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成很快吃完了饭,和林如渊一起上楼。
沐恩和沈青青到四楼阁楼看了看,发现墙已经砌好了,陆江愁的小弟子正在往上面贴符。
符一贴上,周围四散的阴气瞬间不见了,陆江愁虽然看不到却感受的到,颇有得色的嘱咐沈继,「这次只要命人看好,就不会再出问题了。」
「一定,一定,真是多亏了你啊江愁,我在漱素斋办了一桌素宴,你这忙了一早都没吃东西,我们这就过去。」沈继引他下楼。
陆江愁正了正衣襟,宛如皇帝一般迈着正步随他离开,走到一半,忽想起什么,回头凝了沐恩一眼。
这一眼看的沐恩觉得很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挑了挑眉道,「陆天师,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在看有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被宠坏了,什么都不懂也敢质疑别人。」陆江愁哼笑。
沈继一看这两人对上就头疼,偏又哪头都得罪不起,只能让沈青青从中调和,「青青,快带恩恩回房,昨晚折腾那么晚也累了,没事多补补觉。」
「是该多补补觉,不然今晚再发生什么,都没精力起夜了。」沐恩耸了耸肩。
这质疑如此明显,陆江愁又怎会听不出来,眸光凌厉了几分,「你觉得我的镇阴符毫无作用?」
「这个镇阴符嘛,是有它的作用的,可是陆天师想没想过,或许沈家出了这么多事,不是因为阴气的关係呢?」沐恩歪头反问。
「不是阴气还能是什么,江愁说的一定是对的,恩恩你没事就回房多待着。」沈继仍是信陆江愁的,觉得沐恩就是个信口开河博关注的熊孩子。
陆江愁也颇为不屑,道,「那就更不可能,我的测算从没出过错,沈家的种种,就是因为阴气。」
「行吧,既然你如此肯定,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是与不是,晚上自会见分晓。」沐恩道。
「那就等晚上看吧。」陆江愁拂袖而去。
沈继忙追了上去。
目送二人消失在楼梯拐角,沈青青哭笑不得,道,「恩恩你也是的,何必和江愁大哥对着干呢,他可是出了名的爱面子,最听不得别人当面质疑。」
「我只是看不惯他对陆叔那个态度,明明陆叔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他还总和陆叔比。」沐恩不屑的撇撇嘴。
「这可能是从小留下的后遗症。」沈青青表情无奈,「你不知道,江愁大哥的身体素质并不是很好,眠哥又那么优秀,从小免不了被人对比,江愁大哥一直感觉被眠哥压着,直到后来和顾大师学习风水,并且在这上面颇有建树,他才感觉扬眉吐气,就导致了凡事都想和眠哥比一比,压一压眠哥。」
沐恩:「他压陆叔?他哪里比得上陆叔,首先长的就没陆叔好看。」
「是是是,但是人人都有上进心嘛,江愁大哥又那么要强。」沈青青笑道。
沐恩附和的恩了一声,心里却不那么想。
那个陆江愁给人的感觉自大又无情,可不是好强那么简单,不过到底是沈青青的哥哥,沐恩也不好当着她的面拆的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