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解药。」阮宁又在吴森身上扎了好几针。
「噗!」
随着血管一根根爆裂,吴森彻底成了个血人,从他身上流出的血侵染了整个地面,带着不正常的黑色,还散发诡异的腥臭味。
从铁笼里逃出来的那些人看到阮宁这残忍的手段,一个吓得目瞪口呆。
这个看着白白净净的少侠,发起狠来怎么比蛊王还可怕?
太吓人了!
「噗!」
血管再次爆了好几根,吴森已经没有了惨叫的力气。
「别扎了……」他无力的开口,口中不断有血冒出。
「没有解药……」
他咧嘴笑着,浑浊的目光看向柳澈那边:「那两个人是老夫找到的最好的容器,种在他们身上的蛊毒是无解的……呵呵呵……你就算是杀了老夫……他们也活不了……除非……你把他们炼成长生不死的毒人……」
阮宁闻言,面色更冷了,从怀中掏出铃铛,对着吴森开始用催眠之术。
吴森早已经被她折磨得精神崩溃,如今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不到一会儿便被阮宁成功催眠了。
「蛊毒当真无解吗?」阮宁问他。
吴森呆呆的回答:「无解。」
阮宁的心沉了几分,又问:「这里除了你和毒人,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吴森:「老夫还把这辈子的心血藏在了这里,就在石床底下……」
他这话还未说完,整个人的面色就变了,似在挣扎,想要脱离阮宁的掌控。
阮宁见此冷声道:「既然你无法解毒,那留着你也无用了。」
她冲柳澈招了招手,柳澈当即将匕首丢过来,阮宁接住匕首,寒光一闪,咔嚓就将吴森的脑袋割了下来。
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铁笼里爬出来的那些人:「……」忍不住使劲吞咽口水。
阮宁走到之前放石床的位置,那个被吴森折磨的男人还躺在地上,早已经没了气息。
阮宁看着地面,肉眼看去并没发现什么不同之处,她抬脚在这个位置走了一圈,忽的发现有块石头不对劲。
她当即蹲下来敲了两下,然后用匕首用力刺入,将石块撬开,露出里面的东西,竟是一本蛊王秘籍。
阮宁拿起那本蛊王秘籍,正要走开。
这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眼球发白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仿若行尸走肉一般扭曲着身子爬了起来,猛的张开大嘴冲阮宁扑过来。
阮宁察觉到异变,快速后退了数步,躲开男子的飞扑,也就在这时,一条蛇竟从男子大张的口中飞射而出。
「小心!」柳澈惊呼出声,身形也快速一闪,挡在了阮宁的面前,挥掌用内力的将毒蛇拍死。
「啊!」男子却又扑了过来,柳澈搂住阮宁一个转身躲开,却慢了半拍,手背被男子那泛黑的指甲抓出一道划痕。
阮宁眸光一厉,挥动手中的匕首,一刀将男子的头割下。
男子的尸体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快让我看看。」
阮宁拉过柳澈的手,见他手背上的划痕泛黑,毒素在快速的侵染整个手背,她当即在他的手背上按了几个穴位,拿出一颗解毒丸捏碎洒在他的手背上。
而后又拿出银针扎了两针。
毒素瞬间不再扩散,可也只是暂时的,那毒丝毫未解,解毒丸作用不大。
阮宁的脸色十分难看。
柳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担心,我不痛。」
阮宁瞪着他:「你过来做什么?他伤不了我的,我能应付!」
柳澈笑着说:「只要是有一丁点会让你受伤的可能,我都不会让它发生。再来一次,我也会护你。再者有你在,还能解不了这个毒吗?我相信你。」
阮宁闻言心中微暖,怒气顿时消散无踪,面上却是没好气的道:「你信错人了,我解不了你的毒。」
柳澈指了指她手上的蛊王秘籍:「有这个就可以了。」
阮宁不再言语,只是把蛊王秘籍收入怀中,看了这个地方一眼,目光落到那个血池上,问那些受害者。
「这血池是做什么的?方才那个人明明死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狂?」
有一个受害者沙哑着声音道:「那血池是用来浸泡毒人的。方才那人会发狂是因为面具人给他餵了蛊虫和毒蛇,之前有好些人也都在死后发生这种症状。
他们发狂的时候,面具人就会把他们丢在血池里泡着,用他们的血肉餵养血池里的那些蛊虫!」
他指了指那些白骨:「直到蛊虫把他们撕咬成一堆白骨,就会被丢在那里。」
阮宁闭了闭眼,心中对吴森又更厌恶了几分,她对柳澈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到上面去,我想办法把所有人体内的毒先压制住,再从蛊王秘籍中找製作解药的方法。」
柳澈点头:「好。」
他当即走过去将鲁尔抱起,带着那些倖存的人离开这个地方,阮宁则过去抱着阮霄跟上去。
阮霄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以为是哪个恶人,想要挣扎却又没有这个力气,只得垂着手,虚弱的闷哼了声:「静儿……」
阮宁听到这微弱的声音,身形顿了下,抿唇道:「爹,女儿会治好你的,女儿会把你带回家的,我保证!」