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又道:「客栈的东家人也好。」
「我们这趟的花销合起来都用不了二十两银子。」李青青
拿出从家里带的湘月斋的点心分给家人吃。
刚才她们逛街时进了一家湘城的湘月斋分铺,发现里面卖的点心价格比和县湘月斋分铺贵。
绿豆糕一斤价钱是三十五个铜钱。桂花糕就更贵了,四十二个铜钱。
不知是过年湘城湘月斋涨价了,还是原来就这么贵。
「今天天气真好。」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边比王村暖和?」
「差不多吧。可能今天是晴天,你就觉得暖和。」
「我们今天能到营地吗?」
「到不了。」李青青答道:「最快也得明天。」
王招弟嘴里吃着香甜的桂花糕,问道:「三婶,今晚我们在哪里住宿?」
大黄拉着车子缓慢的行驶在前往营地的官道上,反方向有几个人骑着马向湘城奔去。
这几个人均戴着帽子,风尘仆仆,中间的蓝袍男子容貌英俊,如果王老头、王亮仔细看就会认出此人是湘月斋的东家马清。
马清从国都办完事情回湘城,在路上遇到平叛战事,耽误了几天,年三十在外地的客栈过的,直到正月二日的下午才到家。
这一趟,他在国都开的湘菜酒楼,买卖兴隆,除此之外,还顺带完成了湘王交待的任务。
湘王赵安让马清给宫里的马娘娘带个好,祝贺马娘娘喜得龙凤胎,又派了两个女子,让马清以马家的名义将两个女子送进宫里侍候马娘娘。
马清给湘王赵安办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便连爱妻马氏、爷爷马正新也不知道。
「咱们老爷回府了。」
「听说咱们老爷在国都开的马家酒楼买**湘城的马家酒楼还要好。」
「国都在北方,不是说北方人不喜吃鱼吗?」
「老爷开的酒楼不止卖鱼,还卖别的菜,或许国都的人喜欢吃别的菜。」
马府的奴仆从马清贴身小厮嘴里听到一些好事,主要是马清在国都开拓市场很成功。
马清这一路马不停蹄往家赶,非常疲惫,到家后给长辈报个平安就大睡两天,醒来后寻思联繫湘王府的二总管,看看湘王赵安想不想召见他?
「你这两天睡觉,我不忍心吵你。湘城出事了。」风氏笑意浓浓。
马清紧张的在椅子上坐直了,问道:「什么事?」
风氏秀眉一挑,幸灾乐祸的道:「胡家酒楼走水了。」
「好!太好了。」马清仰天大笑,低声问道:「可知道是谁放的火?」
「你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干的,这么多年我是想放火烧了胡家酒楼,烧了胡春阳这个狗东西的宅子,可一想,要是如此,我就成了罪人得下大狱。我犯不着。」风氏亲自给马清按摩肩膀。
「那是谁放的火?」马清一连猜了几个开酒楼的同行名字。
风氏摇了摇头,笑道:「放火的人是青楼的一个嫖客。胡春阳跟这个嫖客为了青楼女子争风吃醋打起来。胡春阳没有打赢,气不过,找了几个乞丐用布把这个嫖客的头一蒙,狠狠打了一顿。这个嫖客可不是好惹的,花了一两银子找了两个灾民放火直接烧胡家酒楼。这事就是腊月二十九半夜发生的。」
「这事还真是没想到。」
「可不是吗,大家都没想到。」风氏原想藉机提醒马清,千万别再去青楼,不过看马清做买卖四处奔波很辛苦,年三十都不能回家跟家人团聚,就打消了念头。
马清问道:「胡家酒楼都烧掉了?」
风氏抿唇笑道:「只烧掉半座楼。」
「那跟全部烧掉没什么区别。这是胡春阳自找的。活该!」马清哼着小曲,就差拍手叫好,想了想,问道:「可曾死人?」
「听说重伤三人。」
「该烧死的是胡春阳,这三人替他受了灾。」
风氏道:「你上次去国都前交待几个掌柜办的事,我听他们说都办好了。」
「嗯。他们给我写的信里说了,说夫人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行动,只向外宣扬了半日,胡春阳、何掌柜就迫不及待的抢购剁辣椒。」
「可不是吗。两边为了多买剁辣椒还打了起来。」风氏笑靥如花,「胡春阳、何掌柜抢着吃亏上当。」
「他们都是太贪心。」马清抬手握着风氏给他按摩肩膀的手,柔声道:「我不在家,夫人辛苦受累。」
「这个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的。我在自己家做事是应该的。」
「能娶到夫人,是我前世修来的福。」马清跟风氏说了几句情话,就挥手让奴婢都退下,而后低声说起宫里的喜事。
原来这回马清在国都开了马家酒楼,招牌菜是年年有余,剁椒蒸鱼头,再配上麵条,凡是吃过的客人均称讚不已。
马清自是给宫里的马娘娘也送了剁椒。
马娘娘没有给小皇子、小公主哺乳,可以吃辣椒,下令御厨按着马清给的菜方做了年年有余。马娘娘品尝之后,连声称讚,又把此菜推荐给爱吃麵条的皇帝。
皇帝不但赏了马娘娘,还把年年有余加入腊月底宴请群臣的国宴。
皇帝宠爱马娘娘,但是也的确是喜欢吃年年有余这道菜。
「这真是喜事。」风氏激动的道:「上次的金玉满堂,这次的年年有余。宫里都有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