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继业把凳子挪的离玄妙儿更近一些:“应该都是好事吧?”
“嗯,最主要是丁伯伯没有揪着这个是不放,开始怪罪蓝凌,但是蓝凌的父亲醒悟了之后,丁伯伯好像也就接受这个事了。”玄妙儿把这些都跟花继业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