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哑着声问:“疼吗?”
“妈咪,你怎么哭啦?”
花盆是陶瓷做的,重量就达二十多斤,而且还是在那么高的地方掉落的,虽然只磕到肩膀一块,但也像是撞裂骨头那般,剧痛无比。
于肆本来还想说挺疼的,但看她一脸后怕,担心到哭的样子,又改口:“不疼。”
“于肆,”姜念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淤青红肿的肩膀,半响,目光转向他。
她眼睛再次红了,满是心疼:“你不能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