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摆摆手说:「明天不上课,后天咱们全部要分批去郊外农场干活。」温黎一想到要干活眉头就垮了下来抓着姜穗宁的手问:「你会做农活吗?」
「会一点。」姜穗宁虽然没怎么弄过,但是会种菜。
「咱们要上一周的劳动课,我听唐春娇说这种时候正是挖地的时候,还会让咱们去挑粪浇地。」温黎最怕干这个了,现在想想光是闻着味儿都够她吐一天了。
说实话听温黎这么说,姜穗宁觉得自己可能都不会了,她从小也没干过啥活。
不过依旧安慰她说:「没事的,这么多人呢,说不定我们就分到播种呢。」
「对,你说的对。」温黎没啥心思,姜穗宁这么一说她就信了,还夸姜穗宁,「姜同学你不仅长得好看,人也好温柔啊。」昨晚她刚听唐春娇说要有一周劳动课忍不住说了一句,唐春娇就说自己娇气,潘菲菲也说她。
还是姜穗宁好,果然长得好看的人更温柔。
「对了姜同学你哪一年的?」
姜穗宁报了自己出生年份。
温黎忍不住笑道,「你比我还小两个月呢,这样吧以后我叫你宁宁,你叫我温姐姐。」
姜穗宁:……好傢伙她似乎遇到一个和她性子差不多的人了。
温黎看她不接茬,又说:「不叫姐姐也行啦,你叫我名字就好,这样显得咱们亲切一点。」
「行,以后我叫你小黎吧,你叫我宁宁。」
「好的好的。」
唐春娇和潘菲菲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温黎水壶还有水,帮姜穗宁倒了一杯水。
「宁宁,其实你不用准备水壶也行,反正你晚上又不住这里,平时要喝水就从我这里倒。」温黎是被宠着长大的孩子,但性子还挺好的,也不计较。
姜穗宁知道现在开水都需要水票,喝一两次行,长久了肯定不行的,「没事我家里人已经给我买好了,拿过来方便一点。」
唐春娇也加入了两人的聊天中。
天南地北的人,有趣的事情多,唐春娇讲了很多下乡遇到的事情,这些姜穗宁和温黎都没经历过,听到津津有味。
不过有趣的少,苦更多。
「你们都幸运,没下过乡,下过乡才知道那日子真的不好过。」唐春娇十六岁就下乡了,在哪里呆了五六年,看过多少悲欢离合。
姜穗宁和温黎点头她们确实是幸运的。
正在这时候门口突然走过一个人,然后过又退回来来两步,看着唐春娇惊讶的喊了一声:「唐春娇真的是你?」
唐春娇听到声音抬眼看到走过来的人,脸色突然一白,明显带着害怕和愤怒。
「噢哟,还真是你啊,你这个骚狐狸还能考上大学?莫不是陪了谁睡觉混进来的吧。」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穿着挺土气的,说话的时候眼睛东看西看,见谁都带着不怀好意一样。
说的话更是骯脏不堪。
「你滚出。」唐春娇被她的话激得很难看,白着脸去推她。
结果才刚伸手就被那个妇女一把扯开了,她满脸横肉的盯着唐春娇「呸」了一声,「小贱人。」说着伸手就要打人。
姜穗宁一把扣住妇女的手腕,季辰岩教过她怎么拿住她可以让她无法动弹。
「闭嘴,马上滚出我们宿舍。」
她不了解情况,却十分厌恶这人左一句骚狐狸,又一句贱人。
妇女被捏着手腕,动弹不得,「哎哟哎哟」刚要呸姜穗宁,突然眼前闪过一道影子。
只听「啪」一声,妇女没打得偏了头。
原来是潘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
她一巴掌劲儿大,还没等妇女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两边脸上布上了均匀的手指印。
然后直接从姜穗宁手里扯过妇女的手把人推搡到了门口:「这是哪里来的小偷,跑到寝室偷东西,大家快来抓小偷。」
她的声音引来好几个寝室的人,这年头听见小偷可不行,一窝蜂的人涌进来叫嚣着要扭送到公安局。
妇女也没见过这个阵仗,早就被打懵了,简直是有口难辩。
不过没没一会儿就从人群里传来一阵小声的声音,说这个妇女是她舅妈送她来报名的,说大家误会了。
潘菲菲又威胁了两句这才把人推了出去。
妇女一看就是只会欺软怕恶,甚至不敢辩驳夹着尾巴就走了。
屋里的三人望着潘菲菲仿佛是看神一样,特别是姜穗宁,一开始她还以为潘菲菲特高傲不搭理人,没想到是个热心肠。
「看什么看,受欺负就打回去,这是我们的寝室还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说完又坐回了自己床铺上。
唐春娇先是给大家道了谢,才说:「那个人是我下乡那地方的人。」
「一个陌生人她凭什么随便骂人啊?」温黎义愤填膺的问。
姜穗宁和潘菲菲也好奇,什么玩意儿啊。
唐春娇这才提起了她下乡时候的事情,原来在下乡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男的对她很好,一直在追求她,而且他还是村支书的儿子,有文化还是退役军人。
当时她们知青点有个早下乡两年的姐姐,嫁给了他大哥。
那时候唐春娇和那个姐姐关係很好,本来她和那个男人在去年年初就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