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见,能跟着大王混吃混喝我就很满足了。」
薄焰嗤笑:「出息。」
「当跟班有什么意思,」他含含糊糊的去咬她的唇,「要当就当夫人,跟班能有什么好处?明媒正娶回来的,还不如…」
初迟仰起头,乖乖的接受他的深吻。
她在这种事上一直都表现的很生涩,明明练习对象都只有对方,薄焰却做的一直都比她要好。
薄总不去公司,不接电话,对薄氏现在的情况袖手旁观。
不仅一点都不会觉得愧疚,他每天看着各种发来的信息和情况,还很有心情点评两句。
「这个人上周还专门试探我会不会回去主持大局…今天就来道歉了。」
「这个号码是薄靖国妻子的吧?拉黑不接。」
老公儿子都在警察局,薄焰的那个小后妈也终于坐不住了。
都顾不上和薄焰有过节,每天好几个电话消息的发,被薄焰全部拉黑处理。
薄焰压根不接茬,也一点都不管这些。
他整天除了折腾初迟,压根没地方消耗精力,初迟都有些后悔之前的瞎提议。
就算不是回薄氏也好,能不能给这位BOSS找点事情来做?
初迟的想法可能凑了效,薄靖国在警察局要求见薄焰。
「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很为难,」警方也很无奈,「只是嫌疑人现在的意思是,有很重要的消息,等你到了才会说。」
一般情况下警方也不想打扰无关人,不过这次不大一样。
这起案子很重大,涉及的也多,如果薄靖国愿意开口吐露,他们这边的压力也会小一些。
这么多个电话,薄焰没拒绝这个。
「既然是有必要的,安排一个时间见面没问题。」
薄焰语气礼貌,很容易获得不熟悉的人的好感,「嗯,对,麻烦你们了。」
披上那层光鲜亮丽的皮,他眉眼阴戾,声音却没改变半分。
挂了电话,薄焰有些出神。
直到初迟过来叫他吃饭,他才抬起眼,难得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她。
这种神情里的动摇,很少出现在薄焰的脸上。
他一直都是游刃有余,就算破产那时候也没改变过,这时候却显得有些游移。
「怎,怎么了?」初迟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愣。
「我要去一趟警局,」薄焰平静的说,「你陪我吧?」
望城的警局位置离他们家有些远。
初迟不能进去,警察核实过身份之后,带了薄焰单独进去。
「麻烦您在会客室稍等。」
女警官笑了笑,很友好的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小姑娘在外面等着。
「不会很久的,一会儿就会出来。」
「好的,谢谢你。」
她这么好说话,反而让女警官表情又柔和了几分。
都说今天来的是关押的那个大老闆的独子…没想到妻子这么可爱,本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嘛。
初迟软呼呼的道过谢意,就乖乖坐在会客室内等着。
她不知道薄焰会和他父亲说什么。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的局面吧?
盯着塑料杯里萦绕着的雾气,初迟有些发呆。
「这位女士,你这边请,稍等一会儿。」
会客室的门又被推开,初迟下意识的抬眼,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是薄夫人。
薄靖国现在的妻子,薄焰的后母。
女人穿着还是华贵,只是神情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看了眼初迟,没说什么,走进来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身形笔直。
警局会客室有限,也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关係,客气的倒了水之后就离开了。
初迟坐在这里,浑身都不自在。
她从以前就挺害怕薄焰的母亲,后来才知道是后母。
印象里对方一直都表现的很是优雅高傲,对薄焰不冷不热,那时候她以为世家的亲情都是这样。
「没想到薄焰会带你过来,」女人率先开口,「看起来他还挺重视你。」
初迟不知道该回什么,迟疑了一会儿:「…啊,是的。」
她不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初迟性格如此,也不太擅长和人对线,更不想和这种人说话。
中年女人却并不放过她:「我老公叫他来的吧?就是盼着能捞他出去…也不想想他这个儿子有没有这么好心。」
薄夫人也见过初迟,她后来才想起来,这是薄焰高中的初恋对象。
她那时候不喜欢薄焰,也就懒得管他的交友圈,一门心思都在培养薄寒上。
她身体不好,不能生育,薄寒从兄弟家抱回来就在亲手养。
她也快要成功了。薄靖国对这个养子也很喜爱,薄老爷子却更喜欢身上流着薄家血脉的薄焰。
这个小姑娘那时候灰扑扑的,薄夫人记得,一点都不起眼。
看着她的时候畏畏缩缩,就像是乡下的土丫头,呼吸同一个空气都让她作呕。
「…薄焰会变成现在这样,原因不在你们身上?」
中年女人一顿,刻薄的话还在嗓子里没发出来。
初迟看着她:「薄寒威胁他跳楼,你和你老公也欺负他…他自保有什么错?」
大概是因为自己家庭也不好,初迟很心疼薄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