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出一锅皮蛋廋肉粥,陶婷看了并没有食慾,反而胃里有些噁心,她拿起桌上的温水,大口大口吞咽。
「吃点东西,把药喝了。」徐临越把粥盛到小碗里。
「我不想吃。」陶婷掐着脖子清了清哑掉的喉咙。
「听话,吃了会舒服点。」
陶婷拉开椅子坐下,问他:「几点了啊?」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去哪了,睡得昏天黑地的。
「快一点了。」
陶婷瞳仁颤动,惊呼道:「下午一点?你早上没叫我啊?」
「叫了,你根本起不来。」徐临越把勺子递给她,「帮你跟公司请过假了,放心吧。」
「你怎么请的?」
徐临越往茶几看了眼:「用你手机和Cynthia请的,说你身体不舒服。」
陶婷睫毛扑闪:「你知道我锁屏密码?」
「生日,一猜就猜到了。」徐临越在她身边坐下,催促说,「快吃饭。」
「那你呢?」陶婷问。
「没人敢查我的勤,我和文森说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陶婷塌下肩,更加悔不当初,居然还真的把班翘了。
「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吧?」徐临越冷不丁地开口。
「我......」陶婷眨了下眼睛,「什么啊?」
徐临越冷着脸:「别装。」
陶婷垂下脑袋,低声喃喃:「说好就当我耍酒疯的。」
徐临越断定道:「那你就是还记得。」
陶婷低头躲避他的视线,没有回答。
「昨天你又抱又亲的,我随着你来,但我什么都没做。」徐临越说,「我怕你真的醉了,脑子糊涂,真发生点什么醒了又后悔。」
陶婷抬头看向他,皱着鼻子委屈道:「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徐临越掀开嘴角:「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这么主动他却这么冷淡,换谁心里不会惴惴不安,陶婷说:「没生气就好。」
「那你现在后悔吗?」
陶婷摇了摇头。
「那......」
陶婷接过他的话:「从零点开始就是第一天。」
愣了好半晌,徐临越的脸上才有了反应。
习惯了之前的状态,忽然要转变关係还有些无从下手,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刻意要变的地方。
「先吃饭吧。」他把勺子塞到陶婷手里。
她喝了几口粥就说吃不下了,实在没什么胃口。
徐临越拧开醒酒药的瓶盖,递给陶婷说:「昨天那酒度数不低,你那种喝法,今天肯定要难受。」
「偶尔一次嘛。」陶婷仰头把瓶中的药液一饮而尽。
徐临越问:「好喝吗?」
「不好喝。」陶婷皱着脸,捧起玻璃杯往嘴里灌水。
「我昨天快被你折磨死了。」徐临越说。
以为他是打算秋后算帐,陶婷伸出胳膊,徐临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还是先认输,揽住她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身上。
看他要去卧室,陶婷慌了,问:「干嘛?」
徐临越轻笑了声:「你说干嘛?」
他现在干点什么可就名正言顺了,陶婷想下来,却挣脱不开。
徐临越把她放到床边,掀开被子说:「过去。」
陶婷往旁边让,看着他也躺了上来,紧张地吞咽了下。
窗帘拉着,卧室里光线昏暗,床头的助眠香熏味道清淡。
徐临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调整了下姿势,把下巴靠在她的额头上。
陶婷手搭在他的腰上,轻声问:「困了?」
「嗯。」徐临越闭着眼睛,疲惫却笑着说,「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陶婷收紧手臂圈住他,抬头亲在他的唇角:「睡吧。」
徐临越缓缓睁开眼睛,说:「好像还没找你算帐。」
「嗯?」尾音淹没在喉尖,陶婷瞪大眼睛吸气,缓过神来时两隻胳膊已经越过头顶被压在了枕头上。
和昨晚的顺序一样,第一个吻落在颈侧。
他的头髮短而柔软,蹭在皮肤上痒得让人难受,陶婷用手托住徐临越的脸,绷着下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目眩而神迷。
他舔舐啃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下手的力道比她昨晚重多了。
「疼。」陶婷嘤咛着去推他,被徐临越抓住手腕重新扣了回去。
他喘息一声直起身,鬆了手,用指腹抚了抚陶婷淡红色的唇瓣。
陶婷胸膛起伏,微张着嘴小口呼吸。
下一刻他又倾身覆过来,似乌云压城,遮挡住了所有光线。
额头、眼尾、鼻尖,每一步都对应她昨晚的举动。
还真的是算帐,一笔一笔,连本带利。
唇瓣贴合时,他们闭上眼睛,呼吸纠缠到一起。
陶婷双手抱住徐临越的脖子,挺起腰去迎合,横在腰间的胳膊越箍越紧,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
感觉到他湿润的试探,陶婷张开唇缝。
他的舌似尾鱼顺势滑入,彼此气息滚烫潮湿,心跳早乱了,神思陷入汹涌的浪潮中。
尼采讚扬酒神精神,肯定人性本能,歌颂情绪和欲望的发泄,人类需要在痛苦矛盾的世界里将自我挥发以取得极大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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