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往前了,但是还是仰着脖子,鼻孔眼都要朝天了:“你知道我们现在是谁请回来的么?我们是阮太妃的座上客,阮太妃以前最赏识祖父的画技,太妃老人家年纪大了,更坏久了,特意让人去把我们请回来的,还给我们安排了府邸,我爹很快就是三品的官员了,你们能比得上么?”
边上的女子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让人一时的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