唏嘘。
他口中所说的孩子,是南母在四十岁那年意外怀上的。
当时的南祁野正在上大学,南母考虑到儿子已大,自己身体也不是很好,确实不适合生育,这孩子就没有要。
但后面几年,南母经常为拿掉孩子这件事后悔,南祁野时常不粘家,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要不是每个月银行帐单发来,她都显些忘记有这么一个好大儿了。
南母感嘆,当初要是那孩子生下来的话,家里应该会热闹很多吧。
南祁野喝了一口咖啡,脸上的表情淡然,他淡淡道,「你和我妈现在也还不老,再要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衰仔,你说的是什么话。」南父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他都当爷爷的年龄了,自然把希望都寄托在南祁野身上。
南祁野:「那不是你先提起?」
南父见状,掩唇虚咳了几下,转移话题,「听你妈说,你之所以不和声声订婚,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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