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越撩起眼皮:「为什么?」
陶婷说:「天太热了,长头发好麻烦。」
徐临越问:「那要剪到多短?」
陶婷想了想:「韩佳宁那样的。」
徐临越沉默两秒, 抬起左手帮她抓着头发:「不许剪。」
他语气强硬, 陶婷觉得好笑:「为什么?」
「你是多喜欢韩佳宁啊?髮型都要跟她剪一样。」
陶婷眯了眯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醋倒多了, 空气里一股酸味:「我就是举个例子。」
「我喜欢。」徐临越低声说。
「嗯?」
他加重语气重复:「我喜欢, 不要剪。」
「好吧。」陶婷本来也只是随便说说,她从小到大都是长头发,真要剪她自己还舍不得呢。
街头有家新开的奶茶店,门口排了好长的队伍, 徐临越非要拉着她凑热闹,说尝尝鲜。
前后都是穿着休閒的大学生, 他俩一个衬衫西裤,一个长裙高跟鞋,插在中间特别突兀,一下子就看出年龄不在同一层。
「怎么突然馋奶茶喝啊?」陶婷问徐临越。
街头巷尾灯火通明,晚风拂过耳畔,徐临越牵着她,混在一群学生中间感觉自己也变年轻了,他眼角含笑说:「就想试试看。」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不会是浪费时间,没一会儿就轮到他们了。
陶婷点了两杯招牌的芋泥麻薯,两个人一手一杯奶茶,慢悠悠地朝停车的地方走。
「好喝吗?」她抬头看向身边的人。
徐临越摇头:「太甜了。」
陶婷笑起来,她也觉得,以前连一点咖啡味都觉得苦的人,现在喝美式都要点加倍浓缩了。
这种再也消受不了甜食的现象,也许就叫作长大。
今天一天陆陆续续收到很多条祝福简讯,回到车上,陶婷挨个回復亲朋好友的微信。
徐临越握着方向盘,突然出声问:「你怎么都不问我要礼物啊?」
「嗯?」陶婷抬起头,「你不是给了吗?」
早上陶婷一醒就感觉到怀里有个什么东西,不知道徐临越是什么时候塞过来的,一隻穿着红色毛衣的泰迪熊,还背着个小书包,胸口的名牌写着歪歪扭扭的「TT」。
徐临越挑眉:「一隻熊就把你打发啦?」
那泰迪熊是新入驻申诚的一个玩具品牌,以私人订製为卖点,每一隻熊都需要顾客自己动手充棉和挑选饰品。
陶婷反驳他说:「什么叫一隻熊啊?你亲手做的诶。」
徐临越没再说话,车进了小区陶婷才发现不对劲:「你怎么开这儿来了啊?」
新家的公寓名特别文艺,叫彼岸春天,楼房旁紧挨着一条河,对岸栽种了一排玉兰,到了春天满树繁花,洁白轻盈似雪漫天,确实还挺诗情画意的。
徐临越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说:「上去看看。」
陶婷拉开车门,一隻脚踩在地上,却不敢走下去:「你等等,我补个口红。」
「不用。」徐临越绕到副驾驶门边,牵着她的手把人拢进怀里,「走吧。」
她几乎是被徐临越带着往前走的,一紧张话就多,一路上都在碎碎念:「我这人心臟不好,受不了惊喜的哦。」
徐临越笑着说:「没什么惊喜,很朴实。」
到了家门口,陶婷伸手摁指纹,听到滴的一声响,她收紧呼吸,抓起徐临越的手挡住自己眼睛。
「怎么啦?」
「我害怕。」
「没什么,就一个很实用的东西。」徐临越揽着陶婷往前迈了一步,带上身后的门。
他拿下自己的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在她耳边说:「去看看。」
陶婷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在看清眼前的画面时猛地瞪大双眼。
原本空旷的客厅不知何时多了一组沙发,白色月亮弧形,来自某个义大利轻奢品牌。
陶婷捂着嘴往前走,不敢相信眼前的是自己的家:「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套?」
「你天天看。」徐临越抱着手臂靠在墙上。
陶婷打开双臂躺上去,吊灯白光刺眼,她半眯着眼,垂下睫毛嘆了声气。
「舒服吗?」徐临越问。
「嗯。」陶婷音调懒懒,「舒服死了。」
徐临越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托着陶婷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明明就喜欢,也不是买不起,为什么一直没下单?」徐临越问。
陶婷抓住他的手,闭着眼睛说:「我们金牛座就这样,什么都可能衝动,消费不可能衝动。」
徐临越笑起来:「那我还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给我们天秤座一个表现机会。」
陶婷也笑了,晃了晃徐临越的手,轻声说:「谢谢。」
徐临越拿了个抱枕垫在腰后,也躺了下去,点点头评价说:「比我家的舒服。」
想到什么,陶婷呵呵笑了声:「你的礼物还真够『朴实』的。」
「不实用吗?」
「实用。」陶婷坐了起来,翻身跪在沙发上,搂着徐临越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徐临越偏过头看着她:「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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