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书口味没那么偏甜,所以她减淡了味道。
甜滋滋的东西确实很能恢復人的体力。
红豆姜穗宁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软烂才才加了冰糖又熬了一会儿直到汤汁变得浓郁香甜。
糯米粉用温水揉搓成之间大小小丸子,下锅煮好之后过凉水,最终放入装好红豆汤的碗里,撒上干桂花。
糯滋滋的丸子,细滑的红豆,香甜的桂花,光是闻着味道都然人舒服。
季子书确实累的半死,回来坐在凉棚就不想动。
姜穗宁还特意帮他把红豆丸子端到跟前,姚朝之也是又累又饿,第一次见这种东西,馋虫都要给勾出来了,眼巴巴的望着姜穗宁,结果发现她只给子书添了,而把他当空气。
忍了两秒之后,又不敢得罪,小声的问:「小婶婶你这偏心的明目张胆啊。」
姜穗宁这才假装看到姚朝之,说:「哎呀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姚朝之:……我这么个大活人走进院子你要不要演得这么明显?
季子书看着姜穗宁故意为难姚朝之的样子想到了姚朝之得罪过她。
一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说实话二十公里负重真是要命,不仅消耗体力,胃里也是空得要命。
而又甜又暖和的东西正好就可以快速让人恢復。
姚朝之知道姜穗宁记仇呢,在大院那边大家都在,他都率先认了亲。
就算那样姜穗宁那晚的眼光时不时都落在自己身上,但这边院子可不是一样,这是她的家,她这个主人可是想做什么都没人管。
姚朝之是真的饿狠了,今天父亲又不在家,下午就去车站等母亲了。
大院那边爷爷奶奶带着两个妹妹出去了。
唯一能让他吃饭的地方就是这边,一咬牙低声下气道:「小婶婶在驻地那会儿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惹到了小婶婶我先给您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吃口饭吧。
姜穗宁其实也不是和姚朝之计较,毕竟好几年前的事的,她不过就是故意晾一晾他,本来说起来也不算熟嘛,他倒是没想到姚朝之这就各种道歉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多重啊,我哪里会和你计较。」姜穗宁看着姚朝之真是有点想笑啊,当时她在驻地他是怎么说自己,『一个小丫头教种菜?』没想到这才多久啊,风水轮流转到了她门口。
当时语气里的浓浓不屑,现在这不就听话了。
「谢谢小婶婶。」要说能屈能伸姚朝之觉得除了自己没有谁了,那天叫姜穗宁真是并没有多真心实意,今天他绝对真心实意的。
「锅里还有好多,你喜欢就自己去盛吧。」姜穗宁才不会帮他。
「诶,好的。」姚朝之没有客气,起身就往厨房去。
在饥饿面前骨气一文不值。
姜穗宁趁着熬红豆又给崽崽做了铜锣烧,顺便拿了两个出来。
季子书吃了一块,姚朝之赶紧把另一块塞到嘴里,生怕季子书不给他一样。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不过朝之哥我是挺佩服你啊,你比她大好几岁吧,这小婶婶前小婶婶后的一点没障碍啊?」
姚朝之能听不出季子书的嘲笑,「你叫她妈的时候我看也没障碍啊。」
「她比我大呢。」
姚朝之:……到底是不是兄弟啊,你别忘了我被惩罚是为了谁?
「朝之哥在驻地你针对她是因为我爸吗?」
两人吃饱了开始閒聊。
季子书一直觉得姜穗宁是个特别不讨人厌的人,而且姚朝之又不是会和女孩子计较的人,怎么就得罪了她呢?
说到这事儿姚朝之就觉得自己很冤枉,「当时我不认识她,我以为她是家里面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季子书突然盯着说话的人,「你对她……」
「什么都没有,就因为认错人还被你爸奚落了一顿,被我爸误会。」他都冤死了。
季子书没说话又看了姚朝之一眼,看的姚朝之毛骨悚然,眉头都快打架了,「你什么眼神啊。」
「朝之哥我记得你对以前相亲对象看都不看一眼的,你认错了就算了,怎么还上赶着找事呢?」
姚朝之吃饱了神情舒缓了一些,说话就没了防备似的,「当时发现她挺好看的。」当时确实有一瞬间觉得如果是她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哪知道会是小婶婶啊。
他这话还没说完,季子书直接冷了脸,「朝之哥,你最好不要有任何不好的想法,不然别说我爸,我都不会放过你。」
姚朝之:「……季子书,你当我什么人呢?我就想在你家吃顿饭这么难吗?」这年头讨口饭都这样了?
再说他能对长辈有什么想法,真是……
季子书道:「谁知道你就想混口吃的,一路你忘记了你问了我她好多事情。」
姚朝之这才恍然大悟,说:「不是我想问,是驻地有人问呢。」
「谁啊?」
「你别这么紧张,是管温室的大爷,就你小妈教了别人种菜,现在你小妈在驻地都是名人了,这不那大爷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小妈在东城又弄了什么温室水果,他也想学一学。」
「我这次回京市,他就托我问问呗,我知道我得罪过她,害怕她拿乔,我这不得打听一下她喜好,先试着讨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