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家中有为官者只是地方小官,加上是商贾人家之女,事例自然是比不上京中那偌大的盛昌府。
那时, 这位王小姐尤好诗词, 更是爱动人的词谱成之曲。
她曾说, 一听到那曲词,自己就会知晓这舞应当该如何跳了。
陆长汶那时还未袭得那侯爷之位, 因职务需要,前往江南办事。
他见一处酒馆壁上有众人作词,那时起了雅兴,小酌一杯后, 便径直上前,于壁上题词一首。
原本提这词只是一时兴起,写完后,便将其抛诸脑后,却想不到后来,此词在江南大火。
几乎是三日便传遍江南,不人都在打听,之前并未见过在酒店写词留名的这一「新人」究竟是何人。
这词很快火起,一时之间几乎要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王小姐作为本就对诗词歌赋感兴趣的姑娘,是在第一时间便听说了这词。
见到写的词的那刻,她顿时被此人的文采折服,喜不自胜,将这首词翻来覆去看了多遍。
她那时想着,若是哪日有机会,能去见见这作词人就好了。
不过只听闻此人,只留下这词一首,之前好像未在那酒馆驻足。
凭着对这词的喜爱,王小姐寻了江南最好的乐师为之谱曲。
此曲一成,又是在江南歌坊间引起一阵轰动。
曲与词是相辅相成。
陆长汶原本因公务而忙碌,多日周转,未关注其它事情。
隔了好几日,才发现自己偶然留下的词,竟是在江南传唱起来。
这配着的曲,是极为动听。
向周遭人一问,才知晓这是一出名乐师所作,且这背后还由商贾富代王家小姐的喜爱促成。
就算到了此时,陆长汶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只当是自己的一次无心之举,让词红了一阵。
他那时心思仍在自己的职务上。
可在一次前去山中时,正好遇到了前往山里寺庙去拜佛的王小姐。
那时王小姐脚踝扭伤,一时不能行动,正等待着下人叫来郎中,再派一些人来搀扶她下山。
陆长汶意外见到貌美姝丽的这位姑娘,觉得心跳乱了几分,仿佛有一见钟情之感。
他主动上前帮忙,将王小姐送至山下,二人因此结缘。
到后来,为了报答陆长汶出手相助之恩,王家设宴款待。
陆长汶心中一动,是为了再见那王小姐一面,前去赴约。
在席间才得知,此人就是与酒馆写下那一时流传的词之人。
想不到竟是在之后又意外相见。
王小姐听说此事一愣,又是心中暗暗高兴,想着这或许是上天促成的缘分。
陆长汶同王小姐在席间交谈甚欢,之后有了进一步往来。
那时年,又是情窦初开,根本顾不了那么多规矩。
王小姐身段婀娜妙曼,配着那词曲为陆长文舞了一曲,格外动人。
进一步交谈之后,发现二人兴趣多有相合,仿若一见如故。
就是在江南的这段日子里,陆长汶同着王小姐定下终身,说是等到回京城之后,便立刻会让人上门提亲。
王小姐自然是愿意等他,这一等便是等了好一阵子。
二人的婚事自然是遭受许多阻挠,在盛昌府诸人看来这便是一段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希望陆长汶能早早歇了心思。
甚至家中长辈一度搬出能否袭得侯爷爵位一事,用作威胁。
可那时陆长汶是一个痴情的,说是非这位王小姐不娶。
不知陆荣这一点是不是随了他,面对感情倒的确是有些相似。
陆长汶一度和家中关係闹得很僵,甚至差点判出府中。
最终还是陆家长辈妥协,觉得因为这感情一事闹得如此难看,未免给盛昌府丢脸。
最终,婚事终成,王小姐终于等来了她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那时可谓好不威风,王家从江南一路送到京城。
堂前,二人许下动人誓言,结成连理。
可在一起后的日子并未有之前想像得那么好。
此时,陆长汶身为府中的嫡长子位置依旧不算稳,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心上人。
加上娶了这江南的商贾人家的女子,算是落下了口舌与话柄,动不动就要被他人拿出来说一番。
王小姐原本是富贵人家的金枝玉叶,是在娇宠中长大,温和有礼,贤良淑德,可来到这世昌府中,却面对了不恶意。
她一边要学着处理府中事务,一边又要承受他人的眼光。
陆长汶那段时间格外忙碌,不过和王小姐待在一起的日子,是他感到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在王氏诞下陆荣后,陆长汶分外高兴,对她更是宠爱有加,精心照顾。
为此,还特意为她作了几首她喜爱的诗词,来哄王氏开心。
毕竟为府中诞下一子,王氏在盛昌府某些人眼中算是地位提高了些,背后说他閒话的人是越来越了。
原以为会越来越好地过下去,却不想,大约在陆荣五岁时,盛昌府内部生出嫌隙,开始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