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岩发现他的穗穗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把人调了个方向,让她面朝自己,用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幽幽怨怨的问:「我是谁?」
姜穗宁偏头,有些不明所以,「季辰岩?」这种无聊的问题好像很久都没问过了啊。
「穗穗果然不在意我了。」
姜穗宁:……???
季辰岩看她呆呆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以前叫别人我的男人,得到手就季辰岩了?」
「季首长,你这么幼稚的吗?」姜穗宁被他的话惹得笑的不行,伸手去推他。
季辰岩却不放手,把人抱得更紧:「穗穗,你算算我们有多久……」接下来的话他是凑到她耳边说的。
明明夫妻几年了,但她依旧被他口无遮拦的话惹得面红耳赤。
「你羞不羞啊,这是在厨房,等会刘阿姨进来了……」
季辰岩才不管,低头直接堵住她的嘴。
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放开,「穗穗不关心我,崽崽们守着一隻鸟也不来迎接我了……」好伤心。
自从崽崽们会走路,每天都会在门口等爸爸,只要听到爸爸回家一直会欢快的去迎接爸爸。
哪知道今天有了一隻会说话的鸟,瞬间就把崽崽们的注意力拉走了,虽然后来被彩虹屁哄了一波,但这肯定不够了。
更何况最近这两个崽崽一到睡觉就不愿意去小床睡了,一个劲儿的往妈妈身上拱。
这种情况持续快十天了,硬生生的隔开了他们夫妻两个。
季辰岩想小棉袄最近可能天气热有点漏风了,自然就不开心了。
姜穗宁一看季辰岩委屈的样子就心软,忙伸手摸摸他的头说:「好好好,以后我亲自带着崽崽们在门口迎接你。」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今晚让爸妈把宝宝们带回大院睡。」
姜穗宁:……
「好不好,我的穗穗。」季辰岩缠人的功夫有一套,说话的时候就亲她,亲的她都心软了,迷迷糊糊就点头了。
季辰岩这才开心的,转身去洗菜,恨不得赶紧吃完晚饭。
崽崽们第一次吃简易版串串,味道香又新奇,没要人喂,自己拿着勺子大口大口的吃。
今晚姜穗宁做的火锅,微辣版的,还特意拿了啤酒。
夏天的标配,啤酒火锅的欢乐。
只有公婆没喝,喝了点汽水。
两个崽崽看大家喝的东西也想要,季辰岩就拿啤酒给她们闻了闻,结果两个小丫头都直摆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臭……臭。」
他见两个丫头又去逗挂起来的鸟,开始给姜穗宁倒酒。
姜穗宁自己做了麻辣的蘸料,本来就麻麻辣辣的,喝啤酒很能解辣,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停,季辰岩也没阻止她,反而见她喝完就给她加,他也陪着,两人接连喝了好几杯,直到看到姜穗宁脸颊泛红才停了手。
吃完饭姜穗宁感觉自己喝啤酒醉了……
不严重,但是有点没劲儿。
季辰岩帮着刘阿姨收拾了碗筷,又把外面的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两个崽崽看到大家吃完饭了又过来黏着妈妈,「妈妈,睡觉。」最近她们听得懂妈妈讲的故事的,每天晚上睡觉都缠着妈妈一直讲。
所以玩够了自然又想听故事了。
姜穗宁这会儿晕乎乎的,但看着崽崽们扑过来,像是两块大白兔奶糖了,甜的要命,哪里还顾得上晕不晕,把两个崽崽抱在怀里,「好,妈妈带宝宝们去洗完澡澡就睡觉啊。」
结果因为喝了酒,她才说话,崽崽们就有点嫌弃了,「臭,妈妈。」甜甜还开始捂着鼻子。
这可伤老母亲的心了,就是酒味啊,哪里臭了。
不过看着两姐妹的样子,她知道了她们是闻不得酒味。
猛地想起季辰岩刚才好像拿酒给崽崽们闻了之后就猛给自己灌酒,顿时痛心疾首,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耍心眼儿。
再瞧瞧他端的清风明月的做派走过来,「爸妈,今晚我们都喝了酒,怕熏着孩子,你们把宝宝们带过去睡吧。」
公婆自然是开心的,家里小床天天都收拾好好的,做梦都想天天带着两个宝宝睡,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本来季子书还说他也可以带,结果发现自己也喝了不少,妹妹们嫌弃酒味得很,只能等爷爷奶奶带回去了。
崽崽们也不认人,听爷爷说会讲更好听的故意,甚至还拉着他们赶紧回家,对爸爸妈妈毫无留恋。
姜穗宁洗过澡之后开始抱怨季辰岩了,「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心眼儿呢?」
「我的穗穗,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有什么心眼儿?」
「你说说你是不是知道崽崽们闻不惯酒味,就使劲儿给我倒酒?」
季辰岩立刻义正言辞的反驳,「没有,明明是你说要喝酒我这才给你倒的。」他说完还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抵着她额头问:「穗穗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提议要喝酒的,是不是你说火锅配酒越吃越有?」
好像是她,不过她依旧双手抵在他胸口,「你是不是给崽崽们闻酒,见她们不喜欢就开始不停给我倒酒?」
「穗穗你凭良心说,你要不喝我能给你倒?」
嗯?是这个道理。
但姜穗宁依旧觉得季辰岩不可能就平白无故给自己倒酒,那殷勤劲儿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