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旨没两天,天使一行人回京离开后,谭安俊又回了军营。
北地的冬天太冷,地冻上后,外面的事也干不了。
边境的百姓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基本是呆在屋里哪儿也不想去。
军营也差不多,除了日常的训练和巡逻站岗,士兵们没人愿意在外閒逛。
谭安俊回到军营就去主帐打了声招呼销假。
大家得知他继承了王位,已是名副其实的一品亲王时,不管私心是什么想法。
至少明面上大家该恭喜的恭喜,随便再调侃他几句。
谭安俊当然说亲王是他出了军营的身份,强调大家在军营仍要把他当成昔日共事的袍泽。
等人都走了。
秦老将军瞥了眼儿子:「怎么?心里不得劲?」
被父亲窥破心事,秦小将军嘴硬:「没有的事,他从小被迫离家出走,有家不能回,现在终于拿回自己的爵位,苦尽甘来了,我心里也为他高兴。」
「别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希望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
「爹,比珍珠还真!」
「那你摆个脸色给谁看?这么大个人了连表情都管理不好,成天还大言不惭的要我把队伍放心交给你?」
「我这是被冻的,脸都僵了!」
小秦将军心里不平衡啊!
边境条件艰苦恶劣,大家同吃同住同样拼命挣军功。一步步升上来靠的是自身本事。
如今一帛旨意传过来,昔日品阶比他低的属下,一朝成了他拍马都追不上的存在。
岂能让他心里不长草?
秦守义岂能不知这小子的心思。
自己的孩子从小看着长大,可以说他腚一撅就知他拉那个啥。
他拍拍他语重心长道:「一个人的福气是有定数的,但一个人的德行却可以修炼,你若德行不行,迟早会遭祸。所以儿子心胸放敞亮,眼光放长远点!」
别被一时得失迷了眼!
小秦将军低下头,「爹,儿子知道了。」
谭安俊回到自己的营帐,营帐里几天没住人跟冰窟窿有得一拼。
亲卫小五几个打了个冷颤,立马手脚麻利的生炉子。
其实在北地边境这种极寒天气,就算帐内生几个炉子,空气回暖也是有限的。
到冬季,北地的军营是最苦最累的军营。
但凡有点能力的将士都想调离这儿。
今年还好一点,由于春天的远袭提前捞了一批军费。
秦老将军秋收时让人提前收够了粮草,暂时可以让将士们安然的度过这个冬季。
明年如何?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边炉子刚生好火,门口的皮帘子便被掀开,一股寒风吹得几人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小五刚想发火骂人,转头一瞧,张开的嘴翕动几下又闭上。
几个侍卫发现来人,都看向自己的主子,但都没离开。
仍然擦桌子的擦桌子,铺床的铺床,各司其职。
秦岚站在门口有一会儿,发现没人理她,她咳嗽一声。
谭安俊抬头只是看了一眼,又低头收拾他带回来的行李。
秦岚心里不由苦笑,整理一下自己的战袍,努力让脸上笑容自然一点,「谭大哥,听说陛下下旨让您承爵了?」
「嗯。」谭安俊对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的。
秦岚闻言语气轻鬆下来,欢快的道贺:「那恭喜啊!等了那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了。」
帐内无人吭声。
秦岚也不在意,今儿她是真高兴,她的俊哥终于成为亲王了。
亲王是可以娶一正二侧四侍妾的。
这就是她的机会!
她看到谭安俊衣服折的跟方块似的,就想帮忙:「谭大哥,你休息会儿,这事我来做就好,这事男人哪做来?」
「不用,我自己做习惯了。」谭安俊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那谭大哥我能帮你做点什么?我在这儿干站着也站着。」
「真不用,你还是回去吧,毕竟孤男寡女的惹人嫌话。」谭安俊站直了身体,眼神直直的看着她。
秦岚见自己如此低声下气委屈求全,对面的男人都油盐不进,心气也上来了,「我们以前也是如今日这般相处的,也没见你强调什么孤男寡女的。」
谭安俊无奈的看了眼帐顶,「因为以前没把你当成女人!」
「你」
秦岚被气差点一佛升天,合着她以前表的情被瞎子看了!
小五小六几人憋住笑,心里却暗暗咋舌主子爷毒舌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如此如花美眷在主子爷的眼里竟然如同男人无差别!
啧啧!
该说主子爷刚直呢,还是刚直呢。
简直刚铁直男啊!
小六眼神示意小五:「喂!是谁说的军营呆个两三年,母猪也赛比貂蝉的?」
小五眨眨眼仿佛在说:「问题是母猪能上树,貂蝉也认输!」
貂蝉能跟母猪比!
啊!不!
貂蝉能跟仙女比!
小六瞪眼:「原来你是这样的!」
小五嘴巴张合无声吐出两个字:「傻逼!」
小六「.」
哈哈,笑死小五子了,今日吃了个大瓜。
秦岚看着对面男人那波澜不惊的神情,冷笑:「原来你会为自己的见异思迁找藉口。」
她坚信谭安俊以前是喜欢她的,只不过回家意外得知有两个孩子,再加上那女人是个妖精,会勾人还越长越漂亮。让他一时迷恋忘返罢了。
作为女人的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有当祸水的资本。
「随你怎么想?」谭安俊吩咐小六帮他准备热水,转身进了屏风后。
小六给了小五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出了帐篷提水。
小五也想干脆随着小六溜出去。
可是他不敢,首先不说主子爷饶不饶他,就说回家主母仙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