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婷不敢吱声，把手里的风衣外套递给乔应许：「她外套脏了。」
乔应许接过，说了声「谢谢」。
他回头看向徐临越，问道：「要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了。」徐临越朝陶婷伸出手，「我俩自己走，麻烦你送她回去。」
「不麻烦，我也正好去看看儿子。」乔应许说，「那再会。」
「嗯。」
陶婷牵住徐临越的手，站到他旁边，目送韩佳宁被乔应许揽在怀里带走。
「那就是传说中的乔总啊。」她嘆息一声说，「他俩其实挺般配的。」
徐临越勾住陶婷的脖子，出声质问：「还让我少喝点酒？看看你干的好事。」
陶婷挤出笑容：「一不小心，一不小心。」
「你俩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的？」
「怎么？我不能跟她好啦？」走了一晚上路了，脚疼，反正路边都是微醺的成年男女，她没什么好顾及，站到徐临越身后搭着他的肩说，「背我。」
徐临越简直要被气笑了，身体却很诚实地下蹲接住她：「大小姐，我问你话呢。」
陶婷搂紧他的脖子，回答说：「帮你拿车钥匙的时候看见她了，她还没下班，说不想回家，我就想约她出来放鬆放鬆。」
「你是天使吗？普度众生来的？这你也要管？」
陶婷笑了一声：「我不就是因为爱多管閒事才会去湖边找你吗？」
徐临越哑口无言。
走了一段路，他出声说：「精力是有限的，多留给自己。」
陶婷趴在他的肩上：「我以为你要说多留给你。」
徐临越慢下脚步把人往上颠了一下，说：「留给自己就是留给我了。」
「你这么好啊？」陶婷转过脸，「你才是天使吧。」
远处的车前灯一晃而过，徐临越闭了闭眼，对陶婷说：「我可不大爱无疆。」
困意袭来，思维运转迟缓，陶婷迷迷糊糊地接了句：「你就爱我。」
「你知道就好。」
风吹落枝头半黄的树叶，他们走出嘈杂的人群。
陶婷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徐临越清楚听到她说：「我也爱你。」
周一早上在公司看见韩佳宁，陶婷踌躇了好一会儿，还是走上去问：「那天还好吧？」
韩佳宁喝着咖啡点点头：「回去吐完舒服多了。」
陶婷咬住下唇，开口说：「是徐临越打电话给......」
「我知道。」韩佳宁提起嘴角微微一笑，「麻烦你们了，我酒量太差了，让你们见笑了。」
「没有没有。」见她这么坦然，陶婷心里鬆了一口气，「有机会再带你去别的小酒馆。」
「好啊。」
陶婷忍住八卦欲，没有多问。
回到工位上，她手指轻敲了几下键盘，心里还是憋得慌，干脆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她问徐临越：你跟韩佳宁前夫关係好吗？
徐临越回：点头之交。
陶婷：哦。
她飞速打字，又问：那你觉得他俩还有可能吗？
徐临越回了句：我怎么知道？
陶婷说：你感觉感觉。
徐临越还是说：不知道。
和直男聊天就是容易扫兴，陶婷刚准备放下手机，他又发来一条：反正换我我不会放下手头工作去接一个不爱了的前妻。
陶婷细品着这句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话题一直持续到了睡前閒聊，她随手翻看着朋友圈，对徐临越说：「总觉得韩总已经放下了。」
「她当然放下了。」徐临越拉好窗帘。
陶婷朝他伸出手：「你手机给我。」
徐临越从睡裤口袋里取出手机抛到床上。
陶婷伸手够到，唤醒屏幕问：「密码多少？」
「你的生日。」
陶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摁下900517。
徐临越掀开被子躺上床，语气里透露着兴奋：「难得啊，终于要查我了？」
「谁查你。」陶婷点开微信列表，找到乔应许的名字，说，「我看看乔总的朋友圈。」
徐临越嘴角放平：「你看他朋友圈干什么？」
「我就看看。」
徐临越的微信联繫人太多，朋友圈里乱七八糟的，他平时懒得刷，被陶婷这么一说，他突然也很好奇，把脑袋凑过来要一起看。
「我还以为他不会发这种东西。」
「我也是。」陶婷手指向下滑一路翻到底，「居然还是全部可见。」
「这什么？婚纱照啊？」徐临越抬起胳膊碰了下陶婷，「拿近点。」
陶婷把手机举到两人中间，点开图片一张张划过去。
森林木屋前白鸽成群翩飞，韩佳宁看着镜头笑容明媚，那时她还是长发，白纱在阳光下几近透明。
牵着她的男人偏头看向她，目光温柔，手里拿着白色捧花。
「天吶，离婚了都不删吗？」陶婷感到震惊，「他是懒，还是还爱啊？」
「这地方不错。」徐临越说完又摇头，「算了，不吉利。」
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一条条翻阅乔应许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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